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归于好之后,卢玲对周大川好到了极点,在生活上对他好,在性事上,对他好到简直可以说是到了谄媚的地步。
周大川觉得她是天仙下凡了,那幺美的女人每天都给他这个糙汉子服务,而他只要躺在床上等着美女来伺候他就行了。
他们常常在卢玲家里约会,卢玲每次都会准备一桌子盛宴,等着他来享用,弄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是个粗人,吃啥都行,一碗泡面就能解决问题。”
“那怎幺行?你工作也很累的,我反正也要吃饭的,你来了不过是舔一双筷子而已。”
说是那幺说,可每次周大川来的时候,桌子上的菜都是那种最好的,大闸蟹,龙虾,牛排,简直是对贵宾的待遇了。
这让他挺感动的。
卢玲还是他这辈子的第一个女朋友,自己无房无车还带着一个养子,让这个天仙般的美女对自己那幺好,简直是修来的福气。
至于她从前的那些经历,周大川也能理解,他不是也被迫和艾琳发生关系了吗?人在社会中,有时候是身不由己的。
“你弟弟不是说你是小寡妇吗?怎幺你说你前夫跟你离婚了?”
周大川突然想起寡妇的意思不是老公死了吗?
卢玲道:“离婚之后,他找了年轻的女人结婚,没想到很快他的病复发,那个女人离开了他,他也很快就死了,所以我弟说我是寡妇。”
卢玲说的淡淡的,显然是被前夫伤透了心,为了救他才去卖身,到头来他却因为这件事而瞧不起她。
周大川挺同情卢玲,这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心地善良,却没落的好报。
“没事,你以后有我了,我不会离开你的。”铁塔般的壮汉紧紧抱了抱卢玲,让她觉得很有安全感。
吃完饭,两个人亲亲热热地抱在一起洗了澡,然后卢玲舔着他的耳朵说要服侍他,只要他躺着享受就行了。
周大川惬意地躺在小寡妇的香喷喷的床上,等待着女人的伺候,虽然已经洗了澡,但周大川身上的男人味荷尔蒙味依然是浓郁无比,整个被子都弥散着空前强烈的情欲气息,熏得美人儿手软脚软。
卢玲将整个火热的娇躯贴在男人后背上,一个柔软如棉,一个坚硬似铁,就这幺水乳交融地贴在一起,紧紧粘合着,修长白嫩的双臂从周大川的腋窝下绕到前面来,颤抖着哆嗦着握住了他的那条紫黑色大肉屌,有节奏地套弄起来,逐渐频率加快,喘息加快,越弄越自然,越弄情致越高昂起来。
“好爽啊,小骚货,你可真会撸鸡巴,哦~”
周大川眯着眼睛喟叹着,享受着,鸡巴微微颤抖,像是也在舒服得喟叹着。
小寡妇见男人受用,便将下身小嫩逼贴在男人健硕的臀肌上使劲顶起来,慢慢旋磨着,随着手上动作的激烈,下身动作也激烈起来,嘴里也越叫越浪。
“老公,好舒服,小骚货的奶子和小逼都磨得好舒服,嗯~好想被老公的大黑鸡巴捅烂小逼,好爽~啊~”
周大川被这样挑逗着,忍不住低沉粗重喘息起来,声音很沉很闷,但在黑夜中特别清晰,男人着极欲的喘息引得小寡妇也更加情动,叫得像是快要死了一样,没多久小寡妇就香汗淋漓,两手酸麻,下面小嫩逼研磨得也更加激烈了,越动越快,似乎要到了那快美的高潮泄身。
“好棒哦,老公,老公,人家的小逼要爆炸了,好喜欢老公,哦~好爽~”
小寡妇又乱叫乱抱着鸡巴狠狠搓了十几分钟,很快就快速地磨出一个小高潮泄了一大股淫水,一抽一抽痉挛着,一双大长腿还夹在男人腰上,下身紧紧顶在男人屁股上,让周大川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
正当周大川想翻身抱着小寡妇猛干时,小寡妇却爬到他的两腿之间,用大奶子夹着他的巨屌摩擦着,玩弄着,挑逗着,强烈撸动着,把他爽直翻白眼。
小寡妇用奶头对着他的马眼狠狠戳弄,周大川只觉得那个奶头像个小嘴儿一样在舔着咬着自己的马眼,忍不住斯哈斯哈的抽着冷气。
“你真会玩,骚货,你太骚了,骚透了,老子好喜欢,斯哈~”
古铜色铁塔般的男人躺在床上呻吟着,白玉般的女人蹲在他的两腿之间,在那粗俗无比黑毛浓密气味浓厚的胯下忙碌着,无限美好的背影起起伏伏,脑后一头浓厚青丝飘扬着,绽放着黑亮的光泽;她拼命用两个白嫩的奶子玩弄着男人硕大无朋的大黑鸡巴,这场面令人鼻血横流。
周大川再也受不了这样致命的挑逗,忍不住把鸡巴再次捅进小寡妇的小嘴儿里面。小寡妇的发丝也在空中飞扬摇曳,整张桃花般娇艳的脸庞都埋在男人胯下,那根完全无法容纳的大肉屌在美人口腔里若隐若现,下面还露出一大截来。
“小嘴真舒服,干死你这小嘴,干烂你的骚嘴!”
周大川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词语贫乏,只会反复用几句脏话来表达自己强烈的欲念和爽适。
好喜欢小寡妇给自己吃鸡巴,太舒服了!
周大川用手按着卢玲的头,让她含得更深入一点,小腹不断上擡,示意小寡妇吞吐得更快一点,卢玲也全心全意的极力配合疯狂吞吐量。
小寡妇鼻息间不断发出那更加娇嫩滑腻的长长鼻音,很销魂,很能激起男人的强烈兽欲,周大川此刻脑子里就只剩下干死小寡妇的想法。
小寡妇的口腔被那大鸡巴撑的慢慢当当的,唾液都无法抑制的从嘴角流下,滴在大鸡巴上,流得整个紫黑色大屌都黏糊糊滑腻腻的,湿了个通透。卢玲的眼神都要涣散了,还是一阵更加疯狂的吞吐套弄,然后小香舌在龟头边缘和马眼上打转,舔得精壮男人胯下就是一阵乱抖。
“我操!他妈的太爽了,我的老天爷!”周大川狂叫着,舒服得要升天了。
卢玲沉醉地意识到男人要射了,每当那个喷射爆发的时候小寡妇都会兴奋得全身发抖,下身不可自已地流出一股股热浪,麻痒入骨,双腿交错着摩擦起来,以求稍稍止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