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惊寒又一次把热乎乎的浓精灌进宫腔,他伏在女孩的背上,虔诚亲吻她的蝴蝶骨,鸡巴被肉花一夹,再次颤颤巍巍地挺立。
此前燕惊寒从不知道自己原来是这么重欲的人,他恨不得把过去二十年的欲望一次性发泄出来,心甘情愿死在她身上。
可女孩挪了挪屁股,让性器抽离出去,逼穴被肏得彻底,里里外外都沾染上了男人的精液,阴唇颜色深红,拔出时还带出来一些媚肉,大量液体顺势流出。
“无极哥哥。”
像是深山传来一声钟响,敲碎了这场美梦,她还是那个前尘尽忘的狐妖酒酒,他也不是她师兄,而是那个萍水相逢的无极哥哥。
江沫看了看自己如今的模样,浑身都是男人的吻痕,两只奶子被他和小元婴吃得又红又肿,骚逼更是俨然一副被肏熟的模样。
果然再禁欲的男人,到了床上都会兽性大发。
燕惊寒手足无措地立在原地,江沫握住他的大手,“我们先离开这里好吗?”
燕惊寒给她披上一件薄衫,江沫意念微动,面前凭空出现一个光团,男人抱着她跨步而出,回到了最初那个回廊。
看着眼前数不清的鸡巴壁尻,燕惊寒满面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这……”
“这是一位前辈的传承空间,我正在接受她的试炼。”江沫褪下身上的薄衫,露出小腹上那个淫纹。
之前燕惊寒就看到这东西了,本来还以为那是她身上本来就有的,现在想想确实很不对劲,每次他射完之后,淫纹的颜色就会变深一些,明明他往她宫腔里灌了很多次精液,到头来这些精液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燕惊寒很快就想明白了,“我也是试炼的一环?还是说这里的每一个都是?”
女孩垂着眸点头。
燕惊寒的脸色变化万千,下一刻拉起她的手,神情严肃,“我带你闯出去!”
什么破传承,还要逼她和男人交欢,还是这么多的男人,数都数不过来,真要都来一遍,如何受得了。
这种淫乱之道,不要也罢!
江沫摇摇头,“这位前辈的境界之高,甚至在化神之上,哪怕只是一抹神识,也不是我们能匹敌的,何况……我要是就这么走了,那旭哥哥他们就要被永远困在这里了。”
女孩双眼泛起水光,刚经历过情事的脸上还带着红晕,看着格外惹人怜惜。
燕惊寒忍不住问:“为什么第一个是我?”
“我也不知道,在走过你那个壁尻的时候,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莫名就受到了牵引,后面的事,我不太能控制自己,对不起,无极哥哥……”
燕惊寒知道这是姻缘线的缘故,他无比庆幸自己当初做了这么一件事。
男人将女孩拥进怀里,亲吻她的发心,“不用和我道歉,是酒酒救了我,我应该感谢你。”
江沫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哭腔,小声问他,“那旭哥哥会讨厌我吗?”
