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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五 念念不忘(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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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非念也曾经怀疑过林玉奴便是那真正的玉念小姐。

不过她却实在想不通,何以嫡出小姐会变养女,她虽失忆,记不得家人,可是林国公,林亦焕必然认得出她。

林非念知道,三皇子喜爱林玉奴,可是终归因为她的身份低微,无法将她娶为正妃,这番机缘巧合,大约也是他的安排吧。

太子被废,这三皇子不出意外就会成为下一任的储君。

所以她究竟是真正的玉念小姐,还只是林家为了拉拢三皇子而将计就计的结果呢?

林非念不算是个聪明的人,着实想不通这其中缘由。

也罢,她既已离开东宫,离开林家,便也不该再去想以前的事情。

她也要开始新的生活,新的筹谋,她已经决定去华国寻找自己的生父,不过临走之前,却也有一个人始终放不下。

她偷偷来瞧玉念小姐不过是借口,心中最想见的人却只有他。

屋内两人还在卿卿我我说着情话,林非念瞧瞧地退了出去,来到了楚萧然身旁。

“你将迷药给我,我还要去见一个人。”

楚萧然将迷药取出,简单说了下用法,然而,就在要递给林非念的时候,却顿了一顿:“你这是要去会你的老情人?”

“胡说什幺!”林非念瞪了他一眼。

“我怎得胡说了!是谁省亲的时候,叫人留了满身吻痕,‌‍‍‎‌小‍‌穴‎‌‌‎里还塞满了精水,不是情人还是姐妹不成?”

“我,我……”林非念咬着下唇,脸颊晕了一片红云。

“在我面前还装什幺羞涩。”楚萧然捏了捏她的脸。

是啊,在他面前,她不必再装出那些大家闺秀的矜持,尽可想说什幺便说,这大约也是她愿意和他离开的原因之一吧。

林非念扬了扬嘴角:“你既都知道,还吃什幺干醋!你若嫌弃我,自可去找那些大门大户清白的小姐。”

“乖了,乖了,别生气,小心动了胎气。”楚萧然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小肚子。

他也不知自己着了什幺魔道,家里安排了多少清白的小姐相亲,他却偏偏看不上,反倒对这有妇之夫一见钟情。

大约这偷偷摸摸的刺激,于他才是喜欢的,不过若是如今已经属于了他的非念与旁的男人偷情……

“你别跟着我,你就在这里等着。”

“明白,明白……”楚萧然点着头,心中虽然有些说不出愤懑,可是心里头却又有些莫名的兴奋!

林非念瞧他古怪表情,折返了回来,又狠狠踩了他一脚:“乱想什幺呢,我就去见一见他。我如今怀着你的孩子,不会做什幺的。”

虽然楚萧然知道她和家中兄长有‎‌‍‌‍奸‍‎‌‍情‌‎‌‎‍,可林亦焕始终是她藏在心里头的秘密,只怕被人知晓。

于是她是故意绕了个圈子,才来到了大哥的院门外。

她站在上风口,点了迷香,只见那两个看门的家丁,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便靠在围墙边,昏睡了过去。

她走到房门口,又点了迷香塞入了门缝里

林亦焕房中并无丫鬟,只一个伺候的小书童,平日里在外屋,林非念只想再看一看大哥,并不想做什幺。

少倾,他敲了敲门,确定屋内的人都睡着了,这才推门而入。

只是当她走到内屋的时候,却发现林亦焕坐在书桌前,并没有被迷倒。

林非念想起内屋门上挂着层厚重的帘子,想必便是那这阻了药物钻入。

不过他既然没有昏睡过去,便也是好的,她也想能再与他说说话。

“念儿,念儿……”林亦焕轻轻的唤着,语气并不显激动,却带着暧昧的呢喃。

林非念未曾想到如今她变了样貌,大哥竟也是能一眼认出她。

“是我,焕哥哥。”那一声焕哥哥叫出,她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然而,林亦焕只是直视着前方,继续喃喃道:“念儿,我好想你啊。”

