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蕴白低头吻她,江沫捧着两只饱胀的奶子,让他也一起疼爱疼爱它们。
“嗯啊……汤博士,别只顾着肏逼啊,也请品尝一下我的乳头。”
男人把两颗硕大的乳粒挤在一块,张嘴把它们含进嘴里,吮吸汁水。乳头是她的敏感点,尤其是左边那个,随便碰一碰就像有酥酥麻麻的电流流过,奶水被吸出时的快感能让她爽得浪叫出声。
鸡巴已经顶到骚心了,龟头抵在那块细嫩的软肉上,深知人体结构的汤博士一下就猜出这个部位是她小子宫的入口。他也知道,每次许映肏她的时候,都要进行宫交,把鸡巴塞进去,霍玄霆大约也是一样的。
汤蕴白把性器拔出来一些,然后对着宫口噗噗往里撞,巨大的龟头破开那个小口,直直插入子宫,有段时间没性交的江沫被顶得又酸又疼又爽。
“啊啊啊,汤博士,插大力些,两根鸡巴轮流干,把我插坏!”
汤蕴白牙关紧咬,被宫口圈住龟头,那里比阴道更紧,又吸又咬,夹得他生疼,差点一泄如注。
“骚逼真浪!”男人一巴掌打上骚奶子,“我怎么可能会把你插坏,插坏了以后还怎么给我肏?”
两人交合处的体液打湿了男人的阴毛,粗硬的毛发时不时要戳到女孩的阴蒂,他肏得又快又用力,拔到只剩龟头,然后又猛地肏进子宫,宫颈口反反复复被打开,小子宫不停地被贯穿,淫水一直在流,女孩也一直在叫。
论粗长,汤蕴白单个的一根还真比不上许映和霍玄霆,可他前面这根在插自己肉穴的时候,后面那根也在不停地摩擦臀缝,硬烫的性器被屁股夹住,有时候龟头也会擦着菊口划过,带来的异样感觉难以言喻。
“呃啊,好会肏哦,子宫好喜欢汤博士的鸡巴,还想要更多……”
心底的渴望越来越浓,江沫抬着屁股主动迎接他的肏干。
她的身体就像是一朵需要精液不断浇灌的花,没有性爱的滋养,她会枯萎,会凋零,而越是饱经风雨,她就会开得越艳。
“骚货,在床上一直都这么骚吗!真他妈会吸,这么会吃鸡巴的骚逼,天生就是要被男人肏的!”
女孩肚子上已经被顶出一根屌的形状,汤蕴白伸手去摸,都能感受到性器在里面脉动进出时的轨迹,他试着变换角度,肚皮上的形状也跟着一起变,这让汤博士觉得新奇极了,一边按肚子一边疯狂律动。
身下的女孩脸颊微红,娇嫩的肉穴被开拓占有,温热的媚肉包裹住他勃发昂扬的肉柱,每动一下,就会有水液泌出,鸡巴热烫的温度几乎要把她烫坏,稚嫩的宫腔阵阵酥麻。
汤蕴白像台电动马达,迫不及待地把一腔欲火都发泄出去,撞击出的水声一下比一下重,江沫的呻吟声里逐渐带出哭腔,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对男人的一切照单全收。
数百下的进攻之后,汤蕴白低吼一声,两根鸡巴同时射精,一根把浊液都浇在了宫腔深处,一根都喷洒在臀肉上,和女孩流出的淫水混为一体。
汤博士射完后伏在她身上,一口一口吸她的奶,可这样的温存没持续几分钟,江沫感觉穴里插的那根肉棒又硬了。
对汤蕴白来说,前面的鸡巴被包裹得爽极,可后面那根就觉得寡淡无味。
他伸手摸到女孩的小逼,精液混着淫液从结合处涌出来,现在肉洞已经被肏成他鸡巴的形状,红艳艳的包裹住他的性器,但是以他的判断,这还不是她的上限。
汤蕴白用力捏了捏她的乳头,身下人分不清是疼还是爽地淫叫,高高抬起了屁股,肉穴一抽一抽地夹他。
“自己把逼掰开了。”汤博士目不转睛盯着那里,看到女孩照做,老老实实用小手掰开嫩逼。
更为深红的软肉露出来了,男人的手指在她穴口边缘按揉,试图把她揉松揉软,然后又往里塞了一根手指。
“呜,汤博士,你在做什么!”江沫吓了一跳。
“放轻松,小骚逼这么贪嘴,只吃一根鸡巴怎么够。”
江沫猛地一惊,“不,不行!两根一起进来会操坏的!”