燕惊寒身形微僵,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嫉妒,还有一点怅然若失,这一世被师妹完全放在心上的人,是蛮荒那只麒麟。
“酒酒是个好姑娘,他若是讨厌你,那只能说他并不值得。”
……
江沫下一个要带出来的是穆珏,她来到早就做好标记的壁尻前,燕惊寒看了眼那根裸露在外的男性性器,不免和自己的进行一番比较。
没他的粗,可能略长一些,就颜色来说,粉粉嫩嫩的,比自己那丑陋的黑紫色漂亮了不知多少倍。
师妹会不会更喜欢这种的……
江沫握上那根性器,白光一闪,她被吸入了壁尻之后,燕惊寒站在外面,死死盯着那个壁尻,像是要把它盯出个窟窿。
他很清楚师妹进去后会发生什么,淫纹需要精液的灌溉,很快穆珏就会和刚刚的自己一样,和她春风几度,一遍又一遍地往她宫腔里射精。
对自己的感情,燕惊寒迟钝且逃避,但对于旁人的,他却异常敏感,在凤凰山上的时候他就发现了,穆珏对师妹的感情和自己是一样的。
他本该是此界佛子,未来佛主,为了一个女人,始终不肯剃度,他对师妹的执念,并不亚于他们任何人。
时间好像过得很慢,燕惊寒身处在满是鸡巴的环境里,目送着喜欢的人去和别的男人交欢,而在这个之后,还有其他人,他除了等,什么都做不了。
可能过了一刻钟,燕惊寒忍无可忍,拔剑冲向穆珏那个壁尻,剑光刚刚触及,他就同样被吸入其中。
一样的冰洞,相似的场景,江沫正坐在穆珏的鸡巴上,男人眼睛通红,捧着女孩的臀大力挺弄,把性器一寸寸捅进嫩逼。
燕惊寒的出现让两人都吓了一跳,江沫身子一紧,小穴猛的一夹,穆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险些交代出去。
二人不约而同看过去,江沫讷讷喊他,“无极哥哥……”
燕惊寒冷着一张脸,眸光变幻万千,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走上前去,从后面抱住她,吻她的背,低哑的声音饱含情欲。
“酒酒,继续。”
江沫仰躺在燕惊寒怀里,和他接吻。
师兄的吻技从起初的生涩,到现在已经炉火纯青,勾缠着她的舌头,舔弄她的上颚和牙龈,涎水不受控制地流出,被他卷着吞吃下去,难舍难分。
她的手被他抓着圈住那根硬物上下撸动,燕惊寒的性器蓬勃滚烫,每一根青筋都在跳动,血脉喷张,而他的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奶头,挤压推弄那对肥硕的奶子,要将里面的奶水都挤压出来。
江沫的双腿正夹住穆珏的腰,男人粗长的鸡巴插在那口嫩逼里,因为燕惊寒的加入,女孩的注意力被分去大半,穆珏不满地皱眉,捧着她的臀,火力全开。
他们在幻境里干过无数次,女人的骚逼都被他干熟干透了,沫沫的敏感点在哪,骚逼的深浅多少,她喜欢的力道、姿势,他都一清二楚,可在现实中,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交欢,而且现在的沫沫是狐妖,身体和以前也已经大为不同,需要重新摸索。
甬道里面肉褶层叠,穆珏换着角度去顶,里面的每一块媚肉都在同时蠕动,或许是同时两个人在抚慰她的身体,女孩的身体敏感极了,小腹收得很紧,花穴也死死绞住鸡巴,用力地拧,几乎要拧成一股麻花。
穆珏额上青筋直跳,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才没有喷射出来,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泛起血丝,俊秀不凡的面孔近乎狰狞,几乎是用了同归于尽的架势,猛力操弄那个嫩逼。
“唔,呜呜……”
江沫身子乱颤,奶子抖得厉害,似乎是被肏疼了,又可能是被肏爽了,身体受不了这么刺激的性爱,眼泪口水止不住地流,想要说出口的话,因为被燕惊寒吻着,全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呻吟。
下面的穴喷的厉害,基本上穆珏每插一下,就有大量淫水飞溅出来,没一会儿就被捣成白浆,接连不断的高潮让她的奶水疯狂分泌,一股一股地喷,流满全身。
