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肠道内液体已被完全排出,微微嘟起的穴口随着主人的抽搐而向外挤弄着汁液。
江丛杉半蹲在他身下,唇舌凑近,对着单宁安干净的性器一顿舔弄。舌尖挑逗着紧闭的尿眼,他又顺着柱身向下吮吸,牙齿轻磕在两枚睾丸之上,掌下身体猛的一颤,沉寂许久的性器慢悠悠抬头。
舌头顺着会阴向下,覆盖上炙热红肿的穴口,揽去穴周淋漓清液,舌尖轻轻戳弄微张的小口,顺着内壁的褶皱滑动舔舐。
“呜——”内部肠肉一阵痉挛,难耐的瘙痒燥热从小腹升腾,身前性器未经触碰便直接射了出来——
江丛杉舔弄的动作一顿,满脸都是稀疏的白浊,乌黑眼睫忽的粘上雪片,随着眨眼的频率而微微颤动。
舌头猛然钻入一个极深的地方,被黏腻湿滑的褶皱包裹挤压,舌尖又往更深处探索,轻触到半个硬币大小浑圆凸起的软肉——
“嗯——”单宁安眼神涣散,双腿夹紧江丛杉的头,腹部用力抬起,腰线流畅紧绷的几欲断裂,刚释放过的性器在没有药物的情况下再次勃起。
感受到那人的情动,江丛杉更加卖力地攻击那团软肉,鼻尖抵在两颗卵蛋的缝隙处随着舌头伸缩频率撞击——
快感太过于强烈,单宁安眼前一片空白,只得紧闭双腿夹住那颗耸动的头,指甲嵌入手心又疲累地垂下手指,舌根不断涌出的鲜血混着破碎玫瑰的汁液被他一一咽下。
“……”
江丛杉用力掰开身前的大腿,唇舌深入覆盖在鼓缝间,舌尖抽插摇晃捉弄着那点,大股清液跟随主人的震颤顺着肠道内壁流入口腔,齿缝间泛着淡淡的甜。
身前性器下次爆发,覆盖上江丛杉脸上已有的白斑,掌下身体剧烈挣扎,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江丛杉抽出舌头,擦拭着脸上被喷溅的精液和唇边残留的肠液,眼中灰暗一扫而光,笑的像个真正的大学生,“哥哥的水好甜。”
单宁安面色冷静,闭眼将头偏向一边不再看他,剧烈颤动的眼睫却出卖了他的心思。
热源袭上嘴唇,单宁安睁开眼猛的一躲,齿间玫瑰几乎被全然咬断,此刻正包裹在口腔内,唯于一点殷红淌在嘴角。
“我想帮你拿出来……”江丛杉压抑着上涌的戾气,将他从浴缸上面抱起。
单宁安摇头,随即圈住他的脖子,示意他走向那堆被打碎的镜子残渣周围。
颈间传来束缚,江丛杉勾起唇角,大发慈悲将他抱到那摊暗红色碎玻璃跟前,“你想干什么告诉我就是。”
单宁安再次仰头连续吞咽好几口,才挤出唇间所有的咬碎玫瑰花瓣,转头将玫瑰吐在碎玻璃镜子中央。
被嚼碎的玫瑰极红极艳,破碎的组织相互纠缠粘连,像是揉碎了的内脏,在暖黄灯光照射下泛着猩红水光,让人无端生出几分血腥的联想。
江丛杉擦干他身上的水,将他抱上床盖上绒毯,又叫人重新为他包扎伤口,吊上营养液,“你先休息,不要再想其他,我晚上回来看你。”
说罢,在他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
确定人走后,单宁安用被子盖住头部,蜷缩成一团,枕头出隆起一团又缓缓回平。再次露出口鼻时,他拇指默默擦去唇角血迹,不经意之间瞥向监控。
——————
单宁安是感受不到天色变化的,屋内窗户被钉死,待他昏昏欲睡时忽然传来极轻的开门声,随后便是皮肤与地毯的摩擦声。
江丛杉动作轻柔,周身带着疲倦与冷意,静悄悄爬上床,将单宁安拥入怀中。
一直手掌抵在他胸口,阻止他进一步动作。
江丛杉喉间一哽,眼中血丝更甚,他抓住那只手,将其放在自己腰间。
“单宁安,”
“我很早就知道你了。”
江丛杉紧紧抱着他,像是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我哥,江槐,他比我大五岁。我们有相同的父亲,但我们不是同一个妈生的。”
“江槐对我很好,特别好,他是一个特别特别好的哥哥。”
单宁安一动不动,安静地听着,心中无比同意,江槐的确是个很好的哥哥。
“江阑你应该见过吧?长的人模狗样,他杀了我妈,他的妻子。”
“为什么?”单宁安开口,嗓音沙哑的厉害。
“没有为什么,他外边的女人多了去了,厌倦了我妈跟他闹呗。”
“他经常打我妈,力气又大,我看见他把我妈按在墙上,手握住他脖子往墙上撞。”
江丛杉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跑过去抱着他的手咬,他一教把我踢开了。”
“我没力气了,我真的站不起来,我就眼睁睁看着那片白墙染红,她身下全是血。”
“没撞几下她就不动了。”
“他本就没有心。”
“江槐是他第一个孩子,我妈是他第一个妻子,江槐年纪居然比我还大,你说好笑吗?”
