008.初次
“结束?”贺瑾再一次咬牙切齿,“这才开始哪里来的结束?”
她居然还说快?
程雪娴迷茫地眨眨眼,她欲在说些什么,但贺瑾已经受够了她语出惊人,干脆再次堵住她的嘴。
有过一次经验,这一次可比上一次顺利太多了,更加美好的体验叫两人越发沉浸,情到深处之际某些事情也就便顺理成章。
贺瑾终于是想起了早些时候自己的准备了,越吻越深的同时他试探着将手伸进她的寝衣内,也没有过分,只是贴着温软的腰部肌肤处,然后他看向程雪娴,她雾蒙蒙的双眼里只有迷茫没有厌恶这些情绪后方才放心。
贺瑾抿抿唇,手慢慢往上,直到触到格外柔软的乳肉,随后情不自禁捏了捏——
“唔!”
程雪娴瞪大了眼睛,她倒不是要停下不做了,而是单纯的有点不适,被娇养深闺十几年除了贴身嬷嬷和丫鬟再也没有人瞧过、摸过她的身子,更遑论一个陌生的异性。
她这个时候终是后知后觉圆房这件事不止是方才那样嘴贴嘴、舌缠舌,还要更加亲密一些……
程雪娴闭着眼红了脸,这羞涩的模样倒叫贺瑾看得稀奇,也稍稍找回了原来万事皆在掌控之中的感觉。
他轻笑一声,凑到程雪娴耳边轻语:“莫怕,相信我就好。”
程雪娴没睁眼,只幅度很小地点点头。
——一个太单纯,一个太自信,结果就是一个敢说一个就敢信。
贺瑾吐出一口浊气,手微抖地撩开了程雪娴的寝衣,满目的玉色和两点小小的樱粉将他的理智全部击溃,欲望就像是大型猛兽破栏而出般势不可挡,他扑了上去。
那两团尺寸不小的圆润乳儿就是他的首要目标,一边被捏着揉着,一边则被他又亲又舔,微微颤抖的樱粉更是被重点关注,时而被掐时而被轻咬,被生生玩到肿硬大了一圈。
“嗯唔……”程雪娴细细地喘气儿,贺瑾的唇舌和手所到之处皆感到一阵酥麻,一直能酥到心尖上,然后又从心尖蔓延到小腹下,待那种酥麻感觉多了,一股热潮涌出,程雪娴难受地并着双腿扭了扭,又扭了扭……意识到这样是完全没用的,程雪娴下意识求助贺瑾。
“贺瑾……”
葱白的指扯住一截衣袖,泛出用力过猛的苍白,叫人无法不心生怜惜。
贺瑾第一时间回应了程雪娴的呼唤,亲了亲她白里透粉的、热乎乎的小脸蛋:“怎么了?”
这种充满怜爱之意的亲吻似乎更容易打动人心,程雪娴就像是漫天冰雪之中好不容易寻到一处暖源后扯着幼嫩的嗓子嗷嗷扑过去的幼兽,她扎进贺瑾的怀中,颤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难、难受……我好难受啊……”
不等男人询问,急切的程雪娴就自己交代个一清二楚,她握着男人的手往小腹下摸去:“这里……唔……这里特别难受……”
贺瑾喉头滚动,没有感受错的话,他似乎是感觉到了一点湿意。
男人大喘了一口气儿,颤抖着脱下了少女身上最后一件衣物,烛光下他清楚地看见了她腿间的一点点晶莹,男人倒吸一口气,眸中一片赤红。
“乖,都交给我……”
最后一个字淹没在贴合在一起的唇瓣间,被吻得迷迷糊糊之际,程雪娴惊觉有只不属于自己的手正在抚弄她的私处,她身子一僵,有羞又窘想要逃开,但她已然是砧板上的鱼,只能任由男人宰割。
“别怕……”贺瑾倒也算是个怜香惜玉的,紧要关头还记得要安抚程雪娴,不仅是语言,还有动作。
他先吻着她的嘴唇,然后顺着脸颊一路吻到耳朵,耳朵恰好是程雪娴一个敏感点,只是轻轻一亲就能够惹来她剧烈的反应,叫贺瑾更不可能放过了。于是程雪娴能够很清晰地感觉到他湿热的舌头滑过耳廓,还卷起舌尖轻轻戳着耳洞,最后含住耳垂用牙齿叼着、碾着……
“唔……贺、贺瑾……别……啊……”
贺瑾当然不可能听她的,不仅是上面,就是下面的动作也从未停止过,他的手指已经探入她的腿间,正就她沁出来的花液来回寻找那羞哒哒的小口,没经验的他找了好一会才找到,手指几乎蹭过所有的地方,倒是误打误撞将程雪娴挑逗得更厉害,腿心花液泛滥。
他咬着她的耳,下面手指挤开鼓鼓囊囊的蚌肉戳着那隐秘的小口,他道:“我发觉,你现在的声音挺好听的。”
不再慢悠悠的语调和气人的话语,那如同幼猫般细细的喘息和呻吟惹人怜爱极了,但与此同时也更叫他想要她发出更多这种声音,还想让她哭,还想让她说点好听的!