屋内只豆大点灯火,那油灯即将燃尽,微微亮照出一片朦胧。

林非念走近了一些,才看清林亦焕脸颊泛红,眼睛里也布瞒血丝,混沌一片,再看书桌上几把空酒壶,显然,他是喝醉了。

林亦焕一向严于律己,不沾酒色,如今竟是一个人喝醉了。

林非念忍不住伸出手抚摸着起他的脸庞。

灯光昏暗,她并没有瞧出来,可是双手触摸,她才发现,他的脸比以前瘦了许多,还布满了细小的胡渣。她没有想到一向俊朗丰神的他,竟是憔悴如斯。

这些日子,林非念也听了不少传闻,说是林家的世子本是大婚将至,可因为她,将颜婚期延后。此后三番五次上东宫,并且下了悬赏,全城寻找太子妃的线索。

林非念细细的摸着他的脸,她不知道醉成那样的哥哥,还能不能感觉到,不过她只是想再好好感受一番他,此番离去,她也不知何时会回来,她只想让自己记住他的感觉。

只是双手不再满足于脸颊的触感,她的手顺着他的颈脖一点点往下,钻入了衣襟里头。

没想到林亦焕口中竟是突然发出了一声呻吟。

冬日里她的手或许有一些凉,可是那呻吟却也不是受惊的声音,倒像是‍‌‎‎‍男‌‌‍‎‍女‎‌‌‍‎欢爱时,男子那畅快的低吟。

林非念这才注意到,林亦焕的左手虽然撑在桌上,可是右手却垂在桌子底下,手臂微微在动着。

她转到了他身侧,只见大哥腰带解开,长裤滑落在地,他的右手正伸在跨部,慢慢地动着。

虽是被长袍挡住,并看不清在林亦焕在做什幺,可是林非念的脸蛋儿却又是一红。

她抿着下唇,探出手去,轻轻掀开了那盖在大腿之上布料,果不其然大哥的右手正握着那粗长阳物,慢慢揉动动着。

她从未想过,那个不近女色,如同洗去了尘世欲念的上仙,竟偷偷躲在屋中自渎。

只是看着那青涩的动作,让林非念有些忍俊不禁,她贴在他耳边,将手往他胯下探去,轻轻说道:“焕哥哥,念儿来帮你好吗?”

“念儿,我要念儿……”林亦焕并不理睬她,甚至下意识地在推开她。

“傻哥哥,我就是念儿啊。”林非念伸出舌尖在它耳垂轻舔了一下,可林亦焕却并非反应,也不知是他醉得厉害,还是此处并不敏感。

林非念便将双唇又贴在了他的唇上,回忆着那日在东宫里吻他的步骤,一点点挑逗着他。

那日他刚刚饮过茶,嘴里有淡淡的茶香,今日却满嘴的酒气,味道真不好闻,不过她却并不嫌弃,只吮着他的舌尖轻轻嘬吸着。

“嗯……”林亦焕鼻中又哼出一声缠绵的呻吟,林非念从不知道,男人的呻吟竟也可以如此暧昧诱人,只听着他的声音,竟叫她‌‍‍‎‌小‍‌穴‎‌‌‎里也有些湿漉漉了起来。

他身下的那只手,终于也不再抗拒,林非念贴着他的肉柱,与他食指相扣,一起握住了身下的阳物。

一边是男子粗糙的掌心,一边是女子娇嫩的手心,上下紧握,快速的摩擦过肉柱,很快便在寒夜里撩拨起一阵阵火辣的暖流,那醉酒的男子,只觉得一股股快感,沿着脊椎而下,遍布满全身,叫他舒畅无比。

“焕哥哥,喜欢吗?”

“啊……喜欢……”

那娇媚的声音与他往日里冷清的样子着实不同,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只让林非念揉动的更加快速,想要好好奖赏他。

‎‍‎‌龟‍‎‌头‍‎‌‍上霍开的缝隙里,很快溢出了点点清液,眼看就要射出,林非念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焕哥哥,记住,这是念儿的感觉!”

“念儿的感觉……”

“想要更舒服的吗?”

“想要……”

“那你便等念儿,等念儿回来,便将最好的都给哥哥,让哥哥更加舒服!”

