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谢谢大家帮我出主意,虽然老妈还在持续性离家出走,但是她已经接了我的电话了,呜呜呜做孩子太难了~
-----正文-----
12浴室后入对镜抱操,可怕的推理,餐厅里呕吐,跑不出十四楼
程彦将楚玉白按压在墙壁上,用力狠狠吻着他。
温水从两人头顶不断流下,就像刚才在外面那场瓢泼大雨一样。
楚玉白双腿挂在程彦腰身上,下面还含在一起。
舍不得他拿出去,滑腻腰身用力顶了顶,一双纤细白皙的大腿攀在男人腰身上,无助地抖动了两下。
程彦将楚玉白口中侵略了个遍,这才慢慢放开他道:“你会好的,等我们找到那个杀手,一切都会结束的。”
楚玉白低声开口,说出了他一直顾虑的事情:“我觉得……那个凶手,不像是个人。”
程彦问:“为什么这么说。”
楚玉白道:“从开始离奇死亡发生,就毫无征兆,我们院里的病人那么多,每一个死亡,显然都是随机的……”
程彦用手拨开楚玉白额头上的碎发,露出他漂亮的眼睛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从078号老人开始,接着是张平安,然后是李护士长,王虎,他们几个人,有什么共同点吗?”
两人说到这里,两人同时感到一阵森然阴冷袭来。
楚玉白是忽然明白了程彦说的共同点。
而程彦是想到了一件旧事。
078号病人死之前几天,楚玉白也发病过一次,那次他闹过,078号病人狂躁症发作,在床上对着楚玉白破口大骂。
发病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宣泄着情绪而已,078老头的情况比较严重,那天也骂得很凶狠。
据程彦所知,那天护工很快就将楚玉白带走了,他们俩之间的如果有互动,就是短短几秒的争吵而已。
再往下分析,事情就有点可怕起来。
张平安猥亵过楚玉白,李护士长打过他,而王虎,发狂砍伤人,最后还是因为和小白争执,掉下了楼。
程彦即使整个身体都冲在热水里,他也浑身感到一股凉意。
可他不愿意这么想,小白一直在自己眼皮子下,他们同吃同住,自从出了事,和他小白的关系也变得不一样了,他们相爱,交心,身体交融在一起,甚至为了保护小白,程彦完全不在乎自己身处危险。
他摇了摇头沉声道:“别乱想了,小白,先去和黄警官解释一下之前发生的事吧,你别怕,有我保护你呢。”
楚玉白脸色有些苍白,他略微带着玩笑的口气说:“黄警官说……精神病杀人,是不犯法,是吗?”
程彦吻了吻他的唇,男人理智音色让楚玉白觉得忽然有点儿害怕:“没错,所以,你更不需要害怕。”
楚玉白打了个冷颤,总觉得程医生这话似乎在包庇他。
当然,如果真的,王虎是他错手杀死,程彦愿意这样包庇保护他,楚玉白会很开心。
楚玉白轻叹:“放我下来吧……呃?你怎么……又硬了?”
程彦垂眸:“再做一次。”
楚玉白惊讶,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程医生吗?
身体被按压在冰凉墙面上,乳粒摩擦得生疼,楚玉白被后入再次狠狠操弄了一番。
穴口红肿,腔道内都被操得火辣起来,楚玉白无助哭着:“不行了……呜呜……站不住了……程医生……我没力气了啊……”
程彦的体格虽然不是高大强壮的类型,可他双手爆发力量也很惊人。
从后面托住楚玉白一双大腿,用给孩童把尿的姿势,将他圈在怀中,胯下肉棒插进去,从下往上再次顶弄。
楚玉白看着浴室镜面上两人交合的模样,脸色通红。
程彦道:“你看,多好看,为什么要害羞。”
楚玉白呜咽:“老公……要给你操死了……呜呜呜……快点……我的腿软了……没力气了。”
程彦笑:“嗯,我尽快,忍耐一下。”
湿漉漉的身体蹭弄在怀中,镜面中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穴口早就被操得红软透烂,身体敏感得简直不像话。
楚玉白粉色性器在身前晃动,淅淅沥沥喷溅着淫水。
精水射完了,只剩下潮吹的淫水。
终于再一次得到了满足,楚玉白擦干身体穿好衣服坐在程彦床上,程彦用电吹风给他从吹头发。
短短几日而已,医院里接连发生命案,而他们俩之间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楚玉白虽然一直浑浑噩噩,但他始终未曾忘记自己还有使命。
他依赖程彦,更是心爱他。
好像不管他变换成什么模样,在那个新奇的世界,自己都会再次爱上他。
不断心动的感觉让他胸口有细微的疼痛感,那种想要抓住缥缈中那个人的感觉实在太过虚无,只有面前的程彦,此刻能让他感到安心。
感受着头皮上划过柔软指腹,楚玉白双眼看着外面大雨,他一点点整理着自己的想法。
从一开始,自己看见幻觉开始,命案便一直发生。
直到今天,他看到的那条盘旋在空中的龙。
王虎死了。
可王虎死之前,想要伤害的人是程彦。
楚玉白用力握紧了手,尖锐的指甲插进掌心软肉,生疼。
程彦关掉了嗡嗡响的电吹风,揉了揉楚玉白的头发道:“好了,小白,我们去见黄警官吧。”
楚玉白点了点头,他的确,需要和那位黄警官谈谈。
此时正值晚上吃饭时间。
不知怎么,今天医院饭堂中格外安静。
楚玉白跟着程彦,有点奇怪四处张望着。
程彦也纳闷道:“怎么回事?”