对,说点好听的!
贺瑾心里记下这件事,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实行,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唔啊——”小小的尖叫,程雪娴直接哭了出来,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纯洁的地方硬生生挤入一根粗硬的手指,程雪娴难过又难受,只觉得圆房是一件特别可怕的事情,蹬着腿儿就要逃离,然而挣扎非但没有用,反而叫那根手指入得更深了,程雪娴哭得更厉害了。
“这样你就受不了,等下怎么办?”贺瑾也不好受,额间布满汗水,他的手指被咬得死死的,能够充分感受到那份又湿又滑又热的柔软,叫他原本就勃起的阳具越发肿胀,叫嚣着要得到释放。
程雪娴可听不见他说什么,只挣扎越来越厉害,两人身子贴得又紧,依着她那点子力道这完全就是磨蹭,磨得贺瑾完全忍不住,他急吼吼解开裤头,握着粗长的肉棒抵着那小口——
“这可是你招惹我的。”
音落,蛋大的龟头硬生生撑开小口挤了进去。
“啊——”
“唔嗯……”
两人的声音合在一起,不同的是一个是痛得尖叫,一个是又爽又痛地低吟。
贺瑾再用力,肉棒完全插了进去,那穴口被撑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血色仅退只余下可怜的苍白,没多久丝丝鲜红沁出,顺着穴口和棒身慢慢滴落在床单上,开出一朵又一朵鲜艳的花儿。
这下程雪娴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但很快,两三股滚烫冲击着花道,程雪娴被刺激得身子一颤,模模糊糊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又好像没有明白,她下意识去看贺瑾——
只看到他漆黑的脸。
009.再次
半软的肉棒滑出花穴,随之穴口涌出几波白的、浅红的液体,淫糜至极。
不过在场的两人都没有欣赏此景的心思,尤其是贺瑾,脸色一直黑黑的。
贺瑾准备了那么久,也知道初次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的,但知道不代表他能够接受这种情况发生在自己身上。
无他,实在是太丢脸了。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他的小妻子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鉴于眼下只有他们两人,那就约等于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而且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贺瑾捧住程雪娴的小脸,很认真地说道:“咱们再来一次吧!”
程雪娴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说话也更加慢悠悠:“不要了,休息了好不好?”
“不行,再来一次!”贺瑾黑着脸,他一定要用实际行动将自己的黑历史掩盖过去。
程雪娴皱皱鼻子,直接拒绝:“不要。”
“为什么?难道你不喜欢?”
“不喜欢。又疼又累,还出了一身汗,一点也不喜欢。”
贺瑾一噎,想了好一会都想不到能说服程雪娴的说辞,不由地郁闷起来。
程雪娴休息了一会,恢复了点力气后坐了起来,拿着衣服往身上套。
贺瑾见状便问道:“你要做什么?”
