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痒啊~小逼里面痒死了,啊啊啊~”
文琪突然大叫起来,浑身的皮肤变得粉红,扭着身子大喊。
“宝贝儿,你的药性发作了!”
青年傅辛诡异地笑着,扒开他的嫩逼,抚摸他的阴蒂。
“宝贝,这里给你穿个孔,套上狗链子会解痒的。”
“好,好~”文琪只觉得阴蒂被他摸得奇痒无比,哪里还管得了别的,一声声呼唤说好。
青年傅辛给文琪穿好了孔,安了一条银色的细链子,然后扯了扯手上的细链子,松开了扶着文琪的手,“小母狗乖乖听话,主人奖励你大鸡巴哦。”
“哼啊————!骚豆豆要扯坏了……!唔啊……小母狗走不了路……啊啊——!求求主人……嗯嗯……要高潮了……尿了、喷尿了啊啊啊————!”
青年傅辛扯紧了链子,将那颗骚肉蒂扯了出来,两片逼唇大张着,黄澄澄的尿液从小逼里涌出来,和骚水混在一起将裙摆彻底喷湿了。
而他的骚宝贝正瘫在那儿,张着嘴巴喘气,脸颊坨红,双腿大张着,逼里还在抽搐着流水。
“哈啊……嗯嗯……!啊……唔啊啊……”
青年傅辛把勾了勾手头的细链子,骚肉蒂被拉扯了一下,文琪受不住这刺激,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他身上没有穿衣服,这段时间他感到自己身体越来越奇怪,被衣服稍微摩擦一下,身体都敏感的要命。
文琪跟着傅辛走了几步,听到青年带着笑意的声音,“宝宝的小逼好淫荡,边走路边流水,一刻也停不下来。”
“嗯……嗯啊小逼总是在磨……太痒了……忍不住……”
文琪低下头,看到两道湿亮的逼水从大腿上滑落而下,而他的身后的地面上有一条蜿蜒的水痕,从客厅一直延伸到庭院里。
青年傅辛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拨弄了一下垂下来的两片肉嘟嘟的骚逼唇和大肉蒂,“就走了这一小会儿,磨得都肿了呢,啧啧,都是骚水。”
“嗯啊……摸得好舒服……唔唔……”
青年傅辛收回手,说道:“这样没法散步呀,宝宝。”
文琪脸上泛着红,自己也觉得有些为难和不好意思,他的小逼似乎太过淫荡了……
青年傅辛托着下巴思索道:“不然宝宝像小母狗那样走路吧,趴在地上屁股撅起来,让你的小嫩逼张开,这样就不会磨到了。”
文琪瞪大了眼睛,像小母狗那样走路……应该会很舒服……可是这样好羞耻啊……
青年傅辛看到文琪发起了呆,轻轻晃了晃链子,“宝宝快点,还要散步呢。”
“嗯嗯……啊……”
文琪哼唧两声,在爸爸的催促下,在地上学着小狗狗那样趴了下来,清凉柔软的小草摩擦过他的小腿和手掌,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宝宝的屁股再撅高一点,小逼唇没分开。”
“嗯……是…………”文琪努力把屁股擡高,肥白圆润的屁股泛起臀波,两片逼唇又大又厚,自动地张开嘴,漏出张合绞动的逼肉。小尿孔里垂下的流苏随着他的小动作不停地摇晃着,像是只小尾巴。
青年傅辛满意极了,“嗯,骚母狗跟着主人走两圈。”
文琪擡起手慢慢往前爬了起来,胸前的两只硕大的骚奶子坠下来,不住地晃悠。爸爸跟在他后面牵着链子,就像在溜一只真正的小狗。
走了一小会儿他便累了,手脚停下来,肥屁股撅不动了,要往下塌。
青年傅辛勒紧手里的链子,将他的骚肉蒂拽了一下,“骚母狗偷懒,主人会罚你哦。”
“唔啊——!”文琪骚叫了一声,小逼里抖出几缕淫丝。他扭过头,用脸颊讨好地蹭了蹭青年傅辛的小腿,“嗯……骚母狗听话……主人不要罚骚母狗……”
青年傅辛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乖,再走两圈。”
“嗯……是、主人……”文琪再次撅起屁股,慢慢往前爬。
坚持爬了半圈以后,突然,文琪感觉到小鸡巴里面猛地钻过一股酥麻的电流,刺激得他浑身一个哆嗦。
“唔啊啊——!!”他猝然软倒在地上,那股酥麻的劲儿过去之后,紧接着又涌上来,重重叠叠,他哆嗦个不停,小鸡巴东摇西晃像是不再是他的东西。
“哈啊……什、什幺……啊啊……好奇怪……!爸爸、主人……唔啊啊啊……!小鸡巴要坏了……!啊啊好想尿……嗯嗯啊啊啊……”
青年傅辛将手里的细链子拉扯了几下,“乖,骚母狗还剩一圈半呢,要跟着主人走完哦。”
“啊啊……主人……小鸡巴太刺激了……嗯啊啊……骚母狗好想尿……唔啊……!”
青年轻笑着搂着文琪的腰,猝不及防的就将毛刷伸了进进了穴里去,只剩把手露在外面。
“啊啊啊!坏蛋!”文琪惊呼呜咽一声,脸色潮红,难过的含着穴里嗡鸣震动的电动牙刷,扭着小屁股难过极了,“呜呜呜…好难受……”
呜呜呜…牙刷在里面好奇怪…好痒……
柔软的牙刷在穴里嗡嗡嗡的震动着,高速的搅动着里面的软肉,细细的摩擦碾压着小穴内壁,刷牙齿的东西被沾满淫水的小穴品尝,奇怪又欢愉,难过极了。
青年握住电动牙刷的把手,缓缓的抽插起来,让毛刷温柔的照顾到穴里每一处媚肉,旋转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式的,进行着无微不至的刷洗服务,贴心的伸进最深处,全部都给照顾到。
“啊…好痒…啊…别揉那…啊啊啊…碰到子宫口了……”
“啊…子宫里面还有精液的…呜呜呜…要磨漏了……”
文琪眼神迷离,瘫软在青年怀里,娇喘连连,哼哼唧唧的呜咽呻吟着,痉挛颤抖的被强制用电动牙刷磨着小穴,哭唧唧的难过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