楚玉白小声道:“是不是之前……王虎坠楼的事,已经传开了?”
程彦拉着他去打饭,看见食堂中负责盛饭的阿姨脸色有点奇怪。
程彦没多想,拉着楚玉白坐下,开始给黄警官打电话。
楚玉白挑挑拣拣,并不太想吃。
电话接通,程彦道:“黄警官,你好,我们在食堂等你。”
电话里刺啦刺啦响起两声电流声,程彦蹙眉,怎么回事,信号又不好了?
他拿开手机,看了看,在通话中。
放在耳边,再次听见那边远远传来一句话:“别……不要……程……程……咔拉咔拉……”
程彦狐疑问:“喂?你说什么?黄警官,喂喂喂??”
楚玉白凑过来问:“怎么了?”
程彦看了看手机:“信号太差了,根本听不见他在喊什么。”
楚玉白推开面前餐饭意兴阑珊道:“没什么胃口,一点儿也不想吃。”
程彦刚想劝他吃两口,两人后面一个病人忽然在饭桌上抖动了起来,好似羊癫疯发作一般。
程彦立刻起身,此时病人已经开始口吐白沫。
楚玉白惊恐缩在座椅上,一动不动。
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儿。
餐厅里吃饭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打翻的餐盘“嘭”一声掉落在地上,食物和水洒得到处都是,越来越多人好像食物中毒一样,浑身抽搐起来。
程彦用力拍击刚才呕吐的病人,身体陡然被楚玉白一把抓住,他猛然回神,快速扫了一眼食堂,他也发现了不对劲儿。
没有一个护工,没有一个医生,除了他们俩,全是病人。
食堂里工作人员好似机器人一样,脸色铁青站在里面,双目无光。
地上病人身体扭曲,面目狰狞,一点点向着两人爬了过来。
程彦头皮发麻,他和小白就像是孤岛中最后的活人,下面那些诡异躯体扭曲着,用充满憎恶的双眼瞪着他们,躯体如潮水般,慢慢逼近他们。
程彦这一刻也慌了神,他甚至站在原地,不知要如何是好。
楚玉白猛然拉扯他一把,焦急嗓音在程彦耳边,直击他灵魂:“程彦!快跑!跑啊!”
程彦手腕被死死拉住,身体不自觉跟着小白疯狂跑了起来。
他们俩穿过地上密密麻麻的人群,跑过空荡荡的走廊,往平常人多的护士站跑去,诡异的是平常人来人往的护士站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医院长长走廊上的灯一盏接一盏灭掉!
黑暗从远处吞噬而来!
楚玉白的手和程彦紧握在一起,他急切道:“快跑,快跑!”
程彦拉着楚玉白往旁边安全通道走,他喘息道:“下楼!黄警官在楼下!”
两个人疯狂在楼梯间往下跑。
十四楼……十四楼……十四楼……
楚玉白眼睁睁看着他们俩跑了三遍十四楼。
鬓角上全是冷汗,楚玉白忽然停了下来,他用力拉出程彦的手臂道:“十四楼!程彦,我们跑了三次十四楼了!!!”
程彦只顾着低头跑,当真没注意楼层。
他狐疑看了楚玉白一眼,接着拉着楚玉白再次往下走了两层。
浑身汗毛炸了起来,空气都变得紧张了。
平滑的墙面上,赫然写着绿油油的大字,十四楼。
程彦艰难吞咽一口口水,强行保持镇定道:“跑不出去了……”
楚玉白气喘吁吁,从刚才食堂里发生变故开始,医院就变的奇怪起来。
就好像……好像他们俩进入了密封的空间,这个空间里充满了未知的恐怖。
楼梯间里除了他们深深浅浅的喘息声,就是窗外雨水拍击玻璃的声音。
程彦揉了揉眉心道:“冷静点,别慌,小白,一定有办法的。”
楚玉白扒拉程彦衣衫,从里面将手机拿出来道:“试试,给黄警官打电话,刚才,不是打通了吗?”
