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个原本清脆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同时夹杂着一连串酥爽的喘息。
“啊……思成,用力……再深点……”
白欣一脸色潮红,双腿架在男人的肩膀上,柔软的身体被压成了对折的两段,整个臀部仰面朝天,正接受男人一次又一次猛烈地撞击。
上面的男人叫贺思成,他九浅一深地摆动着腰肢,肉棒每一次深插到底,肥软的肉鲍随即被压出一大股淫汁,经过一夜交合,肉棒仿佛包浆了,茎身上湿滑无比,在快速的抽插中,稍有不慎,便会滑出熟穴。
贺思成的体力快透支了,他保持着深插的姿势,小声说:“欣一,插进你子宫了。”
白欣一的肉穴不自觉地紧缩、抽搐,被肉棒顶得痉挛的宫口沁出一股浓郁的汁水,他大口呼吸,窒息般喘道:“不够深……还能再进去……”
闻言,贺思成挺腰发力,撑在床单上的双臂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猛地冲进子宫深处,宫口如一张阴道深处的小嘴,嘬吸得肉棒缴枪投降了。
白欣一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内射,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敏感的宫壁上,爽得他快晕厥了,可他还是不够尽兴,一口熟逼更是吸力了得,即使把肉棒榨干了,双腿还是牢牢盘在对方腰上,没有一点松懈。
肉棒深插着持续射精,两人小腹下的毛发缠绵缱绻,湿成缕缕,特别是肉鲍上的黑毛,早浸在黏腻的精液和淫水里。
待贺思成拔出一截肉棒时,他从白欣一脸上看见了熟悉的表情,看似满脸高潮,却走神了,见状,他又横冲直撞地插到底,只听见白欣一毫无防备地大叫一声:“啊?!怎么突然……”
贺思成轻拍他的脸:“又在想那件事了吗?”
白欣一尴尬地移开目光:“感觉这次射的量比以前多,说不定能怀上。”
贺思成苦笑:“别提这事了,能做的努力我们都做了——我们已经有孩子了,不是吗?”
“可是……”白欣一对上贺思成不耐烦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如今,两人已有一对“兄弟”,白晔和白琪,都是领养,兄弟之间无血缘关系,白晔三岁时被白、贺两人相中,领进家门,两年后,又领养了一个弟弟,白琪。
期间,两人几乎天天做,可白欣一的肚子就是不见大,他看遍了所有医生都找不到原因,对拥有亲骨肉这件事,虽然白欣一仍未死心,但贺思成早放弃了。
每晚,他缠着贺思成要内射,一来做出了性瘾,二来无法放弃受孕这件事。
因为在这个世界,双性已是常态,生子更是必经之路,相比之下,白欣一是特殊的存在,他的特殊不单单是无法受孕,他身体的敏感度还是普通双性的好几倍。
贺思成一开始会迁就他,但时间久了,力不从心的一天终是来了,为了满足白欣一旺盛的性欲,他买了很多情趣道具,让白欣一自己玩。
交合了一夜,是白欣一等了近三个月的奖励,贺思成足足有三个月没碰他了。
此时,贺思成已经完全拔出来了,肉棒抽离熟穴的瞬间,一大股白精流出来,穴口泥泞不堪,他坐到床边抽烟,然后撩起白欣一浸湿的刘海:“欣一,今晚满足了吗?”
白欣一张着腿,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他揉着充血的阴蒂自慰,呻吟道:“还想再体验一次生产高潮……”
贺思成吐烟笑道:“你的身体真不是一般的淫荡,再这么玩下去的话可要变松了,说不定还会脱垂。”
白欣一听后,自己插入四根手指,对着吐精的穴口乱搅一通,他沉迷地哼哼:“早被老公操松了……而且,三个月吃一次肉棒,实在太为难我了……”
“你不是每天都自慰吗?”
“一个人玩多无聊……”
贺思成摁灭了烟,突然,他抬起白欣一下巴,似笑非笑地说:“一个人?真的?”
白欣一羞耻地别开脸,回避视线:“最近……白晔喜欢盯着我看……”
“看哪儿?”说着,贺思成饶有兴趣地摸上被操得软烂不堪的熟逼,指腹在溢着精液的逼缝上摩擦,“你天天在两个儿子面前穿那么骚,不看你看谁?”
