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高压水枪一样强有力的射精打得姜扬一个哆嗦,不自觉更绞紧了肉棒,蠕缩着直肠去吸吮这根大家伙,肉棒上的青筋跃动,蓬勃有力,无声地为高潮延长时辰。
“爽吗?”宋酒十指插在身下人的发丝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
姜扬好似一只懒洋洋的大猫,嘴角一勾,眼一弯,哑着声:“爽。”
“那继续?”宋酒漫不经心说着,只有自己知道心脏跳动的频率有多忐忑——他没忘记上一次这么问时,对方那一句轻描淡写的“不了”。
好在此次,刽子手的铡刀没有落下,小少爷低低笑了两声:“继续。”
宋酒于是把自己的肉棒从姜扬的菊穴里抽了出来,不等里边的淫液流下弄脏床单,就取过旁边那根嵌了猫尾巴的肛塞,将之塞进了后者被肏成圆洞、尚未来得及收缩合拢的肛口里。
造型是最简单的水滴样式,水晶玻璃材质,晶莹剔透,掰开肛口甚至还能透过肛塞观察到对面缠着塞子吸吮蠕动的嫩红媚肉,十分漂亮。
“啊哈……”刚高潮不久的身子本就十分敏感,光滑冰凉的肛塞突然挤进来,一下子刺激得姜扬又难以自控地抖了抖,毛茸茸的猫尾巴异常粗硕,不经意间扫过马眼,挠得他差点又泄一次。
“痒……”姜扬臀部贴着床铺扭了扭,试图把这个塞子从自己的屁眼里挤出去。
“别动,”宋酒制止他,“戴一下嘛,好看的。”
“那你丫的怎么不自己戴?!”姜扬瞪他一眼,挣扎倒是没怎么挣扎了,适应过后,这玩意儿也就还好。
且尾巴的主体不知道用了什么材料,并没有软趴趴地垂下来,而是真如一根有血有肉的猫尾巴那样柔韧有劲。
姜扬觉得还挺好玩,就翻转了下身子,以婴儿爬行的姿势跪在床上,摇着玩。
“嘿嘿,好玩……”他像个得了什么新奇玩具的孩童,开心地想要和伙伴分享自己的喜悦,“宋酒你看这——”
未说完的话戛然而止。
望着眼前瞳孔如点墨、神情危险的男生,后知后觉自己现在的动作有多骚之后,耳尖与脸颊“噌!”地一下同时变作殷红。
姜扬猛地把手往后伸,想要把这根东西扯下来,临动作前被宋酒抓住了腕子:“别摘……”
骤然升腾的热气好像不仅烧了姜扬的耳朵,还灼了宋酒的嗓子,说出这两个字时,后者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好可爱……宋酒的鸡巴几乎是刹那间就硬了,他跪到姜扬身后,掐着对方深深塌陷的腰窝,近乎痴迷地用脸颊在对方饱满的臀尖上蹭了蹭。
之后,虔诚地在上面啃出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印记。
意识到宋酒正在咬自己的屁股,姜扬脸上还没降下去的热度唰一下升得更高,他鸵鸟一样低头,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不过没能装死太久,宋酒怕他窒息,把人挖出来了。
“姜扬,你刚刚有点像那种犯了坏事的猫……”宋酒捏着一小截猫尾巴,用尾巴尖上的绒毛扫过小少爷的嫩屄,“犯错小猫,要怎么惩罚好呢?……”
他没使多大力气,轻飘飘的,却惹得嫩生生的小阴唇扑簌簌地抖,小屄内也缓缓流出腥甜的骚水。
“是只水做的小猫……”宋酒用掌心接住了那几缕摇摇欲坠的淫液,以之为墨,手指作笔,在姜扬的腿心间作起画来。
墨无颜色,清澈透亮,直把整个小屄都涂得水光淋漓,宋酒才住了手。
“都是水,那就惩罚不能让水流出来好了。”说着,中指往屄内一捅,齐根进入,如同填补上什么河堤的缺口。
水霎时便不流了,手指进入到一个温软湿热的巢穴,被层层叠叠的软肉裹着、吮着,似热恋亲吻,难舍难分。
“嗯啊……”宋酒手指修长,这一下就进入到了足够深的位置,姜扬难耐地吟哦出声。
宋酒动动手指,在对方体内来回抽插,望着红彤彤的两只耳朵,忽而福至心灵:“姜扬,你学猫叫一声。”
姜扬:“……”非但没学,还变成死死咬着牙,防止因为爽到而呻吟。
“不想叫?行吧……”
宋酒竟然没有坚持,姜扬略松了一口气,但与此同时心间也有些困惑——姓宋的今天这么好说话?别是在其他地方给他挖了坑吧?