程雪娴回道:“我想擦一下身子。”
贺瑾恍然,也感觉到了身上黏黏的,他拦了一下程雪娴,道:“我来,你休息一会。”
说罢,他随意套上裤子就往外间叫了热水来,等碧珠等婢女送来热水也不叫她们进来,只自己端着水盆拿着毛巾入里间,竟是一副要亲自伺候程雪娴的模样。
手指又缠着一缕发丝绕啊绕,程雪娴静默地看着贺瑾转来转去,心里微微一动。
贺瑾拧好毛巾,对着程雪娴道:“来,我来给你擦擦。”结果程雪娴没动,好似又走神了,贺瑾好气又好笑地捏了一把程雪娴的脸,热水泡过的手将程雪娴成功烫醒,然后就听他调侃道:“都圆过房,什么都看完了,现在又害羞了?”
程雪娴只看了他一眼,只大大方方地脱下衣服,道:“嗯,我害羞了。”
贺瑾:“……”
贺瑾老老实实开始伺候自己的小妻子。
毛巾的温度恰到好处,贺瑾的力道也恰到好处,好似疲累都跟着汗水一起离开,只余下令人昏沉的睡意,程雪娴舒服得眯着眼,当真像极了晒太阳的小猫咪,就差打起幸福的小咕噜。
她这模样叫贺瑾忍不住笑了笑,他低着头继续给她擦身子,等擦完小腹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分开她的双腿。
程雪娴一下惊醒:“贺瑾!”
贺瑾不好意思低咳一声,耳根通红:“我想帮你也擦擦这里。”
圆润的脚趾不安地缩了缩,程雪娴脸也有点红,声音轻轻的:“那、那你轻一点,我还疼……”
“……嗯。”
热毛巾刚触及,程雪娴身子一颤,就要扭着身子躲闪,贺瑾迅速捉住她的脚踝让她躲不得。手上传来细腻的触感叫贺瑾一愣,他这才发觉他的小妻子脚踝很细,细到两根手指就能够完全圈住还有多余的,再一看嫩足也是小小的,小巧圆润的脚趾像是大小不一的粉珍珠并在一起般漂亮可爱。
贺瑾稍稍分神,没注意到自己手上越来越用力,直到程雪娴细细地叫疼才反应过来。不过他也只是收了力道,并没有放开她。
程雪娴挣了挣没挣开,干脆别过头不去看。
另一头,贺瑾十分严肃认真地擦着,认真到出了满头大汗,等擦完外面的黏液和汗水,他伸出手指轻轻摸着那细缝儿,抿了抿唇:“好像有点伤到了,等下我给你上点药,嗯?”
程雪娴不自在极了,贺瑾靠得太近,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就洒在她的大腿根部……她忍不住缩了缩脚,还是没有挣脱贺瑾的手,她只得道:“我、我自己来……”
贺瑾拒绝:“我来就好,这本也是我弄出来的。”
此话一出,两个人都愣了愣,然后变成了两个大红脸。
……
贺瑾的房内居然还放了一些膏药,他去取时程雪娴隐约看到了很多瓶瓶罐罐,不等她细想贺瑾就拿着其中一瓶回来了。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她又不好意思了。
“再把腿分开一点。”
程雪娴身子轻微一颤,慢吞吞将腿分开了点。
贺瑾抬头看了程雪娴一眼,随即伸手帮了她一把,压住其中一条的大腿根,他的手才放上去就惹来一阵颤抖,用力时那颤抖更加剧烈了,贺瑾喉头滚动了一下,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般若无其事地给她上药。
但很快,贺瑾发现有点问题——
他大概是射得有点深,花穴里的精液没有排干净,上药的时候又因为程雪娴过度敏感,花穴一缩一缩的又将不少白浊排出,这样一来刚上好的药就被冲没了,相当于白费功夫。
当然,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也在剧烈动摇着贺瑾的心神。
原来没有经历过的时候不觉得,但如今经历过后……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会过度沉迷这种事情,原来是真的会上瘾的。
贺瑾深深吸了口气儿,摸着小穴儿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那细小的穴口,然后慢慢插了进去——
“唔——”程雪娴下意识蹬了蹬腿儿,一只被压着只能蹬动另一只,一脚蹬在男人的肩头上,但她也没有什么气力,说是蹬其实更像是蹭,“做、做什么?”
