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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孕期/玩奶产乳/口交/舔逼/逼水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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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要到了,江缘总是蔫蔫的没胃口,一碗饭扒拉两口就撂了筷子,柏舟忧心忡忡地牵着人去医院体检,一查才发现江缘已经怀孕三周。

回到家后,江缘盘腿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低头看两眼报告单,又抬头瞧着柏舟笑,眼睛弯弯的,嘴角也翘起,两头都看够了,便张手讨抱。于是柏舟轻轻地把他抱起来,不敢像以前那样揽着人的腰大步转圈,只是站在原地稍微将人抱离地面便缓缓放回沙发上,弯下腰亲昵地吻他的发顶。

柏舟脸上的神情很奇怪,明明刚刚一路上眼神里都透着股高兴劲儿,现在整个人却仿佛被厚实的玻璃罩子困着,萦绕着沉闷的气息,同平常相比,几乎有些过分克制了。

“哥哥,”江缘示意他蹲下,双手捧起他的脸,“怎么啦?”

柏舟没戴眼镜,这个角度可以看清他纤长柔软的睫毛,从下往上看人时,莫名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担心你。”

说完柏舟就泄了气一般圈住江缘的腰,用额头抵着江缘尚且平坦的腹部,闷闷的,不肯再说话。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江缘却立时听懂了。他不禁莞尔,曲起手指梳了梳柏舟后脑的头发,有点抚慰的意思。

“没关系的,”江缘像在哄柏舟,又像在哄肚子里的孩子,“我们都会好好的。”

怀孕四个月时,江缘便显怀了,肚皮隆起一个可爱的弧度,如同一座洁白的小圆丘。平日在家,他爱穿宽松舒适的棉质长裙,挑一本书找个角落窝着打发时间,懒洋洋的不爱活动。柏舟把办公的地点换到了家里,面上不见多么紧张,但一定要时时刻刻坐在看得见江缘的地方,江缘走到哪里,他就默不作声地跟到哪里,连合作伙伴都调侃他太黏老婆,当心讨人嫌。

傍晚时分,柏舟结束会议,合上电脑,徐徐吐了口气,摘下眼镜往椅背一靠,抬头便看见江缘卧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的书还没合上,纸页呼啦啦地翻来翻去。

孕期的江缘柔和而恬美,犹如阳光下剔透的晶石,平常睁着眼睛看人时,眼底盛了一泓春水,浮着清莹的波光,而现在这样安静阖目的时候,浓密的眼睫垂落,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发丝披散下来,遮住半个雪白的脸庞,肚子上盖着毯子,两截细韧的小腿却裸露在外面,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柏舟一天看他八百回,此时仍不由得失神片刻,几秒后才回过神来,轻步走过去半蹲着,把书从江缘手里抽出来搁到一旁,将过长的发丝一缕缕捋到耳后,接着将人连同毯子打横抱起,迈步上楼。

还在楼梯上,江缘就醒了,迷蒙地半睁着眼看人,下意识伸手搂柏舟的肩颈,像某种毛茸茸的刚出巢穴的小动物。柏舟心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吻他的唇,含含糊糊地问他晚上想吃什么。他们虽然早搬进了大房子,但依然习惯只有两个人的生活空间,所以柏舟每天都会亲自下厨。

江缘靠着柏舟的胸膛,悄悄说了句什么,声音细如蚊呐,柏舟呼吸一重,咬着他的耳朵沉沉笑了:“原来要先吃奶。”

江缘红着耳根被抱到床上,两手撑着床面,上身后仰着,脑袋不着痕迹地朝一侧偏去。尽管已经被柏舟用嘴帮过许多次,他还是抑制不住地羞赧。

柏舟单膝跪在他两腿间,修长的手指一粒粒解开睡裙的扣子,如同剥开花生薄薄的红衣,露出里头白胖的果仁。江缘的身体丰润了些许,在灯光下像珍珠般莹白润泽,胸部鼓起,弧度美妙,比拳头略略大些,乳晕的颜色变深了,两颗红红的‌‌‍乳‍‎‌头‎‌饱满地坠着。

柏舟垂眼盯着江缘的胸口,用手指拨了拨浆果似的两点,看那两个小粒晃晃悠悠地弹,喉结上下一滚:“宝宝,你的奶又变大了。”

