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说,我打算跟你离婚。”
简雨说道,脸色非常严肃。
楚鸿擡起头,脸上难掩诧异。
简雨在心里哼了一声。
楚鸿的失态只是一瞬,很快他的脸上就又挂起了简雨熟悉的笑容:“怎幺了这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简雨坐姿端正:“你觉得我作为一个妻子,一个儿媳,一个母亲,合格吗?”
楚鸿神情真挚地点头:“不止合格,堪称优秀。”这句话,没有任何敷衍的意思。
“然而,我觉得你作为一个儿子,一个丈夫,一个父亲,却远远不够。”简雨伸手阻止了楚鸿想要解释的动作,“别的我没有资格干涉,但是我有资格决定,我不想要你这样的丈夫。”
屋子里一片安静,楚鸿垂着眼睛,简雨端端正正坐在桌子前,姿势都没有动一下。
过了好久,楚鸿转过身,抓起大檐帽戴在了头上:“我有事,先出去了。”
走到门口,他转身看着简雨,眼神中是努力压制的痛苦和不解:“晚上我带红烧肉回来。”
房门合上,简雨冷笑。演得太用力了,她不相信大反派会因为她提出离婚痛苦成这样,只能说他真的对她有所图谋。
这个婚,必须离。否则万一被他发现了自己的秘密,简雨害怕被他送到实验室去切片。
楚鸿把家里的票和钱都给了简雨,简雨一下午就在供销社和菜站来回跑,买了各种能买到的食材,如果离了婚,她给三个孩子做饭的机会也就不多了。所以,要抓紧时间做几次好吃的给他们。
晚上,楚鸿果然从食堂带了红烧肉回来,还有一小瓶白酒。
简雨蒸了米饭,炒了土豆丝,蒜苗鸡蛋,烧了一个萝卜汤,孩子都高兴得不得了。
楚鸿一边吃饭一边喝酒,到最后饭菜吃了个精光,孩子们玩了一会儿就洗洗睡了。简雨忙着收拾他们的时候,楚鸿就静静地坐在一边,目光直直地跟着她挪动。
简雨刚把两个孩子安顿好,走出卧室,就被人一把握住了手臂,拽到了怀里。
楚鸿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站在卧室门口,简雨一出来,他就抓住了她的手臂,不容抗拒地把她拉到了自己怀里。
简雨冷笑出声。
从楚鸿带着白酒回来,简雨就猜到了他的套路。无非就是喝醉卖惨,再下作一点,那就来个酒后乱性,让她改变主意。
也许这个年代其他女人会上当,但是对于来自未来,从大小屏幕、网络微博等各处接受过信息轰炸的简雨来说,这样的手法太拙劣了。
被男人的双臂紧紧抱住,背后压在滚烫坚硬的胸膛上,耳边是男人呼出的热气,和带着伤心嘶哑的声音:“简雨,我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我改行吗?”
简雨这次是真的笑出了声:“咱们不玩这一套行吗?”
身后的男人僵了僵,下一刻,简雨就离地而起。楚鸿轻松地给她来了个公主抱,直接向着另一个卧室走去。
这次全身绷紧的轮到简雨了。她用力想要挣脱,可是她的力气和楚鸿相比实在是太微不足道,哪怕是像一条上岸的鱼一样拼命甩尾挣扎,也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挣扎中,简雨看见了楚鸿脸上的笑意。这次不是那种虚伪的温和笑容,而是带着几分得意的真正笑意。
简雨怒从胆边生,一伸手就向着楚鸿脸上抓了过去。女人打架,无非就是这套,抓头发挠脸……楚鸿双手抱着简雨,只来得及偏头一躲。这一抓没有抓中他的脸,却抓到了他的脖子上。
愤怒的简雨根本没有留力,一抓之下,楚鸿白皙的脖子上立刻显出一道血印。
楚鸿皱了皱眉头,看来,他对自己这个妻子的了解还远远不够。
“媳妇儿,你给我生了两个娃儿了,还想跟别的男人睡吗?我不会放你走的,你只能给我操!”
简雨被按倒在床上,瞬间衣服裤子扒光,奶子也被蹂躏得红痕斑斑,小嘴儿被整个儿含进楚鸿的大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个楚鸿真是个混蛋,霸道不讲理兵油子,坏蛋!
简雨被楚鸿乱亲乱摸弄得晕晕乎乎,身子一次一次涌起难以忍受的快感。
身体比简雨诚实,熟悉的男人给予的熟悉的快乐无法忘怀,柔软的腰肢不断擡起来去迎合他无情暴烈地插入,敏感的花心被干得抽搐哆嗦,甬道收紧,把楚鸿巨大炙热的大肉屌吸住,包裹得紧紧的,
“媳妇儿,你还说你不喜欢我要离婚,小逼夹得这幺紧,老子的鸡巴都快要被你夹断了!”
楚鸿舔着她的奶头,把粉嫩的小奶头舔成了大大的樱桃,上面还泛着晶莹水光,大鸡巴在简雨的小嫩逼里肆无忌惮地冲撞,把简雨撞的神魂颠倒,两个眼睛泛着白眼,口水都流下来,湿了一大块枕头。
“好胀啊,好爽啊,要死了,啊~~”简雨晴难自己,一声声娇嗔着,声音甜腻得要了楚鸿的命。
“你男人的大鸡巴干得你舒服吗?”楚鸿用鸡巴在简雨的逼心傻姑娘转着圈问道。
“好舒服,大鸡巴,干得我,好舒服~~”简雨迷醉地道。
楚鸿在简雨的大白屁股上狠狠扇了几巴掌,气愤地问道:“还敢提离婚,老子狠狠干死你,把你的逼干坏干烂,干得你下不了床,瘫在床上等着老子伺候,看你怎幺离婚!”
瘫在床上?伺候?
这不是简雨和楚鸿在上一个小世界发生的事情吗?
所以这就是因果循环?
简雨的思维到此为止,她被干坏了,累得已经无法在思考下去,头一蒙,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