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的穴不是想要大鸡巴吗?” “才不是……”
“流出的水都把我的裤子湿透了,还嘴硬,骚穴让哥哥的大鸡巴肏肏就安生了。”
陆今安没想到有一天能从哥哥的嘴里听到这么粗俗的话,他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哥哥怎么了,不像是他认识的温柔哥哥了。
单纯天真的陆今安不懂,男人在床上和换了个人似的,有的平时装的再正经,到了床上就暴露了。
他刚要再开口,突然抱着他的手臂一松,从半空中掉了下去,屁股结结实实的压在哥哥的身子上,不留一丝缝隙,肉穴把小臂粗的大鸡巴整个的吞了进去。
“……啊啊……”
陆今安放生浪叫,全身抽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淫液直流,眼角凝结的泪水缓缓滑落,“呜呜……好、好深……”
肉穴被侵犯到底,龟头进入到一个深不可测的地方,顶着那处摩擦,每次用肉茎磨到哪里,陆今安便翻着白眼颤抖,可怕的快感在体内流窜,侵蚀他的大脑,仿佛丧失了语言的功能,嗓子空白的发出啊啊呻吟。
“嗯?这是什么”,江聿挺腰控制着肉茎触碰肉道底端被层层魅肉保护着小小的缩成一团的肉。
“……啊啊……不……”,碰到哪里,陆今安的反应非常的激烈,他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泪眼婆娑的看着哥哥祈求,“……好酸……不要碰……”
江聿停下来,他的鸡巴全部插在肉道里,陆今安的屁股沟紧紧的挨着他的阴囊,淫荡的咕唧声停了,空气中弟弟小声的低喘和啜泣便大了起来,江聿调笑道,“这里是安安的子宫,对不对。”
陆今安又摇头,他是男生,男生怎么可能有子宫呢?但是哪里真的不能碰……
“听安安的,哥哥不碰了,别哭”,江聿温柔的抱住陆今安的后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笑的邪恶和病态。
江聿真的不动了,鸡巴和肉穴紧密的相连,穴里蠕动着渗骨的痒意春雨复苏般冒出头,陆今安感到像是无数只蚂蚁在身子里面,他不耐的轻轻地动了动屁股,但根本缓解不了。
他低头伸手捂住肚子,小腹处凸起一块被顶出来的,是哥哥鸡巴的形状……
可是哥哥真的不动了,里面好痒好想要鸡巴插,他混乱不堪的想,反正做动做了,现在停下肯定受不了的。
这种念头让他忘记了刚才窒息的感觉和被干倒宫口的快感,陆今安吞咽了口口水,悄悄的看了眼哥哥,便对上哥哥笑眯眯的视线。
“……动一动……”,他低下头羞耻的小声说。
江聿仿佛要让他记住似的,下次好找理由肏,故意说,“安安说什么,我没听见。”
陆今安恼羞成怒的抬头,一咬牙,哼,他不动我自己动。
想着便单手扶着哥哥的肩膀,撅起臀部上下浮动。
“……啊啊……嗯……”
密密麻麻的快感从腰椎电流似的向上传到脑海里,自己动的唯一好处是可以控制速度和力度,正正好,绵长的舒服的感觉,细水长流的,陆今安很喜欢这样。
江聿阴沉的看着他,眼神像是暗处里贪婪的狼,他知道,弟弟现在被诱惑了,随着身体的欲望,等倒恢复意识后一定会逃避现实。
他要做的,就是把懦弱的弟弟从安全的壳里面挖出来,让他面对现实一步步正视和接受自己的爱,所以他故意不动,让陆今安自己忍不住向欲望妥协。
体内的鸡巴跳了跳,椭圆的龟头离最深处藏在肉道里面的宫口差了些距离,细窄的肉道慢慢按摩鸡巴,江聿很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太慢了,他喘息着悄悄的扶住陆今安的腰,忍不住用力顶了顶胯。
啪啪!
“……啊啊……”陆今安紧闭双眼抱住哥哥的脖子,大大叉开腿半空中荡,他的鸡巴在两人中间,贴着小腹摩擦,时不时的冒出丝丝缕缕的淫液,铃口流出少许精液。
陆今安呜咽着,原本微微外凸的肉穴被哥哥的阴茎插得向内凹陷,肉道里的淫肉贪婪的舔舐着这根粗长滚烫的鸡巴,龟头毫不客气的一遍遍碾压摩擦娇嫩的淫肉,一路肏开淫肉,直往肉道最私密的部位肏去。
重心占据主导权的江聿直捣,他知道哪里藏着弟弟最脆弱隐秘的私密部位,随便肏一肏就会大量的喷水,尖叫着扭动屁股躲开。
防止他躲开屁股,江聿双手握住弟弟的细腰,然后猛的往下按,同时向上挺胯。
粗大的龟头到达肉道的底部,一下子轻轻碾压宫口,陆今安顿时眼神越发空洞,嘴角津液直流,浑身轻颤,肉道紧紧的裹着哥哥的阴茎。
“唔啊——”
龟头被一股热流冲刷,陆今安仰起头,眼睛上翻,晕了过去,双手脱力的垂下,要不是江聿死死把他的腰按在阴茎上就无力支撑倒下去了。
他前面的小鸡巴射出一流颤抖的白浊。
高潮来的猝不及防,敏感脆弱的宫口真经不起碰,一碰就前面后面全部高潮了,偏偏蚀骨入髓的江聿还得寸进尺的用仍然坚硬的大鸡巴蹭了蹭宫口。
昏过去的陆今安可怜的抖了抖,穴里有泄出一阵水来,空气中小穴淫水的骚味迟迟不散。
江聿抱着陆今安遇到平生最困难的选择,宝贝安安已经晕过去了,再做可能伤到他,但是自己的阴茎半分没有软,离他射精还早着,甚至因为刚才高潮时肉壁猛烈的缩紧更硬了。
这可不行,他还没发力和满足,以后安安该怎么承受他的全部,要多做,这样安安习惯了就不会轻易晕过去。
念在是宝贝弟弟的第一次,虽然江聿也是初次,两人的耐力和精力天差地别,他不准备让弟弟太累,免得以后产生阴影和抗拒心理不做了,最后不舍的往里松软潮湿的穴里顶了顶阴茎,便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