燕惊寒的小元婴早前已经吃饱喝足,现在正在识海中消化,穆珏的元婴闻到这股香甜气味,本能驱使下飞扑过去,抱着一只乳房就啃,穆珏也馋得紧,幻境中沫沫的奶水都是他喝的,他都快忘了那是什么味道了。
穆珏沿着她的小腹,把上面沾染的奶水都舔舐干净,然后咬住了另一只已经红肿的奶头,吮舔嘬吸咬,变着法地疼爱那颗小樱桃。
身下的鸡巴也没闲着,就着流出的逼水,一路捅进子宫,他的性器偏长,能捅得更深,从前沫沫的骚子宫又贪吃又矜持,需要操弄一会儿才会慢慢打开,可一旦进去后,小小的腔体就会死命咬住龟头,辗转吮吸,要把里面的浓精都吸出来。
这会儿他却进得很容易,显然之前就被人肏开了,而且这红肿的奶头,玫红的淫肉,湿润如潮的宫腔,和身上留下的大大小小的恩爱印记,不难想象之前她经历了怎样酣畅淋漓的性事,对方又是怎么把精液灌溉入穴。
穆珏心里生出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混着难以言说的酸涩嫉妒,他的身体滚烫,连带着鸡巴温度也热得惊人,简直要把女孩的骚逼都给烫化了。
抽插的动作更加凶狠,他抱着女孩的两条长腿,站起来,让她半个身子在空中,半个身子躺在燕惊寒怀里,用这种从上而下的姿势,俯冲直下。
穆珏几乎骑在了她的逼上,这个角度,这个姿势,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根是怎么埋入嫩穴的,卵蛋又是怎么拍打在肉臀上。
他骑马一样,快速冲刺,江沫的肉穴里有几个小突起,那些地方是她的敏感点,穆珏对准那些地方一顿冲击,次次都将花穴肏得一阵酸软,疯狂捣插宫腔,简直要把骚逼都肏烂。
“唔……唔……”
江沫哭得更凶了,燕惊寒抬头看他,没了师兄堵住她的嘴,女孩破碎的淫叫声全吐露出来。
“哈,哈啊,穆哥哥肏得好重……啊,骚逼,要被穆哥哥肏穿了……好棒,好深……嗯啊,干死我,穆哥哥,干死我啊啊啊……”
穆珏受到鼓舞,桃花眼都亮了,却是燕惊寒看着女孩这副挨肏的模样,心里愈发不悦,但他的不悦从不会对师妹,只会对那个正干着女孩逼的臭男人。
“穆道友如此重欲,可真一点不像修佛的。”
穆珏冷冷一笑,“无极道友也不遑多让,鸡巴硬成如此模样,哪里像是个无情剑客。”
江沫被干得目眩神迷,翻涌的情潮充斥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快活得元神都要出窍。
直到穆珏把他的元阳尽数交纳出来,马眼大张,一股股精流高速喷洒,又多又急,腥烈灼热。
淫纹闪烁着微光,江沫感觉自己身体都不受控制了,任由两个男人摆弄。
穆珏才射过一次,立刻就又硬了,燕惊寒却一直得不到满足,本就清冷的脸色越发寒气逼人。
“师兄,我来帮你……”
江沫扭过头,枕在他的腿上,用舌头轻轻舔弄棒身。
穆珏坐不住了,“你叫他什么?你都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
女孩含着燕惊寒的龟头,含糊不清地问,舌尖抵住铃口,打着转地往里顶,黏腻清亮的前精被卷入女孩口中。
燕惊寒的呼吸重了,手掌抚摸着她的头发,不咸不淡瞥了眼穆珏。
眼下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穆珏把她摆弄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操进去,而江沫也含住燕惊寒的性器,揉捏深吞。
她的技术很好,口活手活都很不错,仙人长了个与形象截然不符的鸡巴,精液散发着浓烈的味道,她一遍遍吞吃龟头,舔着那些经络,手指揉捏鸡巴的根部,又含住两颗蛋蛋,她听到燕惊寒越来越深重的喘气,后面尤嫌不够,用两只大奶子夹住粗黑的肉棒,低头含弄马眼。
这种种操作带来的快感比不上肏穴,但视觉和心理上的满足却是巨大的,看得穆珏又是眼热又是心痒。
没一会儿燕惊寒就被弄出了精,白浊精水被女孩含在嘴里,悉数咽了下去,燕惊寒喉头滚动,抬起她的身子继续吻她。
身后承受着穆珏激烈的肏干,正面又是面对着燕惊寒的深吻,江沫手还握着他的性器,清晰感知着他的欲望。
“师兄,又硬了……”
燕惊寒吻她的眼睛,“抱歉。”
江沫撸了几把,小声问他,“师兄……要不要肏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