“舒服……”

“焕哥哥,你记住,你的身子是念儿的,念儿回来之前,不准碰其他女人,不,是除了念儿,不准碰任何的女人,你是念儿的……是念儿的……”

林非念低喃着,声音也有些激动起来,眼泪竟是不觉沿着眼角无声地滑落下来。

当温热的液体流淌在他脸颊的时候,身下的的‎‌‍‍‎精‍‌‎‎‌液‎‌‎‍‍也同时迸发而出。

在‎‌‍‍‎精‍‌‎‎‌液‎‌‎‍‍射出的刹那,快感直抵心底的时候,林非念呢喃的声音在他脑中不断盘旋,如同催眠一样,又如同身体的烙印,深深刻印在了林亦焕灵魂的深处。

‎‌‍‍‎精‍‌‎‎‌液‎‌‎‍‍射出,仿佛将林亦焕最后一点意识也‎‍‍‎‌射‍‌‎‍了‎‍‌‌‍出去,他终于闭上了眼睛,趴在桌上,昏睡了过去。

林非念帮他处理了一下‎‍‌‎淫‎‌‎‌‍糜‍‌‍‌不堪的下身,然后悄悄退了出去。

只是没想到,她还没走出大少爷的院子,便有个人影走了过来。

那人显然已经看到了她,她也不方便再躲闪,只能她只能硬着头皮,低头从旁边绕开。

寻常宅院里有丫鬟走动并不奇怪,可是那人却突然叫住了他:“站住,你是什幺人?”

林非念万没想到,遇到的竟是林亦甄。

“奴婢是……”她料想自己的样貌变了,林亦甄该是认不出自己,便是站住了身子。

“念……”那一个念字出口,林玉甄便是飞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二少爷,您这是做什幺呀!”林非念压着嗓子故意变了声调,用力推开了他。

“你去了哪里呀,哥哥好想你啊。”林玉甄站直了身子,捧着林非念那张小脸,就要亲吻下去。

可是当月光淡淡照在她脸上的时候,他却定住了,那似曾相识的面容,并非自己的妹妹林非念。

林亦甄咳嗽两声,心虚的推开了她,拂了拂袖子,撇了嘴,一脸嫌弃的样子。

“你不知道大少爷的院子,不准丫鬟随便进出的吗?对了,你是哪房哪院的?”

“奴婢是后头换洗房的,给少爷送换洗的衣服过来。”

“新来的啊!”林亦甄原还有些心虚,此时见着是后院低等丫头,不由得也挺直了腰板:“刚才的事情别乱讲,否则有你好看?”

“二少爷,说的是什幺事?”

“就是我抱你……咳咳,我只是认错人了,你懂吗,并非是轻薄你!知道吗?不准跟旁人乱说,坏我名声……”林亦甄委委屈屈的噘着嘴,哪像是训斥奴仆,倒像是被人欺负一样。

分明是个丫鬟,可是为什幺却越看越像妹妹呢,还有身上那香香的味道,真是太像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相思成疾?

“对了,你叫什幺?”林亦甄擡头又要发问,却忽然瞥到女子耳下一颗红色琉璃耳坠熠熠生辉。

那耳坠同他送给妹妹的十三岁的礼物一模一样。

“那是念儿的……为什幺你也有……”

林非念擡起手指压在唇上,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转了身,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念儿,你果然是念儿!”林亦甄脸上的表情,由吃惊变成了欣喜,竟是大声叫了起来。

难怪,他们都找不到她,原来妹妹的样子变了。

可是纵然样貌变了,他却第一时间认出了她,果然这就是所谓的心意相通吧。

他本也苦于‍‎兄‍‍‎妹‌‎相恋,不会有结果结果,若是妹妹样子变了,身份也变了,没人认得出,那他岂非就可以……,想到此,林亦甄不再出声,掩下了兴奋,顺着林非念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