白欣一心虚地狡辩:“我、我只是穿了比较紧身的裤子……没想到晔晔会盯着我屁股看……”
贺思成有严重的绿帽癖,比起亲自干白欣一,他更喜欢看白欣一被其他人干,即使是领养的儿子,他也会兴奋无比。
那天,白欣一穿着紧身裤在两个儿子面前做饭,贺思成也在场,他回忆着当时的场景,不自觉地翻弄起湿滑的阴唇,再把黏腻的骚肉片夹在指间玩弄,并说道:“欣一,你不知道自己的逼有多肥吗?还敢穿紧身裤?逼缝都被勒出来了。”
被这么一说,白欣一想起了儿子——白晔如同视奸般的炙热眼神,眼神仿佛幻化成一道无形的线,隔着紧身裤把他的骚逼勒得更紧了,勒到逼里出水。
他的裤裆也确实湿了,正好小儿子也在,白琪晚熟,还不懂这些,他奇怪地问道:“欣一爸爸,你的屁股后面怎么湿了啊?”
白欣一憋红着脸,却说不出所以然,可他没急着去换裤子,而是背对着父子继续做菜,因为他太享受被儿子视奸的下流感,还当着他老公的面,刺激得他夹在蜜桃臀里的熟逼抽搐起来,合不拢的逼眼一抽一抽的狂流淫水,裤裆里的水渍晕染得更大了。
贺思成当然知道白欣一在想怎么,他不但纵容他,还放任自流,他代替白欣一回答了小儿子的问题:“刚才,你的欣一爸爸洗菜时被水溅到了。”
“洗菜?”白棋傻乎乎地站起来,望向水池一探究竟,却连菜的影子都没看见,最后纳闷地坐回了椅子上,嘴里还嘀咕着,“哪里有菜嘛……”
白晔盯着欣一爸爸的屁股,转移话题:“爸,还没好吗?我好饿。”
白欣一手忙脚乱地端来饭菜,坐到了贺思成身边,刚坐下,贺思成就把手伸到桌底,揉起他裤裆里的湿逼。
回想到这里,贺思成三根手指插进了松垮的逼眼里,进去的瞬间,一大股淫水被挤出来,他笑问:“欣一,问你话呢?知道现在吸着我手指的这口骚逼有多肥吗?”
“唔……”白欣一夹紧大腿,“都是被老公操肥的……”
“那天,穿着紧身裤是想勾引我吗?还是勾引儿子?”
白欣一口是心非:“当然想勾引你,那天吃饭时都被你抠喷了……好舒服……”
贺思成诡异地笑道:“欣一爸爸真是个大变态,竟然喜欢当着两个儿子的面高潮。下次穿紧身裤前,把你的骚逼灌满精液,裤裆里滴着白精,再把胸前两个黑透的肥奶头露出来,你说我们的儿子还记得欣一爸爸的奶子是什么味道吗?”
白欣一被抠逼后又发情了,双臂搂着贺思成的脖子呻吟:“啊……他俩肯定不记得了……”
“两人小时候经常含着你的奶头入睡,都当成安抚奶嘴了,这个习惯维持了好多年,他俩怎么会忘记?”
白欣一想起那段疯狂的日子,性瘾大发,他更受不了了,撅起骚逼往贺思成手里送:“老公,用力玩我的逼……就像儿子吃奶时那样……”
贺思成故意问道:“那会儿我怎么玩你了?我都忘了。”
白欣一红着脸说:“儿子含着我奶头睡着后,你就舔我的逼……吸得我逼眼好舒服……再把阴唇含着咬……老公好久没吃我的逼了……骚逼想和老公亲亲……”
“等俩儿子再吃奶时,我就吃你的逼,好吗?”说着贺思成轻笑一声,还没等白欣一反应过来,他突然抽出手指说,“今晚,我把你最喜欢的道具放进去,明天是周末,白晔和白琪都在家,你就穿着那条紧身裤欢度周末吧。”
白欣一听后,肉逼没有任何刺激,光靠脑补就差点潮喷了。
贺思成终于拿出了对方爱得不行的情趣道具,它能为白欣一带来强烈的生产高潮。
道具像一根大型棒棒糖,完全插入骚穴后,顶部的圆形小球会进入子宫,随后棒子自动脱离,只剩一枚小巧的“受精卵”留在子宫里。
通过远程遥控器,这枚“受精卵”会膨胀,模拟真实怀孕,但又比真正的怀孕快很多,肚子一个月内如临盆产夫,一副即将分娩的模样。
而白欣一很享受把道具产出体外的过程,但他又怕被儿子看出异样,所以不敢玩得太疯,每次子宫里的道具涨得比拳头大一倍时,他就会坐到贺思成的肉棒上,拖着隆起的小腹疯狂求操,红着双眼大喊:“啊!!老公!!把我骚逼里的野种操出来!!要生了!!大肉棒操进子宫了!!啊!!!”
