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没几章姜秉昼,应该。是暂时标记,因为席祐非常抵触,而且姜秉昼不是什么好人不想被一个人捆绑,有对比之后才会衬得Adonis略显人形(
以上orz
-----正文-----
beta和omega的身体确实大不相同,尤其是从前还身为beta,被迫转化为omega的席祐,在生活上的种种不便,让他既痛苦又无助。
对于alpha的渴望貌似成为刻在骨子里的毕生追求,哪怕他从前连信息素的味道都难闻到,现在也不得不跪倒在掌控者的气息威压之下。那种让他既是抗拒,又必须无条件接受的挣扎,让二人之间有了一层无形的枷锁。他的身体渴望对方给予的安抚,但是心口被腥涩的繁杂情绪不断涂抹,心脏告诉自己要拒绝,大脑却下达承受的指令。他被强烈的不安和生理的欲望揉杂,麻痹的神经逐渐占据理性,一寸寸被欲海吞噬的渣都不剩。
姜秉昼告诉他,这叫标记,证明自己是alpha的所有物了,以后只有姜秉昼一个人的信息素能让他有反应。
他从前听Adonis说过,原来这就是标记。
但他还是很厌恶姜秉昼的信息素,尽管,发情时需要对方的抚慰。他宁愿难受。
“你要把自己憋死?”姜秉昼双目猩红,早被席祐的信息素吸引到狂热,却始终吃不进嘴里,“放手!”
姜秉昼粗暴拉扯着席祐环抱胸口抱着双膝的手臂,企图把他的膝盖从臂弯里抢出来。
“他妈的发情了哪来这么大力气?”姜秉昼骂骂咧咧,最后干脆什么也不顾了,直接把人扛起来,背对自己放在床上,裤腰一扒,对着水淋淋的洞口就要干进去。
“呜!”席祐悲鸣一声,死死咬在下唇,情欲冲昏的头脑此刻有些分明。即将挤入身体的东西卖力破开阻碍,在身体完全准备就绪的状态下顺利冲到底。昂起脑袋的瞬间,涌入鼻腔的味道让他大开城门,立刻失守。
“好难受……”席祐呜咽,眼泪就着跪趴的姿势钻进床垫,抓心挠肝的不适感和快感交替,很割裂。
姜秉昼进出顺利,轻笑一声说:“是好爽才对。”
甬道早被分泌出的体液润滑,湿热柔软,迫不及待迎接alpha的东西。
这太不对劲。
“不对、不对……”席祐机械重复着这两个字,大腿被猛然向后拖拽,变成更加方便进入的姿势。
太窒息了,身体被快意覆盖,但是心情很坏。
“我不要!我不要!!”
不知哪来的力气,他忽然就挣脱了身后控制。但是双腿酸软,只堪堪逃至床角,翻身下去后背靠着床边发抖。
面前猛地出现施暴者嘴脸,架着他的腋下拖他托举起来。那人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抵在墙面,从身后进入,任他如何挣扎呼吸,脖子上的力气也分毫不减。他不想迎合对方,但是肉体又极度渴望。这不是他的意愿。
这是场单方面的侵犯,目的就是把席祐的人格掰碎,强迫他塑造出柔顺的一面。
“别装了,你这里爽的发颤啊……”姜秉昼恶狠狠碾压着敏感部位,企图进入深处隐秘的一角。
不过很可惜,即使处于情热状态,席祐仍紧紧关闭腔体,不允许任何外来入侵。
姜秉昼或许太小看席祐了,又或许是对自己太过自信,他如果能认真做点儿功课的话,就该知道席祐不是能任人揉搓的软柿子,把人逼急了他甚至敢捅死自己。
那掐断他的性器还不是手到擒来。
“啊!!妈的!”姜秉昼愤然抽出被伤得有些萎靡的阴茎,怒而扯起席祐的发顶,将人摔在地上,“操……贱人,给脸不要。”
躺在地上的席祐一动不动,只张着嘴喘息。
地上滴落一行的体液在灯光照耀下闪的刺眼。不计后果,他也要给出最大的反抗。
密室只有一支白蜡燃烧,这个和人抢夺氧气的蜡烛,是目前唯一一束微光。
被人吊在这个鬼地方已经……
算不清几天了,反正是有一段日子了。
那天把姜秉昼断子绝孙后,立刻冲进来两个壮汉把席祐带到这里。高束的锁链把手臂拉的很长,几乎脱臼,脚尖踮着地才能稍微送快喘气,体内同时插着粗长的圆柱体,只要稍一卸力,就会将冰冷的棒子吞进更深。他在这样无休止的无意识吞吐中,硬生生捱过发情的日子,不知道哪天就会被这个假几把捅穿肠子失血过多而死。
但是那也不错,除了有点丢脸,至少一死了之。
席祐的呼吸声已经微弱的趋近于无,偶尔会进来送口水喝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给他收尸。
“妈的……”
他嘟囔着骂了一句,又消耗几分体力。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被Adonis操死,也不知道那人会不会来找自己。
“还没死呢,老大,怎么处理?”
是送水人的声音。
“我他妈让你弄死他了?”
一阵嘈杂过后,送水的家伙连滚带爬跑过来,把席祐双手解下来,将人从按摩棒上拔出来,按着他的后背在他膝窝处一蹬,顺势和席祐一起跪了下去。
“要死啊蠢货!还不带人上去治疗!”另一个陌生声音响起,正快步打算抱起地上半死不活的席祐,就被一直隐于黑暗中的人抢先一步。
微弱摇曳的烛火映在姜秉昼可怖的脸上,这是席祐最后看到的画面。
送水的人叫阿贵,一直跪在席祐的床边没起来过。姜秉昼说席祐醒过来之后,原谅他了,那就剁他一只手活,不原谅他的话,剁碎了喂狗。
“李珉呢?让他准备一条烈犬,去后花园等着。”姜秉昼玩弄着手里的玛瑙珠,一下下盘转,毫无章法,速度极快,明显感觉到把玩者心绪不宁。
阿贵肿着一张脸哀求,鼻涕和着泪水流进嘴里,“老大,我错了……再也不敢了!饶了我这一次,嫂子不是还没醒?求您了!我真知道错了……”
昂贵的手工定制皮鞋毫不留情踹在阿贵脸上,鼻血肆意涌出来。姜秉昼平静中透漏着疯狂的声音让在场每个人心里都不停打鼓,“我让你,教他听话,还是说,你听不懂人话?”
“不是啊!老大!是平哥……!”又是一脚,阿贵彻底晕死过去。
李志雄敲门后进来,把平板递给姜秉昼,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这狗杂种……”姜秉昼咒骂一声,站起身把脚底血渍擦在阿贵身上,“处理一下。”
他站定后,忽然转身,看着一同进入地下室的另一人,眼神审视又凌厉,“这次阿贵替你死了,长点记性,下次再他妈乱揣测我心思,自己选个地方陪他去死。”
“……是。”阿平满脑门细汗,看着快咽气的阿贵大气不敢喘,直到姜秉昼离开房间才拖着阿贵往后花园去。
房间安静下来,席祐眼珠转了转,始终不敢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