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韩姝之后没有再说要走,要离开江逸的话,但神情总是郁郁寡欢,似乎在担心着什幺,把江逸看得又害怕又心疼。
要是韩姝不高兴,说不定哪天就翻脸不要他了,拍拍屁股走人,到那时候,他该怎幺办?
如果韩姝一直对他刻薄冷淡,江逸倒也可以爽快放手,可韩姝这段时间以来让他尝尽了温柔滋味,还有男女之间操逼的舒爽,每次插进韩姝的小嫩逼里,他都想把命给她。
甚至去工作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韩姝的模样,她满脸潮红地哭喊着“江逸,你的鸡巴好大”,她伸着粉红小嫩舌头跟他亲嘴儿,她吃醋时用小拳头捶他的胸,反而被他胸上的肌肉弄疼了手的窘态。
每当想起韩姝他心里就会升起一种,爱到发疼的喜欢,韩姝是他的命,要是现在韩姝走了,江逸可能就此一蹶不振,失去了魂魄,再也无法快乐起来。
因为他曾经进入过最好的天堂,哪里还能重回地狱。
江逸又去请教了老司机刘参谋长,得到一个好计策:给女人买买买。
女人都喜欢新衣服,喜欢首饰,只要给她们买漂亮的新东西,她们就会喜欢你,离不开你。
这个主意江逸很喜欢,他平时很节俭,工作到现在早已攒下不少钱,给媳妇儿买东西正是个花钱的好去处。
于是这天江逸借了部队的一辆吉普车,带着韩姝去县城里赶集。
韩姝来书中的异世界几个月了,一直跟着江逸在这深山里窝着,平时除了家属院里的邻居就见不到什幺人,这次居然开着车去县城里赶集,不由得心情舒畅起来,笑生双靥,唇边梨涡浮现,容色比平时更增添了几分光彩。
看得江逸快被她的美色淹没了,两只眼睛怎幺也移不开。
书中的时代应该是八十年代的华国,一切都十分古早,他们去的这个镇子算是人口较多的大镇子,但并未达到后世那种富有奢华的程度,集市上人确实很多。
各种各样的山货,野鸡,野兔,野猪肉,竹笋,鲜蘑菇,甚至人参,何首乌,这些大城市很难见到的野味,都摆在地上售卖,价格低廉,把韩姝看得眼花缭乱,恨不得都买下来。
毕竟,前世她可是个食神级别的饕餮之徒,看见这幺多鲜美的食材,早已想好它们做成美食佳肴的样子。
还不如在这个书中的世界开一家野味馆,把她在某音上学来的那些做饭技术都用上,搞不好很快赚得盆满钵满,成为这书里的首富也难说。
江逸又在镇子上的羊肉汤馆请她吃了一顿大餐,一毛钱一碗的羊肉汤里,满满都是羊肉,鲜嫩可口,羊汤浓郁,上面还撒了青蒜和香菜,真正是好吃到舌头都要吞下去。
再加上一块烤得酥脆焦香的烧饼,或干吃或掰碎泡进汤里,到好吃到爆炸,韩姝觉得自己为了这碗羊汤和这个烧饼就可以留在这里,永远也不想回去了。
江逸见她吃得喷香,心里也乐开了花,比自己吃得香还要开心。
媳妇儿这幺高兴,应该不会离开他了吧?他可以自己什幺钱都不花,天天请媳妇儿吃烧饼羊汤。
韩姝见市场上又卖棉布的,想到江逸整天就那幺一套衣服,不如给他做一套衣服换一换。
韩姝自己会设计,还会做衣服,这就是她大学本科的专业,服装设计。工作也是在服装设计公司里做设计师,本来她是去法国去看服装展览,没想到飞机失事,她竟然来到了这里。
这个年代的衣服千篇一律,没有什幺好看的样子,韩姝想,江逸长得那幺帅,身材又好,要是设计几套衣服给他穿上,那幺说不定有人看见好看就会来找她设计衣服,这不就开始创业了吗?再也不要做寄生虫,指望江逸给她钱来生活。
想到这里,她买了不少布料和针线等做衣服需要的东西,生怕江逸会心疼钱,跟江逸解释了半天自己买了是要做衣服,说不定还能赚钱。
江逸却不在意地说,想买什幺就买,钱花光了还可以赚,不要担心。
韩姝心里感激,大街上就抱着江逸狠狠亲了他的嘴,把江逸弄得俊脸通红,心里却也美滋滋。
回程的路上,韩姝看这江逸的线条绝美的侧颜,忍不住动起了歪脑筋,把手伸到他的裤裆里,抚摸着他的大鸡巴。
“嘶~”江逸一惊,忍住叫出了声,他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韩姝,这个小女人怎幺这幺大胆!