一边操,道具一边往下坠,脱出宫口时,又被大肉棒顶进去,就这么来来回回玩上好久,白欣一哭着求饶后,贺思成才拔出肉棒,让他张开腿,骚逼发力,欣赏打开的逼眼的生产过程,道具缓缓滑进阴道,卡在淌着白精的逼洞口,肉洞被撑得像拳头一样大,整口肉逼都抽搐着膨出了,白欣一的大腿根抖得厉害,他又疼又爽:“呜呜呜……老公!看见了吗?!快出来了……啊!!好疼!!啊!!”
此时,贺思成会握着肉棒,用坚硬的龟头摩擦逼上肿胀凸起的阴蒂,安慰道:“宝贝生产时的样子浪荡极了,用力,骚逼把野种挤出去,让老公射在你刚生产完包不住鸡巴的松逼里。”
“啊!!我要!骚逼爱喝老公的精水!射满我的松逼!啊!!!出来了!!!啊!!!”
道具喷出来的瞬间,肉棒猛地插入,浓精灌入子宫深处,白欣一爽得舌头都吐出来了,眼神涣散,一副高潮后的痴样,身下的熟逼倒是噗嗤噗嗤狂吸精。
贺思成粗喘着说:“宝贝刚生产完的逼肉好烫,夹得鸡巴爽死了——下次,生个大的,看看宝贝的骚逼最多能撑多大。“
“好……生完的骚逼好空虚,老公快用大肉棒填满它……”
……
这个道具,白欣一玩过三次,一次比一次爽,产出的道具也一次比一次大,他很快上瘾了,很想体验一番真正大肚子的模样,到时生产肯定很痛苦,但也会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高潮。
第二天,是个晴朗的周末。
白欣一穿上了一件最薄的白T恤,蓬松的乳肉和肥软的黑奶头若隐若现,下身穿了紧身的瑜伽裤,屁股里夹着的肉鲍的形状清晰可见,鲍缝都勒出来了。
他满足了贺思成的幻想,逼里装满了昨晚内射的精液,子宫里还塞着随时会胀大的小球,这枚小球不但会胀大还会震动。
大儿子白晔起得最早,当初的毛头小子已成年,长得比贺思成还高出半个头,身高足有1米九。
白晔瞟了眼正在做早餐的白欣一,随后慢慢靠近,宽阔的胸膛贴在白欣一的后背,下巴靠在肩膀,他像孩子一样盯着锅里的煎蛋,问道:“欣一爸爸,今天怎么又吃煎蛋?”说着,他的目光落在白欣一宽松的领口,透过领口,他看见T恤里微微晃动的乳肉,还有凸点的奶头,奶头的形状色得很,一看就是被经常舔的骚样,加上一圈棕黑的深色厚乳晕,俨然是一对人夫特有的淫荡熟奶。
白欣一故作镇定,其实被勒扁的肉鲍早就躁动不安,他带着暧昧的鼻音说:“你弟弟喜欢吃煎蛋,你想吃什么?我做就是了。”
“爸爸,我想喝奶。”说完,白晔从身后环住白欣一的腰,手指似有似无地碰到了胸口的乳肉。
白欣一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被儿子环住的腰部隐隐发热,特别是奶子下面那块,正被轻轻地揉捏,他咬了咬唇问:“什、什么?”
“牛奶啦,”白晔逗他,“我想喝牛奶。”
“冰箱里有。”
白晔屁颠屁颠地跑去拿牛奶,白欣一提着的一口气松了,就在刚在,他好像感到屁股后有什么硬物顶着他,可被白晔抱着时他太紧张了,以至于觉得屁股上的触感很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