事实证明姜扬的直觉没有错。
虽然拒绝了对方学猫叫的提议,宋酒仍旧十分细致地给他开拓着甬道,手指数量慢慢加到二、三、四……而后,不动了。
“可以了……”姜扬催促他,“进来……”
“不是已经在里面了?”宋酒诧异,说着扣了扣手指,示意确实还在屄里。
“……”我他妈说的是这个吗?!小少爷怒了,“不要手指,要你的狗鸡巴,插进来!”
“那你先叫一声给我听听。”
“……”
姜扬又开始装起了鹌鹑。
叫,还是不叫,这是一个问题。直接妥协——有损他威严。顽抗到底——他的身体会先跟他起义,只因插入的手指越来越多,骚屄却并没有得到满足,反而由于阴道被渐渐拓宽,骨节分明的手指不能填满花穴,致使甬道内变得愈发空虚。
遑论宋酒留在外头的拇指还摁着阴蒂摩挲,指尖扣进包皮,把那一粒小小的肉珠子剥出来,看它在指下缓缓充血挺立,用指腹顶着狎弄把玩。
“啊啊……嗯……”阴蒂实在太敏感了,被扣弄时总能释放出一道道不绝的电流,挠得小屄内又酸又痒,酥麻难捱。
“快一点……”
宋酒扣弄阴蒂的拇指速度反而慢下来,俯身到姜扬耳畔:“叫一下而已,也不会少块肉,你说我的鸡巴是狗鸡巴——汪、汪——你听,我也学狗叫了,礼尚往来哦,小少爷……”
骤然减缓的速度使快感如潮跌,急速褪去,姜扬再顾不上面子:“喵~”
与此同时,屁股还轻轻晃了晃,带动尾巴摇曳,真就好似成了一只发情的小猫。
“多叫几声。”
“喵……喵……喵……”
“早这么乖多好……”宋酒终于不再闹他,拇指疾速上下摩擦,深埋入小屄的四指也飞快抽插着,发出黏腻的水声。
“嗯……啊……啊啊……”
姜扬的大腿根部开始剧烈抽搐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夹起,屄穴快速蠕动吮吸,肛门也急剧紧缩,带动肛塞上的猫尾巴在空中轻摇——宋酒张开嘴,含住了方才用来逗弄小屄的尾巴尖,拇指用力在阴蒂上一按——噗滋一下,是小少爷屄内春潮喷射而出,与自己的手指狭路相逢产生的声音。
他就这样用手指把姜扬玩到喷了水。
抽出手指后,宋酒不给姜扬喘息的时间,换上早已硬挺多时的鸡巴,一插到底,直捣花心。
“嗯啊!~~~嗯……好满……好涨……太深了……”姜扬才刚高潮过的身子刹那绷紧,从宋酒的角度看去,只见对方脊柱后弯如劲弓,肩胛骨似蝶翅,向上扬起的脖子则像天鹅引颈就戮——总而言之,堪比一件力量与破碎完美组合的艺术品,漂亮得不可思议。
巨棒抽出,再重重插入,每撞击一次,都要用灼热硬挺的龟头抵住花心,旋转,细细碾磨。
宋酒红着眼,紧紧扣住姜扬的腰,摁着对方的屁股与自己的下腹相撞,把雪白臀肉撞得晃荡如雪浪,晶莹体液拍打成为雪沫。
他几乎是以一种玉石俱焚的力道,将自己的鸡巴往小少爷的小屄里捅,每一次都把肉褶撑开摊平,每一次都顶得对方的小腹浮现龟头的形状,每一次的力度都大到仿佛要将对方的五脏六腑捣乱,连硕大的两颗阴囊都要差点挤进。
噗嗤,噗嗤,每一道声响都极尽疯狂,极尽暧昧。
“嗯嗯……啊啊……不要……慢一点……宋……酒……喵……”
姜扬语序混乱地求饶,说出口的话支离破碎,只觉得这一次宋酒肉棒的内核又换成了烟花炮筒,每冲撞花心一次,都会在他的脑海中放一场五光十色的烟花,送他上云霄,让他脑中色块斑驳,拼凑不出一副完整视图。
他觉得宋酒疯了,自己快死了。
疯狂的人疯狂地抽插了数千下不止,在姜扬以为自己就要被宋酒干晕过去之际,对方终于舍得把流程走到最后一步——
在又一次暴力插入后,龟头没有停在花心,而是冲破关口,把龟头和一小截肉棒插入子宫,在小小的肉壶里跳动着射精。
他自己也攀上云端,小屄内涌出热流,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下体传递到四肢百骸,温养着筋骨血肉。
浓厚足量的精液与子宫内喷出来的水拥抱相融,一起灌满小巧精致的肉壶。
旖旎气息在彼此间氤氲缠绕,虽值秋冬季,满室更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