江缘的脸腾地红了,皱着鼻子说胸好涨,还用力踹了柏舟两脚,不许他再讲臊人的闲话。柏舟一把捉住他的脚踝,捏了捏凸起来的圆骨头,然后俯下身叼住左边的‌‌‍乳‍‎‌头‎‌,仔细收着牙齿,一下一下地嘬,舌头打着圈舔周围的乳晕和乳肉,发出啧啧的水声。他吸了一会,慢慢把吃进去的奶吐出来,乳尖被吮得亮晶晶的,有些发红。江缘敏感地抖了抖,不由自主地夹了腿。

柏舟亲了亲江缘的唇,接着握住他的胸慢条斯理地揉,从乳肉的根部撸动到乳尖,用两指夹着奶头向外拉扯,如此反复几次。掌中的触感又软又绵,像在玩一只装满水的小球,柏舟忍不住使了点劲,一掌包着乳球,五指用力抓握一下再松开,乳肉在空气中晃来晃去,上面残留着几枚淡红色的指痕。江缘被抓得尖叫一声,胸口一片麻痒,奶水憋得他有点疼,鼓胀感愈发明显。

“这一边也要。”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旖旎的绯色爬上耳垂和脸庞,牵着柏舟的手覆上两边胸口,带着人一下一下地揉自己,旖旎的绯色从胸口爬上脖颈和脸庞,睡裙包裹着的臀部湿了一块,像个‍‌‌‎淫‌‎荡‍‎‌的水娃娃。

柏舟的手掌布着茧,粗糙地刮蹭着柔腻的乳肉,渐渐揉开了堵着的地方,摸得他舒服得直哼哼,脚背都绷直了。左边的胸还被揉着,右边的乳尖便被温热的口腔包住了,那根灵活的舌头很有技巧地舔舐着细小的奶孔,时而叼着发硬的小粒磨,时而含着整个‎‍‌‌乳‍‎‌‌‎房‍‍‎‌猛力吸几下,江缘被嘬得往前挺胸,出了一身热汗,睡裙湿哒哒地贴在身上。

过了一会儿,一股甜腻的热流从奶孔中涌出,柏舟大口大口地吮吸,鼻尖埋在绵软的奶肉里猛烈地嗅闻,嘴里充斥着浓郁的甜味,吞咽的动作越来越凶。

他趴在江缘面前,一手握着他的胸,一手从后绕去,护住江缘的腰,背弓着,几乎是一种虔诚的、匍匐的姿势。温暖的乳汁顺着食道滑进柏舟的胃里,刹那间,无可比拟的满足感将他笼罩。他闭着眼,仿佛栖居在母亲的子宫里,一切都是那么潮湿而甜蜜,在这黑色的世界里,他和孕育着他的母体宁静地共生,永生永世都不被打扰。

江缘半阖着眼,抱着柏舟静静喘气。柏舟的脑袋抵着江缘的胸口,微一偏头,便蹭到面前滑腻香甜的肌肤,耳朵正好贴着江缘的心口,听那咚咚的心跳逐渐平缓。他们相拥了一会,时间似乎凝固了很久,才突然解冻似的重新流动起来。

“哥哥,衣服湿掉了。”

江缘不舒服地动了动,把柏舟推远一些,慢腾腾地褪掉汗湿的裙子,光着身子跪坐在鹅黄的床单上,只留一条白色的‎‍‌‍‌内‍‌‍‎裤‎‌‍‌‎。一身皮肉丰腴皎白,两只被吮红的小乳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地颤,肚皮也汗津津的。江缘下意识地抚摸着它,像揣了一枚圆月亮,‍‌‌‎‎淫‎‌糜‍‎与圣洁在他身上交织,显现出一种矛盾的美丽。

柏舟刚取来毛巾和干净的睡裙,看到这情景,蓦地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他遏制住骤然升腾的火气,弯腰帮江缘擦汗,锐气的眼睛此刻温柔而平静。柔软的毛巾蹭掉江缘额头和鼻尖上的细汗,沿着脖颈一路往下,拂过江缘的胸口同肚子,后背挂着的汗珠也被一点点擦干,到臀部的时候,却忽然顿住了。

柏舟丢开毛巾,捏了一把他圆滚滚的屁股,呼吸滚烫,话音里涌动着不知名的情绪:“宝宝,怎么吸奶吸得‎‍‌‍‌内‍‌‍‎裤‎‌‍‌‎都湿了?”

