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川和秦太太狠狠干了一夜之后,彻底忍不住了。
没有尝过荤腥的硬汉子吃到了满嘴好肉,再也吃不了素,开始动了想娶媳妇的念头。
以往不是没有人喜欢他,他一米八几的个头,连虽然长得不是小白脸,但看起来很坚毅,端正,一身的腱子肉更是让大姑娘们看软了腿。
唯一的一个问题就是他带着一个儿子,这个时代的女人太现实,没有人想要这个拖累。
恰好他有个叫卢庆的朋友说自己的姐姐年纪轻轻守寡三年了,一个人挺可怜的,今年三十三岁,长得也不错,要是谁肯要就好了。
周大川一听,这不是困了正好有人送枕头吗?
便假装不经意地道:“那我正好啊,我今年三十五岁,也没媳妇儿呢。”
朋友看看他,似乎也觉得可行。
他伏在周大川耳朵边上说道:“兄弟不能坑你,我先说明,我这个姐姐天赋异禀,一般男人降不住,你身体这幺好,那方面行不行?为啥35岁还没结婚?”
周大川笑道:“我那方面也天赋异禀,正合适,我不结婚你还不知道为啥,因为我儿子,如果你姐在乎这个,那就算了。”
朋友赶紧说:“不不不,她不在乎,你要是不在乎,那我就安排你们见一面,要是成了,你可就是我姐夫了。”
卢庆介绍了一下姐姐的情况:姐姐叫卢玲,三十三岁,守寡没孩子,在一家公司做会计,人长的漂亮,在本市有住房,有车子,不嫌弃男方带孩子。
卢庆帮两个人约好了时间,并给了电话微信,让两人联系着。
周大川第一次相亲,心慌意乱,到了日子,打扮了好久才出门,差点迟到了。
约见的地方是滨海市公园,周大川找到那个小小的八角亭,坐在廊椅上等着,一边等着一边刷手机,紧张地查找相亲该说什幺才能赢得对方的好感。
“您是周大川吗?”
周大川擡起头,不禁惊呆了,面前站着一个身穿白色套装的美女,身材窈窕,眉目如画,长发如云,浓密轻柔,在灯光下泛着淡蓝光晕。
这个女孩33岁了?要说她23岁他也会信的,那幺清纯美丽,完全看不出这是个已经结过婚又守寡的女人。
周大川立刻跳了起来,一米八几的大个儿把女人吓了一跳,她轻轻把手放在自己心口,湿漉漉的小鹿眼惊讶地看着他,把周大川看得很不好意思。
“那个,你好,你是卢玲吗?”
“嗯,是的。”
一阵手忙脚乱,两个人这才坐下说话。
此时周大川已经完全不知道卢玲在说啥,但是他的心确定了,他喜欢这个女人,太他妈清纯漂亮了,这样的女人晚上压在身子下面操的时候,简直就像是到了天堂啊。
卢玲身上传来淡淡的茉莉花香和着一种类似奶香的体香,把周大川勾引得神魂颠倒。
“你,要不要去我家?”卢玲突然问道。
“去你家干啥?”周大川茫然问道。
卢玲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红晕,娇羞道:“你跟我试一下,看看你能接受我不?”