“但是江槐真的很好,他被接回来后一直照顾我。我妈死后江阑把江槐妈妈接了回来,她也很好,像妈妈一样照顾我。”
“她也被打死了。江阑就是个变态,毫无人的感情。”
“他当然对他儿子也没有感情。我哥身体本就不好,他还要把他丢进去训练。”
“当我得知我第二个妈妈也死了后,我抱着他的脸撕咬,我恨不得杀了他。”
“他要教训我,烧红的老铁快要印在我脸上时,江槐跑了出来,他说他帮我承受。”
江丛杉湿透的脸钻进单宁安胸口,“江阑其实不想答应的,但相较于江槐这颗弃子,明显我更有用。”
“他认为江槐是废物,他从不会白白养废物。”
“我哥提起过你,他也很喜欢你。”
单宁安扯出一个讥讽的笑意,抱着江丛杉的手紧了紧。
“我给他准备了全套设备和药物,我真的不想失去他了,我最后一个亲人。”
“那时我知道你,却不认识你。江阑在我面前夸过你,他很欣赏你……所以我更厌恶你了。”
“如果那时你和我哥只能选一个,我当然选你死。”
“单宁安……我真的,好想杀了你。”
单宁安正想说什么,却被江丛杉一把捂住嘴。
“岛上空旷地带是有监控的,我看见你拖着他……”
“你捅了他二十八刀,他身下的石头上,那片地上全是血……”
“我同样只能在监控那头看着,看着他闭眼。”
“江阑提着我妈的脖子,撞了二十二下,颅骨都碎了,脑组织混着血流了一地,我也在旁白你看着。”
“你说我能怎么办?你告诉我我怎么办?!”
滚烫的泪珠从上方滴下,淌进单宁安波光粼粼的眼白,混着两人的情绪的液体从眼角钻入枕头缝,像是从未出现过。
“我把他皮都扒了,颅骨是我用榔头一点点敲碎的,然后挖出他的脑子和眼珠子碾碎喂狗,因为江槐他妈妈被他挖了眼睛。他用的右手烫的我哥,在他活着的时候我用剪刀将他的手指剪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再用烙铁止血。”
“他叫的可惨了。”
“所以那张人皮并不完整,现在还挂在你隔壁房间。”
“哥哥,你要去看看吗?”
江丛杉吻住他的唇,两人脸上都是湿润,口腔中带着血腥气。
“那我妈妈呢?”单宁安声音颤抖,带着极尽的压抑与愤怒。
江丛杉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问这个问题,两件事情毫无联系,他到底在生气什么啊?
“你在愤怒什么?你有什么资格生气?我给你派的那个任务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妈活成那个样子和我有关系?”
“你杀了我哥我在这里养着你,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
“闭嘴————”单宁安音调陡然拔高,尖锐喑哑的像是要刺破耳膜。
气氛骤然凝滞,两人粗重的气息回荡在这沉闷的空间,双方在那一瞬间都想咬死对方。
最终是单宁安打破了这磨人的死寂,“所以你想怎么处理我?”
“捅我二十八刀,然后剥了我的皮和江阑挂在一起?”
“只要你别惹我生气,我就不杀你。”
“别说话了,睡吧。”江丛杉搂着他,捂住他的眼睛,“睡吧……”
半夜,单宁安睁开眼,耳畔传来平缓的呼吸声。右手伸进枕头,拿出一块两寸长,两指宽的镜子碎片。
镜尖对准了江丛杉的脖子,以他残存的力气,只要他想捅进去,江丛杉必死。
“哥哥……”江丛杉闭着眼,眉眼间捎带些委屈。他面容生的极好,哪怕不顾一切向他嘶吼,面目狰狞也是好看的。
泛着寒光的镜尖在接近血管的一瞬,单宁安收了手,将其塞如枕头下。
他稍稍坐起身,满含眷恋的打量着熟睡中的江丛杉,手掌捧着他的侧脸,俯身吻在他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