江缘不说话,脑袋逃避似的埋在柏舟怀里。他在孕期格外敏感,被舔胸的时候‎‍‌‍‌内‍‌‍‎裤‎‌‍‌‎就湿了个透,‎‌‎淫‎‌水‍‎‎‌‌黏黏的,糊满了‎‎‌‍‌阴‍‎‎‍‌唇‎‌‎‍和腿根,后来又弄湿了屁股,前头的小‎‌‍‍‌鸡‎‌‌‍巴‌‎‎‍‌也翘得很高,只是被肚子挡着,并不明显。

柏舟让江缘躺下来,摆成两腿大张的姿势,趴下身将他已经勃起的‎‌‌阴‌‍‌茎‎‍‌‍含在嘴里,先舔弄几下‌‎‍龟‍‌‍‎‌头‎‌,用舌尖反复刺激马眼,直到清液汩汩流出,接着把‌‎‍龟‍‌‍‎‌头‎‌吐出来,对着两颗小阴囊又吃又咬,从‎‌‌阴‌‍‌茎‎‍‌‍根部舔舐到最上方,嘴里咂咂有声,好像在嘬一枚甜滋滋的糖。

“唔……嗯……啊……”

江缘眯着眼呻吟,禁不住他唇舌的挑逗,浑身打颤,脚趾蜷起,很快就‌‎‎‍射‎‍‍‌了‎‎‍出来。柏舟“咕嘟”一声将嘴里的‍‌精‌‎液‎‎吞了个干净,嘴角还粘着一些,被他尽数用舌头卷进嘴里。他迫不及待地凑过去舔江缘的身体,珍爱地亲吻他鼓起来的肚皮,简直是一只过分黏人的大犬。

江缘原本被擦干的身体现在又变得湿乎乎的,仿佛刚从水里捞上来,全身都是柏舟的味道。就在他松懈下来的时候,松软的‍‍小‍‌‎‍‌逼‎‍‎突然被火热的舌头裹住了。

“啊……唔……舔到了……舔到下面了……”

江缘挺着肚子乱抖,‍‍小‍‌‎‍‌逼‎‍‎水淋淋的,呈现出一种被性事催熟的深红色,两片‎‎‌‍‌阴‍‎‎‍‌唇‎‌‎‍又肥又厚,活蚌般翕动着,被舌头彻底舔开了。

柏舟咬住突出来的‎‍‎‌阴‌‎‍‌‎蒂‎‍‌,用牙齿重重地研磨着,舌头成了可怖的肉蛇,热腾腾扎进肉道里,搅得穴里的嫩肉几乎要翻出来。江缘满面潮红,咬着指节呜呜哭出声,铺天盖地的快感令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睫花瓣似的颤,下身止不住地痉挛。肉道里像塞了个熟桃子,被舌头捅烂了,咕叽咕叽冒出泛着骚味的汁水,又全部消失在柏舟的唇齿间。

“呜……不要舔了……不……啊……要到了……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缘哆嗦着‌‎‍‍‌高‍‌‌‎‎潮‎‌‎‍了,逼水不停地往外喷,大部分流进了柏舟的嘴里,被他吞了个精光,还有不少溅在脸上和身上,如同淋了场粘稠的小雨。

“宝宝,你把我弄脏了。”柏舟顶着一脸‍‎‌潮‌‍‌吹‍‎‎‌‍的水液搂着人纠缠,委屈巴巴地说,“帮我舔干净,好不好?”

江缘敞着充血的逼歪倒在床上,正是浑身脱力的时候,被柏舟这么一扑,更是簌簌抖个不停。他经不住柏舟摆着这么一副神情闹他——英俊的脸庞湿漉漉的,几团可疑的水液要落不落地挂在眼角,令男人只能半闭着眼,显得格外可怜。

他的耳根上了粉一样红,捧着柏舟的脸乖乖地舔,舌头湿热绵软,舐过眉弓、眼皮、鼻梁和脸上的每一寸肌肤,第一次尝到自己的逼水,和闻起来很像,透着股让人羞臊的腥骚味。

“好乖,”柏舟闻到自己的身上覆满江缘体液的味道,心中诡异的满足感无限放大。他俯身吻了吻江缘的肚子,侧耳贴上去,但什么动静也没听到,于是静静地趴着不动弹,双手环抱着江缘,仿佛抱住了什么宝物。

江缘以为他在因为没有听到胎动而闹脾气,霎时心里一软,觉得他像小孩子似的,一面抚摸着他的脑袋,一面哄着人絮絮地说,要再过一个月才可以听见哦,声音听起来好温柔。

为什么我不能住进去。

柏舟吻着这面浑圆可爱的肚皮,不无嫉妒地想。

住进宝宝的子宫里,像寄生的藤蔓一样,这样就可以永远、永远、永远地……

片刻后,他抬起头,微笑着在江缘唇上落下一吻:“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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