寒君欢搬出东宫,也有一个月了,他这才知道,一个人若是失势,或许便真的什幺都没有了。

苦的不单单是心,也是身子。

以往东宫里开销,皆是报由皇宫里支出,而他搬了出来,一切便要由自己来了。

他没有爵位,便也没有封地的收入,只宫中发放的俸银。

不消几天,他便发现有些入不敷出。

他不由得便缩减了各项开支,这般清苦了半月,那周氏突然不辞而别,寻找之下,才知她受不得清苦,回了娘家。

她们既不喜欢,又何必囚着她们,更何况她们的开支也是不小。

寒君欢一笑,便也放了其余两位侍妾自由。

那偌大的宅院便也是空空荡荡,了无生气,一如他此时的心。

紫蝶夫人是孤女,并无亲眷,除了那貌合神离的异母兄弟,这世上,他便也只有四皇子一个至亲了。

而他如今唯一的至亲,也要去华国和亲了。

离了东宫,他没了太子的特权,也调动不了多少人手,自然无法再时时监视楚萧然,可是他知道,楚萧然作为和亲的使节,是要一同去华国的。

华国地处偏远,一来一回少则两三个月,多则半年。

若真是他带走了林非念,自然不会独留她一人。

他借着为弟弟送行的顺当,派人在在官船上来回巡查了数次,却并没有发现林非念的踪迹。

吉时已到,岸上送行的队伍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寒君欢却没有任何喜庆的感觉,只觉得那声音如同送葬的队伍一般。

他心里隐隐有种感觉,知道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她,再也找不回来了。

和亲的官船本是一路南下,直抵华国,除了沿途补充货物并不会停靠,然而船才驶出了码头没多久,便在沿江的一个小码头停靠下来。

楚萧然纵身一跃,跳上码头,扶着一个小腹微凸的女子上了船。

只怕寒君欢会在出发时一直盯着他,故而楚萧然安排了此计,让林非念等在了最近的一个码头。

船外虽有些冷,可是林非念却没有进船舱,这是她第一次远足,她自要好好看一看着从未见过的河岸水景。

楚萧然拿着一件披风,走了过来,披在了她肩头,与她闲聊着。

“对了,你一直也没告诉我,你那老情人,到底是你府中哪位?”

“你个大醋包,难不成以后要偷偷回去,找他晦气?”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了,我还吃什幺醋,我就是想知道,你那老情人可配得上你。”

“那你告诉我,紫蝶夫人是怎幺死的,我便告诉你。”林非念冲着他眨了眨眼。

“得了重疾啊。”

“我那老情人啊,大约便是哪个哥哥吧。”林非念也同样机智的回他。

“你个小油嘴,如今在船上,也不怕了,不过你可不准告诉别人。”楚萧然附身在林非念的耳边,轻声道,“兰溪夫人密告紫蝶夫人,说她私通侍卫,皇帝查证确有此事,紫蝶便是畏罪自杀了。”

“那小公主怎幺回事?”

“这我真不知道了,不过据我推测,或许小公主就是紫蝶和奸夫所生,所以……”楚萧然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林非念心里猛地一惊。

她恨紫蝶夫人,却从未真正恨过寒君欢,更是和小公主无冤无仇。

她从未想过,因为自己的几句话,竟是害得寒君欢,母死妹亡,赶出东宫,真正的家破人亡。

“小念儿,别难过了,这也不是你的错。都是我太喜欢你,才忍不住把你从他身边抢走,引出那一桩桩祸事,唉……”

楚萧然又安慰了林非念几句,忽然眼睛一亮,兴奋的说道:“我知道是你哪位哥哥了?定是你大哥,对不对!”

“你,你怎幺知道!”

“你瞧!”楚萧然指了指河岸边一个骑马追赶过来的人影,“那是你大哥吧!”

“大哥!”林非念惊叫了起来,几乎就要喊出,让船快些停下,可是她的话还未说出口,却梗在了喉头。

林亦甄和林亦焕长得很像,离得远了,楚萧然并没有认出,可是林非念却不会看错,骑马追来的是二哥林亦甄。

“你说,他会不会追得上?”

“不会!”楚萧然得意的笑了一笑,把林非念搂得更紧,“因为拐过了前面的弯道,这船就要入海了,你觉得他那马儿还能过海不成?”

不知为何林非念忽然心中生出一份期盼,希望他能追上,然而最终她却看着林亦甄一人一马渐渐变成了一个黑点,消失在了眼前。

(上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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