周大川恍然大悟,原来她是叫他回家操她,如果他能过了这一关,就可以交朋友。
傻子才不干呢,周大川毫不犹豫地同意了,打了个车,立刻去卢玲家。
一进门,小寡妇就扑进周大川的怀里,周大川也立刻把女人扑倒在沙发上,大嘴含住了女人的双唇,双手揉捏着女人挺翘的大奶子,卢玲也饥渴的摸向他的胯下。
“哦,好大好烫!”卢玲一声娇呼,那个硬如钢铁的滚烫大鸡巴此刻顶在白色裤子上,下身被顶得凹进去一截,卢玲只觉得烫的全身发软,奶子上被粗手大力揉捏,揉得钻心般舒坦。
周大川喘着粗气,下面硬得发烫,烙铁一般凶猛的狂顶着身下穿戴整齐的卢玲,使劲使劲再使劲,狠狠顶,狠狠磨,女人甜的发腻的呻吟娇喘让周大川更加疯狂。
“操我,大川,快操我,把我干死吧!”清纯玉女显出欲女的真实面目,哭喊着让周大川操她。
“他妈的,骚货,老子今天操死你!”周大川又忍不住开始说粗话,不知怎幺地,他操逼的时候就喜欢骂很脏的话,但他发现,女人竟然很享受被骂的感觉,起码那个夺走他处男贞操的秦太太就特别喜欢。
她说喜欢把粗口的男人,喜欢男人狠狠糟蹋她。
“操死我,狠狠操死我,骚逼喜欢臭老公使劲操!”卢玲很明显也喜欢听他骂人,焦急地求他操。
周大川一把撕下女人的裤子,发现内裤都湿透了,干脆把她全身都扒光,自己也脱了个精光,跟她坦诚相对。
一个如玉如雪,身段柔软如弱柳随风,一个一身古铜色腱子肉,像个铁塔,铁塔压在弱柳上,相映成趣。
周大川饥渴地在美人的嘴上,下巴上,耳垂上,玉颈上乱吻乱舔,弄得卢玲娇喘吁吁,从脖颈到耳根都红了,情动不已。
周大川拉开卢玲的双腿,扒开茂密的水草丛,大嘴含着抱着粉嫩的小骚逼大声吸允舔舐起来,发出淫靡响亮的羞人声音,美女少妇被激烈的口交逗弄得发出难以自抑的喘息呻吟,满头青丝飞舞,最后向后仰着头咿咿呜呜娇啼起来,两只纤长的玉腿被架的高高的乱晃,小屁股扭来扭去。
突然周大川含住面前的硬起的骚豆粒,大力吸吮着,含的分外用力,这一下让卢玲如遭电击,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随后又化成了一滩水,剧烈抽搐耸动着,几乎要把周大川给颠飞出去。
卢玲竟然被他口交到高潮了,喷出的浪水被周大川一滴不剩的全吞下去了。
清纯美女香汗淋漓,星眼迷离,情不自禁摇起头来,
“大川,别舔了,受不了了,操进来,求你了!”卢玲哀求道。
看着眼前脸泛红潮楚楚可怜的小寡妇,周大川义无反顾,拔鸟挺枪而上,扶着两条修长笔直的大白腿,急不可待的插进卢玲的骚逼里。
沙发床摇得声音就像要断气,都快塌了,雪白的大奶子被揉得变成各种形状,周大川扬起手,噼噼啪啪打起来,虽然绝对不重,但声音却很响亮,卢玲的大奶子被打的浪涛汹涌,上面很快起了红肿的指痕,卢玲叫得更销魂了。
“嘶,小骚货,你的逼好厉害,真爽!”
周大川终于明白为什幺朋友说他姐姐与众不同了,卢玲的小逼不仅仅紧地让人头皮发麻,饶是他这幺大这幺硬的鸡巴,一插进去就被夹得差点丢了,最重要的是那肉壁层层叠叠,越往里层数越多越密,给大鸡巴带来的快感也呈几何级数倍增,好不容易强忍着泄意整根插进去,还没动就爽的难以自持,差点就射出来,这样的感觉还是有生以来头一遭,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周大川深呼吸一口气,沉着气开始抽插,一下一下,大鸡巴上的快感随着次数增加快感一次不一次强烈,爽得几乎无以复加,心中只想想狠狠操干蹂躏这个极品的肉逼。
淫水越流越多,渐渐湿滑柔嫩起来,里面开始响起“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噢噢噢噢,好紧,好舒服,嘶,噢噢噢噢”周大川狂喊着,里面挺动着,不由自主着了魔似地加快节奏。
一次次淫叫,一次次喷潮,拥有极品小逼的小寡妇被精壮的周大川干上了最后的绝顶高潮,狂野的呻吟浪叫再也不是理性所能控制的,压抑不住的女人一口咬在周大川肩膀上,咬得男人报复似的操干得更有力撞得声音更加沉闷厚重,顶的小寡妇嗷嗷乱交,如发了狂的母兽一般乱抓乱啃,在男人脖子上脸上肩上咬出一个个草莓印。
又是一阵绵长的颤栗高潮,泄得死去活来的小寡妇死死搂着周大川,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娇躯一抖一抖痉挛着,抽搐着,细细体味着灵魂里骨髓里那股最高的快美舒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完事后的两人死死抱在一起,休息了一会就走进小浴室,哗哗水声中彼此为对方清洗着身子,洗着洗着又发了性,卢玲今天似乎特别敏感,一碰就动情,在莲蓬头下两个人吻在一起,小寡妇坐在周大川的鸡巴上,又开始上下套弄起来,两个黑白分明的男女搂在一起,再次淫叫狂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