她害怕地缩了缩穴,里面却又噗噗吐出几口水,而汤蕴白已经插了第二根手指进去,湛蓝的眸子如渊似海,十分笃定。
“我说不会,它就不会。”
三根手指插入,逼口绷得很紧,汤蕴白手指刮蹭着肉道内壁,还在里面慢慢扩张,江沫这时候感觉不是舒服,而是疼了,哭着要他拿出去。
“不要了,拿出去,里面太满了……唔,要裂开了……”
汤蕴白置若罔闻,他知道江沫和不止一个男人有床上关系,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唯一一个,但至少别的男人不会像他一样,能同时用两根性器一起干进她的骚穴,即便以后她在床上和别的男人做爱交欢,她也能想起来,曾经有个男人,用他的两根鸡巴,占据她的身体,打上专属于汤蕴白的烙印。
汤蕴白的手指在女孩身体里抠挖转动,小穴因为紧张比之前更紧,几乎寸步难行,他只能尽可能地让她放松下来。
男人抱着那具柔软馨香的身体,亲吻她红润的唇,揉捏把玩饱满的乳肉,温水煮青蛙一样,让她适应他的一切。
红肿的奶头颤颤巍巍地抖动着,奶水淋漓,男人用他粗粝的舌面舔舐乳尖,像只大猫一样,想在他喜欢的玩具上沾满自己的口水。
江沫渐渐都忘了插在穴里的鸡巴和手指了。
多亏先前射入的精液润滑,汤蕴白感觉三根手指都已经可以来去自如,他把原来插在穴里的鸡巴抽出来些,只剩个龟头在里面,随后让另一根鸡巴对准被手指开拓出来的缝隙。
他的龟头都不小,两个一起进去实在是太过拥挤。
“啊啊啊!裂开了……要被肏死了……”
江沫大张着腿,艰难地含着两个龟头,一边哭一边失声尖叫,感觉自己真的像是要被劈成两半。
汤蕴白低头看了看,可怜的小穴被撑得老大,平滑得没有一丝褶皱,穴口处的软肉血色尽失,变得苍白,近乎透明,但它非常坚韧,并没有出现崩坏或者裂开。
果然是一个绝世好逼。
前面进去了,后面就会轻松许多,男人开始浅浅抽动,搂着她的腰一点点把自己的性器埋进去,女孩的痛呼声也慢慢变成软软的呻吟。
两根肉棒紧紧挨在一起,不仅要克服和穴壁之间的阻力,也有两根彼此之间的挤压摩擦,爽感是先前只有一根进去时的数倍。
汤蕴白叹息着,汗水滴落在她身上。
“呃啊,两根,都,都进来了……好满,骚逼,吃了两根鸡巴!”
江沫无力地踩在汤蕴白的肩膀上,整个人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折叠起来,低头就能看到那两根连在一块儿的肉棒插在她的穴里,恍惚间好像是有两个男人正一起在干她。
小穴不由颤了颤,穴里分泌出大量液体,奶子跳得像两只大白兔。
看她那副骚样子,汤蕴白操弄的力度和速度不由加快,一边往里送一边问她:“想到什么了这么兴奋,突然咬得这么紧?你好像更敏感了,大水逼一直在往外冒水。”
女孩诚实极了,“感觉……呜,像,在被两个人,一起肏……啊!”
汤蕴白气地扇她奶子,啪啪啪一点都不留情,“骚货,你就是巴不得两个男人一起肏你吧!别说是我的两根鸡巴了,我看三根你都能一次性吃下!到时候把你穴都插烂,插成大松货,连鸡巴都夹不住,就算骚逼想要勾引男人也没人愿意肏你!”
“不要!不要变成大松货。”江沫连连摇头,努力收紧肚子,夹住那两根鸡巴,可怜兮兮地辩解,“是紧的,能夹得住的。”
汤蕴白冷不丁被夹了下,阴囊剧烈颤抖,差点就全部射给她。
男人的眼睛全红了,掰着她的腿根,几乎是粗暴地碾过每一层肉褶,把她的肉穴干烂干透。女孩艰难地绞住两根棒身,连魂儿都快飞了,肚子里被撞的感觉又清晰地将她拉回现实。
陷在窄穴里的阴茎越来越快,两个龟头齐头并进,大力撞上宫口,过于强烈的疼痛和酥麻让她像条被鱼叉贯起的鱼,用力扑腾。
“啊啊啊啊!逼,逼被干透了!”
汤蕴白没有就此停下,继续凶狠地往里顶,次次撞在她的骚心,试图打开她的宫口。
察觉到男人意图的女孩浑身发抖,哭着祈求。
“不,不!不可以一起插进子宫,会坏的,真的会坏的!”
柔软的肉洞已经被男人插得不像样子,从最开始窄小的模样,到容纳两根粗长肉屌,它们整根进入,整根拔出,每一次都能在她柔软的肚皮上顶出一个鼓包。
沉甸甸的睾丸一下又一下拍打在女孩白嫩的屁股上,肥嫩的臀肉上全是她流出的水和男人早先射入的精,咕叽咕叽,啪嗒啪嗒,水声和肉体拍打声混为一体,交合处全是黏腻的体液,狼狈不堪。
江沫哭得鼻子都红了,特别怕他真的要全插进去。
汤蕴白有些遗憾,如果是两个男人一起肏同一个穴,当然可以你进我出,轮流进她的小子宫,可是他的两根鸡巴长在一起,只能同进同出,穴口都已经这么困难了,宫口的确没办法一起进。
他只好不断地用双龟头撞她的花心,把那圈肉蹂躏得又红又肿。
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人大肆玩弄,江沫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双眼翻白,口水直流。
后来鸡巴马眼大张,在她身体里射出来,两根鸡巴同时喷出大量精液,灼热的液体喷在被干肿的宫口,反反复复冲刷了近一分钟。
太,太多了……
怎么会这么多!
白浊的液体堆积在体内,有的被挤入子宫,有的则顺着缝隙流出来。江沫觉得自己就是只泡芙,因为挤入了过多的奶油,外皮都被撑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