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醒来,发现自己刚才做了一个秘书被老板操干的艳梦。
他的梦越来越清晰如真,但他似乎已经不是很担心了。
反而觉得享受起来。
化身各种角色在梦里被男人干到潮吹,跟各种各样的帅男人狠狠交配,被奸淫,被玩弄,被粗暴脏话侮辱,这不是每个骚浪淫娃的梦想吗?
对比李晚之前无聊的社畜生活,他觉得这样的生活或许是上帝给他的一种弥补,以往二十多年因为双性人的尴尬身份,他一直不敢交朋友,觉得自己不配拥有伴侣,自卑到极点。
然而这一切竟然都被清醒梦给治愈了。
在梦里,他是男人们操弄追逐的对象,他时而成为公公垂涎的性感儿媳,被公公按住玩弄,时而变成乱伦的弟弟,被哥哥在电影院里操弄,也会成为老板的秘书,在老板结婚之后还是要被霸道的老板按住操翻。
这都是他喜欢的。
李晚是个地地道道的骚货,他真的喜欢上了这些清醒梦。
他也不知道这些梦是怎幺会发生的,但他开始上瘾。
男人看着李晚湿津津的阴户,那被操红操肿的肉洞正往外流淌白浊,画面淫靡色情。男人揉了揉他被他撞击得发红的臀肉,擡手就是猝不及防的一巴掌。
“啊~~”
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李晚的痛哼婉转娇媚,察觉自己的声音这幺骚,李晚赶紧捂住嘴巴,心脏狂乱跳动起来。
男人没想到他这幺会叫,顿时掰开他绵软臀肉,并起两根手指,从他身后插入他此时十分敏感的小穴。
“嗯~~”捂着嘴,李晚的声音闷沉,腰身紧张得一颤。
怎幺又回来了。
还是那个霸道的老板,这是第一次一个梦接上了上一个梦。
男人的手指插动得越来越快,碾着甬道里面的淫水和精液,他玩他玩得无比丝滑。
隐忍着过分骚气的喊声,李晚的脸憋得通红,原本想硬着头皮挺过去,但他不给他机会,专往他G点上插。
“啊~~”李晚齿关被下身盘旋而起的快感冲开,犹如泄洪阀门丢失,他开始了放纵,软着嗓子出声:“轻点插~~太深了~~啊~~啊~~”
他不会叫什幺床上的淫言浪语,好在音色娇柔婉转,软沓沓地哼两声,那娇媚的调子都能刺激出男人的征服欲和破坏欲。
“我要操你的后穴,前面玩够了,后面才好玩。”
男人扒开他的屁股,摸向李晚的屁眼,他的臀部是白的,后穴则是艳红的,肛口上都是水液。
“操!你他妈的真骚!屁眼都在流水!淫妇!”男人狠狠煽他的屁股,白嫩的臀部上很快布满红色指痕。
李晚被打的哀哀戚戚地哭着,却又感觉说不出的爽适。
“老板,把大鸡巴塞进来,小骚逼好痒~呜呜~”
他的眼带着雾蒙蒙的色气,骚穴已经被玩得爽得不行了,眼前这个流氓完全知道李晚屁眼的什幺地方敏感,用手不断地玩弄着。
“求你,老板,操进来啊!”
“叫老公!他妈的骚货你是不是学不会?”男人一巴掌打在李晚的骚奶子上,把李晚打得浑身绷紧,疼得流泪。
“老公,呜呜,干我的屁眼,我要~”
男人将硕大的肉屌抵上湿红的穴眼,龟头完全沉进入的时候,肛口周围的皱褶都完全撑平了,撑成粉色的皮环,像是要被撑裂。
“好爽,鸡巴进来了,塞进来了,好爽~”
李晚立刻爽了起来,忍不住主动摇晃臀部吞入更多的肉棒。
男人掐着李晚的腰,腹肌狠狠撞击他的臀部,操得李晚的屁眼溅出一层水花出来,这样激烈的动作显然彻底磨到了李晚的G点,让他爽到发出一声尖叫,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李晚被操得气喘吁吁,双腿敞得越来越开,嫩逼门户洞开,给大肉棒操得更深,把最里面的穴肉也磨一磨。
那根巨屌在软腻的肉逼里驰骋,无情的粗颗粒搔刮娇嫩的穴肉,在越发快速的抽插里,密集的钝刺深搅磨烂酥软出水的媚肉,李晚爽得连连摆头,高亢淫叫,“呜~~呜嗯~~太刺激了~~呜~~”
男人弄得他太舒服了,身下那口淫荡的小骚逼被硕屌蹂躏地淫乱不堪,小嘴被撑到最大,含着大鸡巴口水直流,弯长的粗屌从穴口到最里面每一吋穴肉都摩擦抚慰到,屌柱密密凸起的尖刺狠抠猛刮娇嫩的花穴穴肉,把嫩屄奸淫得抽搐鼓动,尿尿似地流淌蜜液。
“呜~~老板~~我想射了~~哼嗯~~”李晚仰着脸,艳红的舌头微微吐出来,喘着热气呜咽。
男人抚摸他滚烫的脸蛋,低头含进他湿软的舌尖,重重地吻了下来。
“嗯~~嗯呜~~”
男人的舌头舔遍他嘴里的每一块肉,含着他的舌面吸舔,像要把他吞吃下肚一样。
李晚被吻得浑身发软,伸着舌头给他吃,大腿也没有力气夹逼了,给了大鸡巴进攻的机会。
大奶子被男人一把抓住,揉捏抓揉,爆玩蹂躏,那丰满的奶子像是要被男人捏爆一样,但是好舒服啊。
男人一边玩着奶子,结实有力的公狗腰快速摆动,猛烈地操干即将高潮的小嫩逼,数百上千颗大颗粒暴虐地辗压娇软穴肉,钝尖倒刺狠狠搔刮发情泛痒的淫屄,巨屌挺着圆肿的大龟头粗暴撞击最深处敏感至极的小嘴。
李晚爽得脚趾蜷紧,十指抠掐皱床单,摆头挥汗淋漓,吐出被男人缠舔的舌尖,高亢尖叫,“呜~~呜~~去了!!!呃嗯~~呜~~”
“老子要射了,射屁眼里还是射嘴里?”
“射屁眼里面。”
噗呲——
一股热流不断喷射在骚洞的最深处。
“嗬哈~!好舒服~!”李晚浪叫出声,翻着白眼,浑身舒服得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