声音绵软软的,还有丁点儿含糊,像是半化开的糖般。
“……里面还有点东西要弄出来,不然不好上药。”
“是、是吗?”
贺瑾说得很义正辞严,但程雪娴总感觉有点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哪里不对了。
……
手指慢慢地插入,在狭小紧致的花穴里小心翼翼地勾起,轻轻一刮,再抽出来时成功带出不少白浊。他动作小心缓慢,叫程雪娴只觉得有点不适,不像第一次那样还有点疼痛,甚至还有点舒服。
于是等到第二次时,他带出来的可就不只是白浊了,还有些许晶莹剔透的黏液。
一滴汗从额头滑落,贺瑾舔了舔唇,声音更哑了点:“有没有弄疼你?”
程雪娴微微气喘:“没有。”
贺瑾又舔了舔唇,道:“还有一点没有弄干净。”
程雪娴低低轻吟一声:“……嗯。”
花穴越来越湿润,手指插入越来越顺利,气氛也随之渐渐火热起来。
贺瑾突然抬头,正巧程雪娴也在看他,一双杏眼水润润的。对视了一瞬,贺瑾突然凑过去亲了程雪娴一口,然后又亲了一口,这次是深吻,吻得很深很深。
唇瓣相贴辗转,啧啧水声间,模模糊糊逸出一句:“骗子……”
过了一会,传出一声低笑:“嗯,骗你的。”
……
男人对于性事这档子事儿似乎总是无师自通,尽管只是第二次,但贺瑾却有了极大的进步,亲吻也好爱抚也罢,更加得心应手,不一会便叫程雪娴晕晕乎乎、情潮涌动。
程雪娴有些时候是“直”得过分,她难受极了便直接抓着贺瑾求助:“贺瑾……嗯……难受……”
贺瑾这一次却没有马上帮她,而是使起坏来:“说句好听的,说句好听的我就帮你。”
程雪娴无力地攀着他的肩,靠在他颈边细细喘气儿:“你要我、要我说什么呀?”
“妈的!”贺瑾突然低骂一声,捏着程雪娴的下巴亲了上去,“你要是平时说话也这样好听就好了……”
未等程雪娴想明白,下身传来一阵胀痛。说是胀痛,其实没有多少痛,纯粹是涨,太涨了,她只要十分但贺瑾却给了十二分,叫她撑得不行。
程雪娴好想尖叫,偏生小嘴儿被堵住了,只能模模糊糊、断断续续发出一些可怜可爱的喘息和呻吟,然后又被男人过分热烈地尽数吞没。等到不知何时被放开,程雪娴依然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因为男人动作太快太猛,她就像是风雨中的娇花般被撞得七零八落的。
“贺瑾……嗯啊……慢……慢一点呀……呜……”
贺瑾要一雪前耻,哪里慢得下来,就算不需一雪前耻他觉得他也慢不下来,因为滋味实在是太好了,他从未想过女人的身子可以这样的娇软、湿润、温暖、紧致……贺瑾胡乱地亲着程雪娴的小脸,咬着她的耳朵:“慢不下来,我的小娘子。”
“小娘子”三个字说得极尽缠绵旖旎,程雪娴的耳朵立马变红变热,花穴也一下缩得紧紧的,惹得贺瑾边猛烈地撞击边又叫了她好几声“小娘子”。
“呜——”
程雪娴的身子先是绷得死紧,随后猛地一松,花穴喷出热乎乎的花液,浇了贺瑾整根。
贺瑾本就在紧要关头,这一刺激下哪里受得住,精关大开又射在了花道深处。
这一晚上两人经历的事有点多,又胡闹了这两次,也都累了,贺瑾好一点还能够活动一下,程雪娴却是精疲力尽了。
但程雪娴心里还记着仇,贺瑾骗她,又那样欺负她……但一时想不到好的报复办法,便抓住他的胳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却不想男人看着瘦实则精壮,胳膊上是线条流畅的肌肉,一口下去反而差点把牙齿给咬崩了。
贺瑾却还要拱火,摁着她的脑袋:“小娘子不妨再咬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