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是何意?”
邬庭并没有她想象般欣喜地接过鲛珠,只是捧着她的脸,细细抚过眼尾,似在担忧。
“我好像,比想象中的要爱你。”
即使说着表白的话,蒲音却显得有些颓然。
她不知要如何面对心底涌现的浓烈爱恋之情。
蒲音本以为自己可以坦然享受邬庭奉上的爱,然后保有自己的心仍处于高高在上不动摇的位置的。
但看到邬庭寻着她来到海底,失去了记忆,变回了初识时的模样,却多了一点习惯性的占有欲时,蒲音就管不住自己的心了。
在过去的一年中,她始终担心会失去了自己,她怕喜怒哀乐都被恋人牵绊住,她恐惧灵感来源会从这片无尽的深海变为了维系在一人身上。
但好像,她早就因着面前的这个人,而多了许多从未有过的情绪体验了。
这是好的,还是坏的?
“是吗?那为何这般模样?”
邬庭笑得清浅,摸了摸她的发顶,耐心地等待着她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看到眼前这张俊厉却柔和下来的面容,蒲音鼻子一酸,埋入了熟悉的怀中,呼吸间是他沉郁的重蘅气息,混着淡淡的药香。
“我怕…”
冲突而混乱的情愫,把蒲音清明的意识搅得散乱。
加上那鲛珠的泣出,强硬地把她按在事实面前,逼迫她直面自己的软弱逃避。
“此前的我,是否把你逼的太紧了?”
失忆后的邬庭,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不安。
也是,日常他被冲昏了头脑般宠溺着蒲音,只顾着给她还账单,然后就是在情事上纠缠了。
他何曾会后退一步,给彼此距离?
如此说来,他们都有错。
一个步步紧逼,一个只想逃脱,寻得一丝呼吸的空隙。
但当空隙真的降临,蒲音却横生了虚无之感。
她急切地想要什幺来填满自己,或者,证明邬庭的爱还属于她。
蒲音轻挪身子,鲛尾化作双腿,紧紧缠在他的腰间,寻着他的唇,渴望着在恋人的吻中得到安抚。
温情缱绻的亲吻逐渐变得情欲浓重,搅缠的水声渐响,那粗硬的肉棒早已抵着她的小腹轻轻弹动。
蒲音情不自禁地在那炙热之上磨蹭着,花瓣儿的濡湿,隔着薄薄的鲛纱渗出,都能把他的肉棒涂抹得微腻了,却又顾及他的伤势,不敢真的纳入。
“唔。”
邬庭的唇间溢出压抑的喘息,把本就欲意翻滚的蒲音惹得眼尾都湿润了。
“我想要你…呜呜呜……”
不得亲近恋人,让她难受得抽噎,只能在他怀里扭着。
“无事的。”
邬庭把她抱到自己身上,轻轻撩开了她的裙摆,在那润泽已久的穴口处试探着。
“音音能自己来吗?”
蒲音双颊绯红,点点头,柔腻的手握着那贲张的巨物,一点点地吃了进去。
内壁急不可待地吮着,简直要把它榨出汁般绞紧了。
多亏了大量湿黏的蜜液,才让肉棒顺利直达深处,软烫的花心与炙热的龟头相触,让他们同时舒爽得轻吟。
“…嗯…邬庭……”
她忍不住重重地起落,想要找到从前疯狂交合时那种神魂颠倒般的离乱快感,穴道也层层收缩着,恨不得把那肉棒的形状都临摹出来般裹缠。
在交合处,只见一点点深色的肉根被吐出,很快就被粉嫩的穴儿吞回去了,粘稠的春液也被磨出了沫儿,每一下都仿佛要把彼此黏在一起,牵扯出道道银丝,混乱又靡乱。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是邬庭胸上的伤口被崩开了些,蒲音却连他的血也不放过,贪婪地在那伤口上舐吮着。
朱雀族的血液就如熔岩般滚烫,却因着他们定情的关系,根本不会伤到蒲音娇嫩的喉管,反而成了极佳的补品。
蒲音只觉得自己咽下的液体,就如血珀酒般浓醇甘甜,隐隐有金色的流光。
她的情欲被这血催发得愈加的炽盛,只恨不得把邬庭彻底地霸占。
到底如何,才能和他融为一体,共坠深渊?
昏了头的蒲音一边抓过邬庭的手,要他抚弄着自己的乳肉,一边吮着他的舌不放,另一只手在他身侧胡乱地摸索着。
忽然被她碰到了被扔在一旁的情鲛珠。
这就是折磨了他们接近一年的物什儿,此刻却被弃如敝履般随便置于锦被之上。
蒲音只觉得讽刺极了,索性恨恨地抓了过来,松开了邬庭的唇,把那鲛珠含在嘴中,再度俯身渡入。
他不是很想要吗?直接吃下去就保管不会丢失了。
那鲛珠在温热的环境中,居然化作荧蓝甘甜的流浆,落入邬庭的喉间。
“哼…你就是因为这珠儿欺负我…但我还是喜欢你…真可恶……”
含糊的话语在那唇齿间溢出,却惹得身下之人的肉棒胀大了一圈。
“音音……”
他的动作随着这句突如其来的呼唤,变得狂放起来,不管不顾地顶送着,每一次的尽根没入,都让蒲音满足得喘吟不绝。
“呜嗯…你的伤…慢些…啊…”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