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换好新床单的床铺上,夏雩努力地克服了羞耻心,打开浴巾,在姜嘉宸面前裸露出腿心那枚艳红的蜜穴口。
原本娇嫩粉白的花蕊被兄长的巨物毫不怜香惜玉地日夜肏弄,此刻泛着诱人的熟红,连带肉瓣都肿了起来,看起来好不可怜。
姜嘉宸不急着打开药膏,而是伏在妹妹的腿心之间,深嗅了一口气。沐浴液的清香混合着淡淡腥甜的骚水味,只那幺一瞬,他的性器又硬了。
于是哥哥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了上去。
“啊……不是要上药吗,哥哥!……嗯……痒……”
姜嘉宸吻得很轻,舔得仔细。
嘴唇轻柔地划过柔嫩的穴瓣,打开娇羞的花心,再以柔韧的舌头抚慰般温和舔舐,一点一点舔开了害羞地半闭着的花穴口。原先被衣料和浴巾磕磨着都嫌痛的小穴,此刻在兄长的嘴里享受抚慰,却显快慰温柔。
夏雩扬起脖颈颤抖着轻呼:“好痒……哥哥……”
“舔开了,才好上药,乖。”姜嘉宸哑声哄着,继而将舌头彻底并入花穴。
柔软的触感在甬道内翻绞,夏雩痒得近乎难以自制,被兄长岔开的双脚交叉架在他的脖颈后,似是要压着兄长继续往里入侵。
从洞口溢出的爱液再度染湿了干净的床单。
“嗯……太痒了……不要了……已经被舔得好湿了……可、可以上药了。”
夏雩害怕自己又被哥哥舔得泄身,伸手推了推姜嘉宸的脑袋,这才将哥哥劝了出来。
舌尖上粘连着的爱液银丝下流得让人见一眼就血脉偾张。
姜嘉宸用手指抹开了嘴角的淫水,又用舌尖舔了舔指尖,这才将药膏挤在了自己的中指与无名指上。
夏雩盯着兄长的动作,下身不由得又开始发情地酥痒起来。
虽然很肿……但又想被插了……
“小逼张开,哥哥要插进去了。”
“嗯……”
明明是插两根手指给她涂药,听着却让她欲火焚身。
姜嘉宸掌心朝上,只并入了中指与食指,探进妹妹湿润的穴洞。
指腹沿着凸起的软肉细细摩挲,药膏才刚被磨热,就融进黏腻的淫水里。
叽咕叽咕的水声听起来就像是在被哥哥肆意玩穴。
偏偏红肿的地方全是她媚肉皱褶中凸起的敏感带,药膏要往上面搓揉,就避免不了这样的剐蹭。
“哼……嗯……痒嗯……哥哥多擦一下……再进去点……里面也是……”
有一种在骚痒的皮肤上用手指轻触,反复抚摸的感觉。
十分舒服轻柔,可根本上解不了痒。
尽管夏雩心知肚明,姜嘉宸只是在为她上药,不是真的在插她的小逼。可她小穴痒着连带着心痒,她甚至巴不得姜嘉宸主动越界。
“里面也痒?”
“嗯嗯……”
“手指到不了那幺里面。”
姜嘉宸说着,将手指抽了出来。
指腹上沾着的白色药膏早就被揉成白沫的淫水所替代,黏腻又色情。
“还是痒……”夏雩并拢着双腿,踌躇地对兄长轻声撒娇。
“还痒,哥哥就只能换一个上药工具了。”
姜嘉宸起身解开了睡袍,展露出那支明明已经在妹妹的小逼里翻江倒海了一整天,此刻还精神抖擞地挺立着的性器。
夏雩目光暧昧地闪躲了几分,咽了咽口水:“这……这不好吧……”
嘴上说着不可以,并拢着的双腿却偷偷地岔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