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泽这个人只是不显山不露水,她今天在婚宴上有看到很多人恭维他。
谁知,徐宴祁凑到陈乔耳边告诉她,“有没有可能,他那警长身份,也是靠他家里混上去的。”
陈乔闻言,眼角抽了抽,“徐宴祁,你嘴是真损。”
霍泽确实有靠家里的关系,但他警衣上的勋章每一块都是他靠命换来的,这一点是老爷子跟陈乔讲的,毋庸置疑。
徐宴祁看不得陈乔失神的模样,他擡手掐了下她的脸蛋,“但我不损我老婆。”
还故意用她喜欢的低磁语气,蛊惑着她,“我都是用嘴舔我老婆。”
话落,陈乔不苟言笑,“但你技术不大行。”
她一字一顿,“有点硬舔。”
这话可算是把徐宴祁心中的无名火给点着了,他眼中充满了困惑与愤怒。
“你要这幺说的话,那我今晚只能当战狼了。”
他说完,也不管霍泽在场,拦腰抱起陈乔就要往楼上走。
陈乔突然就想起来,“等等,还没看烟花。”
她以为这句话可以令徐宴祁放过她。
毕竟,她刚刚得知了一个事,是李振告诉她的。
李振说,徐宴祁昨晚交代他,记得今晚一定要带她看新婚烟花,因为他怕喝醉,毕竟要应付的人有那幺多。
陈乔当时疑惑,“他为什幺要指定你带我看新婚烟花?”
李振两手一摊,朝她挑了挑眉,他也不明白。
“也许是,我,他信得过。”
李振想,徐宴祁可能觉得,也就只有他,不会再对陈乔生出妄想吧。
陈乔思绪恍惚的时候,徐宴祁已经将她抱到了楼上新婚卧室,他把她往床上一抛,“边做边看,也不错。”
陈乔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就伸过来了,探进她的底裤里,沾着那里的潮湿。
陈乔忍不住呻吟一声后,湿穴在底裤里被他指尖触摸着颤颤发抖,她哑着声问,“那谁点火。”
卧室房门都没来得及关,徐宴祁高大挺拔的身姿急不可耐的复上去,“我安排了李振去。”
陈乔惊讶,“为什幺安排李振。”
徐宴祁边亲吻着陈乔的颈肩,边说,“我刚刚碰到他了,就给他说了一声。”
陈乔还是不理解,她推着身上的男人起来,硬要他给她解答这个问题。
徐宴祁眉心皱紧,他能感受到从自己小腹处翻滚、汹涌而上的性欲,已经快要冲出他的身体,他强行抑制着,耐心的给陈乔解释。
“我们江城这边有个习俗,想脱单的伴郎,得帮新人点烟花,霍泽有未婚妻了,许家铭在相亲,那就只剩李振。”
所以,总结就是,李振成了冤种。
房门关上后,床上交叠着两人,满地衣裳,要多放纵,有多放纵。
一次又一次的深插直入,令陈乔心砰砰跳,再配上徐宴祁那声“老婆”反复的在耳边唤着。
他们就像男妖精。
那晚,忽地就舔她,忽地就后入,忽地就掐紧她的腰往深处内射,等到小穴被他灌满精液,淌在床上、地上到处都是。
陈乔的身体被他不断换姿势,变换的天旋地转间,喜幔落下,伴随着窗外燃起的震撼烟花,他和她十指紧扣,身体一坠一坠的,互相战栗。
陈乔气息急促,徐宴祁低着头或轻或重地吻她,一夜春宵,一室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