程彦立刻反应过来,没错,刚才在餐厅时候是接通了电话。
他试着拨通黄警官电话。
电话里寂静得令人绝望。
程彦无望般垂眸看着手机,摇了摇头道:“打不通。”
楚玉白接过手机,按压了几下。
静谧的空间里,手机陡然亮了起来,发出嗡鸣震动。
楚玉白眼睛一亮,惊喜道:“是黄警官,他打过来了!”
程彦二话不说,当即接通电话按了免提。
“咔拉咔拉……程……程医生……你们在哪……在哪……”
程彦焦急道:“黄警官!我们被困在了十四楼!黄警官,能听见吗?!我们出不去了!”
“让小白……咔拉……白……他……咔拉咔拉……出来……”
楚玉白听见了自己的名字,立刻问:“什么,让我什么?”
“是……小白……咔拉……醒醒……”
电话倏然断掉,好像强行被人按断了一样。
楚玉白心口颤动,醒醒?
黄警官是叫他醒醒?
那声音分明说了,让小白出来,小白醒醒!
楚玉白心中一下生出一个奇怪的想法,现在这种情况,不论他想验证什么,都没问题!
身体忽然猛然扑向程彦,他不适时宜地用力去含程彦的耳垂。
程彦蹙眉用力抓住他,满脸戒备道:“你干什么?”
楚玉白咬牙,猛然用力推开程彦,转身就往黑暗中跑去!
身后程彦焦急万分,立刻大叫:“小白!别乱跑!别丢下我!你忘了上次在地下,不要一个人跑啊!”
楚玉白并不是完全相信黄警官,但他相信程彦,相信那个陪他一起穿越的队友。
他很肯定,面前这个人,不是他!程彦不会那样推开他,被含耳垂的反应也不是那样。
楚玉白在前面跑,听见后面走廊里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
接着程彦继续道:“小白,你怎么能抛弃我呢。你不是说了,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吗?小白,你在哪里?”
楚玉白捂住耳朵,他躲在黑暗中继续听。
“小白,我好怕啊,你不是说要陪着我吗,老公对你不好吗?”
程彦继续一间一间推开房门,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找楚玉白。
楚玉白躲在护士站下面,死死捂住耳朵,他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要听,那个人都是骗他的。
接着程彦换了个声音。
是他平时工作时那种清冷严肃的声音:“楚玉白!你再不出来,我就要找护工带你去小黑屋了!你为什么不遵守医院的规定!”
楚玉白不想听,可那些话就像是魔音,不停钻进耳中,令他崩溃。
半晌,程彦没有找到他。
声音又软了下来:“小白,这里好黑啊,我好怕,你在哪里,我们一起好不好,楚玉白……”
楚玉白听着那诡异的声音越来越近,踏踏的脚步声好像就在身侧,猛然间,程彦弯腰从护士台上面往下看,一张脸倒立在楚玉白眸光中!
楚玉白几乎吓尿了!
头发一下被狠狠抓住,程彦笑:“小白,你躲在这里干什么呀?”
楚玉白立刻被吓哭了,他疯狂挣扎起来,他知道,这个人就像是地下三层那个程彦,不是他喜欢的程医生!
楚玉白双手在护士台上胡乱摸索,随便抓住一个记录本狠狠砸在程彦手臂上。
程彦吃疼,放松了钳制他的手。
楚玉白趁机再次往前跑。
医院的走廊像是一条深渊,让他一眼看不见头。
黑暗中,两侧墙壁下是微弱的绿色光芒,上面标识着安全出口的字体简直好像嘲笑着楚玉白,蠢货,跑了这么久,还没看到尽头吗?
扭曲的黑暗里,通道好像变成了怪物的喉缝,一点点吞噬着那个惊恐的人影。
楚玉白眼睛都绿了,他像是在迷宫中横冲直撞的小白鼠,被残忍的猎人在身后追逐着。
他慌不择路,躲进了一间手术室。
推开房门,一盏惨白的灯光映入漆黑双瞳,下面手术台上,正躺着一个面容苍白的男人。
楚玉白浑身血液都倒流了起来,那个躺在手术台上的人,赫然正是被剃光了头发的自己啊!
他惊恐尖叫一声,可里面的人完全没有反应。
他们就像是来自两个空间的碰撞,手术台上的自己绝望而痛苦哀嚎着,站在门外的他几乎要疯了。
楚玉白隐隐知道,这是个可怕的梦境,如果自己再不醒来,恐怕要在这里被活生生吓死。
他身体僵硬,目光黏在手术台上的自己,他又无法压抑心中那些好奇,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没有头发,他做了什么,他们对自己做了什么?
楚玉白用力抓住自己头发蹲在手术室门口,是……是一些记忆片段……是他忘掉的东西,那些东西如同惨白的手术室灯光,猛然射进了他双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