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最近三次元出了点事,更新可能慢一点。
-----正文-----
小姑娘可怜兮兮地躺在少年怀里哭泣喘息,白皙细腻的肌肤被爱欲滋润过后变的粉里透红,胸前的吻痕犹如一朵朵绽开的梅花,惹人心热。
玉手掐着叶染的手腕,整齐粉嫩的月牙指甲深深嵌入当他的皮肉之下,血丝一点一点的冒了出来,他也毫不在意,任由她掐着出气,将她搂在怀中一遍又一遍的吻她的脸,一声又一声的道歉,哄她。
叶染低头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安垚的脸,声音闷闷的携着餍足之后的沙哑:“那时没忍住嘛,莫要再气了?”
安垚抽泣了一下别过头,冷漠的拉开与叶染之间的距离。
那日他便是这般巧舌如簧,今日更是忘了先前的誓言,不顾及她的分毫感受。
她分明都那般求着他了……
可他呢?屡次知错,屡次不改。
骗子。
叶染轻叹一口气,如此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哄不好了,伸手拾起安垚的小衣:“把衣裳穿好。”
怀里的人欢爱过后小脸红扑扑的尽显媚态,浑身上下透着诱人的气息,再多看几眼,他只怕又要硬了。
安垚挣扎着从叶染怀里出来,伸手拿去他手里的小衣,漂亮的后背对着他,冷生生的呵斥:“出……出去。”
叶染神情委屈,可他爱极了安垚此时蹙眉生气的样子,像只炸了毛的小狸奴,好生惹人,惹的他又是心疼又是想再逗一逗她。
可她并非小狸奴,若真是惹急了,往后的些日子不理他了怎办。
眼下,倒是能说出一两字话了。
想到此处,叶染又是满满自豪,这一切可都是他的功劳。
虽然安垚苦了些,但是能讲话了,岂不是好事?最重要的是他也爽快到了。
叶染起身,去将安垚散落在后的衣衫拾来。
柔声道:“你穿着,我在外头等你。”
安垚不看他一眼,红着脸给自个穿衣裳。
半晌后,
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第一杀手血染红竹,此时却一脸愁容的牵着马,默默地跟在距离安垚数米外的山路上昂。
安垚穿好衣裳,看也不看叶染,便背着盘缠自顾自地走了,马车也不坐了,红竹更是被她压在盘缠的最里层。
经历昨夜,她看到红竹,脑海里便会不断的浮现出此物在自己的下身进进出出的样子。
羞耻、愤怒、无地自容通通拜叶染所赐。
他当真是恶劣卑鄙,在床上与床下如同换人了一般,厚颜无耻。
山间路不平,她每走一步下身那块肿了的私处火辣辣的疼。
疼的厉害了,她对叶染的气便多了几分。
都怪他,都是他,她才如此会狼狈不堪。
“啊……”
安垚想着想着,未瞧到脚底的小石抬脚一踩便被滑倒在地。
心中的委屈顿时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地涌来,泪水也在眼眶里堆积打转。
叶染快步走来,心疼的将人从地上揽起,看了一圈,见她未有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他弯下身子仰视她,祈求道:“打我好不好?莫糟蹋自己了。”
安垚抬手擦拭滑脸上的泪珠,用力将人推开。
“你……莫……莫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