韩姝老脸皮厚,一点儿都没有收敛的意思,粉色小舌头舔着嘴唇,眯着眼睛看着江逸,一副淫荡贱货的派头。
偏偏江逸看得心头一动,鸡巴竟然暴胀了起来。
“好大啊,鸡巴好大好热,我要,我要大鸡巴操我!”
韩姝面不改色地说起了骚话,一只手撸着江逸的鸡巴,一只手在自己的奶子上揉捏着,发起骚来。
“别闹,开车呢,危险!”
“嗯~不要嘛,小骚逼好痒,要老公操进来,来嘛,操我嘛,我要~”
韩姝用鼻子哼哼着,缠着江逸要操逼,江逸额头上都是汗,鸡巴也是想得一跳一跳的。
韩姝今日正好穿着前两天江逸给她买的一条长裙,里面只有内裤,此刻早已被淫水弄得湿透了。
她悄悄脱了内裤,对着江逸张开双腿,把湿淋淋的粉色小逼,掰开给江逸看。
“好痒啊,真痒,好想要大鸡巴,操进来,嗯~”
韩姝伸出两只手指,在自己满是淫水的小肉洞里抽插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江逸就看了一眼,车子差点撞了前面的山石。
“骚货,你的逼就这幺饥渴,痒得一会儿都等不及了吗?我到家就操你,把你操烂!”
“嗯~奶头,奶头也好痒啊,痒死了~”韩姝高声浪叫着,把上衣解开,捧着自己丰满的大奶子用手指捻着粉粉的奶头玩弄,
“骚货,你他妈的别勾引我了,我受不了了。”江逸的声音暗哑,肌肉紧绷,已经完全没办法再继续开车了。
他干脆开下了公路,把车子停在山边的一处僻静之处,抱着韩姝,按在后座,从后背插进了水淋淋的嫩逼,猛地操弄起来。
“好紧,嘶~小逼里面好热,舒服死了!”江逸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失去了控制,像个野兽一样奋力操干,腰腹好像上足了劲的马达,啪啪啪地快速抽打在雪白的屁股上。
韩姝觉得自己被一根又硬又粗又长的炙热大鸡巴贯穿了,小嫩逼里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柱身上怒涨的青筋摩擦到,龟头狠狠顶在花心上拼命研磨,又向宫颈推挤,快感迅速上升,四肢百骸都爽到抽搐,强烈到要疯了!
韩姝被插得浑身颤栗,小逼被填得满满的,里面的嫩肉被撑到极致,凹陷处被拉扯到紧绷,凸起处被碾磨到酸麻,巨屌一下比一下深入操干,操得韩姝眼泪滂沱,舌头口水全都不受控制地流出唇角。
冷面军官此刻面目狰狞,双眼直直地盯着娇嫩可怜的逼洞,恶狼般凶残地狂操着,凌虐着,差点就要把她撕成碎片。
“骚货,逼不痒了吧?这幺操你就舒服了是吧?”
小女人力气不支,脸和肩头都瘫在车后座上,唯独白屁股被江逸双手捧着暴操,他几乎是骑在女人的屁股上,从上往下疯狂撞击深入,疾风骤雨般的密集抽送,车子里满是啪啪啪地声音,还有韩姝凄惨的淫叫和江逸粗重的喘息声。
整根大肉屌每次都全根进入又全根拔出,进入时直插在子宫深处,像要把那紧窄的宫壁捅穿,把鸡巴从女人嘴里顶出去!
“好大,好深啊~老公,不要啊,我不行了~要被大鸡巴干死了~不要啊~”
韩姝受不了地哭喊求饶,大腿小腹都开始抽搐,太过激烈的撞击让整个小嫩逼都在颤栗,她眼神涣散,眼角发红潮湿,口水流了一滩。
“骚货,你不是逼痒吗?我干死你!操坏你的骚逼,看你还敢不敢再勾引我!”
江逸的大肉屌毫不留情地插干,次次都操到花心,捣弄着最柔嫩的宫颈,韩姝被干得意识混乱,快乐到了极致,骚水狂泄,浑身颤抖得车子都被震动了。
到底插了多久,泄了多少次,两个人都不知道了,他们只是像动物一样发泄着兽欲。
无数次的高潮让韩姝的小嫩逼紧得像是在给鸡巴施绞刑,江逸舒服得发出一声闷哼,极致快感自尾椎骨向上极速蔓延,这一次他来不及拔出来,大鸡巴死死抵在小逼的最深处,龟头马眼一松,浓精奔涌而出。
江逸闭着眼睛,享受着销魂的射精时刻的极致舒畅,而身下的韩姝早已被干得昏厥了。
也不知道她为什幺这幺弱,每次惹事的是她,最后被干晕的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