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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车内壁尻:含着泣音求饶被凶猛灌精/忍耐着快感点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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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说的话:】

想要留言(瘫

感觉奥崽这本越来越冷了

也拜讬各位小可爱帮忙投一下推荐票!

-----正文-----

0.

以餵饱金主大人作为藉口,巨龙得以尽情涩涩。

一直任奥斯维德折腾的男人,在花魁随口说了一句“有点想吃牡丹饼”时,趁机提出了中场休息。

“我去楼下拿份牡丹饼!”宇智波带土从花魁身下爬出来,“你想吃吧,我去帮你拿。”

不这么做不行啊!就算是人造体构成的身体,他也还有一半是人类,快要被榨干了!

看着花魁失落的眼神,宇智波带土不由在心裡觉得自己很没用,竟然无法满足他……

巨龙扫了一眼男人爬满了牙印的脖颈,大发慈悲地放他中场休息。

他将身上的羽织披到男人身上:“早去早回。”

宇智波带土身躯一颤,习惯了高强度‌‌‎性‌‍‎爱‌‎的身体异常敏感,花魁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咬痕…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让他有点发情了。

狼狈地按下生理反应,他点头如捣蒜,“嗯嗯,阿飞绝对很快就回来了!”

……

“红镜!”

少年们从窗外旁若无人地踏窗而入。

嗯?谁来着。

奥斯维德懒洋洋地趴在床上等待某人归来,突然被袭击似乎适应良好,脸上不露声色,实际上内心却是陷入了极大的迷惑之中。

这个身份,似乎有着自己不清楚的背景设定啊……

是阿飞设定的吗?

如果是,那他难不成有这样的癖好…也太糟糕了吧,奥斯维德感觉自己有点承受不来。

要配合吗?

巨龙的纠结逐渐漫出眼底,作为花花公子的本能却已经将少年们揽入怀裡。

等到回来便成功撞见了花魁的出轨现场——

梅·开·二·度。

红髮花魁拉开身上讨要亲亲的黑髮少年们,面麻被拒绝也不以为意,转头就往花魁怀裡钻,不容拒绝。

少年脑袋倚着花魁的脖颈对着开门的阿飞挑衅地笑,另一侧的宇智波佐助就含蓄许多,满心满眼只有心上人。

无论如何,见到这副场景,都不会是令人高兴的事。

奥斯维德身旁贴着两位小朋友,看向拉开的纸门,“阿飞先生,你回来了。”

宇智波带土咬牙,之前的弥彦就算了,为什么还有宇智波佐助和一个长得跟九尾人柱力一样的小鬼?

“我说,我应该已经包下了花魁小姐接下来的一个月吧?为什么还接待其他客人?”

阿飞的语气委屈极了。

奥斯维德连忙上前安慰金主大人。

走动间,他身上方才套上的衣服彻底松开,雪白的裡衣贴着肌肤,微微汗湿的衣裳暴露出些许肉色。

对于一个男人而言,实在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但在场的人,自认为对花魁抱持龌龊的心思,无法视而不见。

宇智波带土脱下身上的晓袍,披在他身上,遮挡住小鬼们毫不遮掩的灼热视线。

三人目光相撞,碰撞出不合的火花,唯独没有让花魁本人察觉。

无愧于花魁的名号。

奥斯维德很专业——指三言两语就能哄得男人消气。

阿飞捏着花魁借花献佛递上的牡丹饼,气哼哼地模样,却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姿态亲密地贴着花魁,看上去像是等着人来哄的大猫。

——你哄一哄,抱一抱,表现出你的诚意,猫猫就不和你生气啦。

本来宇智波带土就没有真正生奥斯维德的气。

毕竟,他又不是什么都不懂,奥斯维德的职业如此,还要迁怒于他,实在是太糟糕了。

面麻抱臂站在樑柱下,宇智波佐助抓了抓头髮,在他身旁低声地道:“看来我们打搅了红镜……”

面麻盯着不远处的红髮花魁,眸光浮动,轻哼一声转过身去,“走了。”

“哎?面麻!你等等我啊!”

宇智波佐助连忙跟上幼驯染的脚步,两位忍者一前一后地跳窗而出。

……

‘对了,奥斯维德可是花魁啊......’

沉溺于温柔乡的男人彻底意识到这一点,便无法忍受奥斯维德继续在这个行业中了。

“妈妈桑,那个小鬼是谁?”

“?”

阿飞一阵比手画脚,终于向不明所以的妈妈桑表达完情敌的具体情况。

“噢,他啊…红镜之前养的小鬼罢了。”妈妈桑不甚在意地道,“客人你不必在意。”

只是养子而已吗?…哪门子的父子会接吻啊!

“还是说,红镜那个傢伙又任性了?”

妈妈桑皱起眉头,带着心累又熟练到令人心疼的姿态敷衍道:“我会替客人好好说一说他的。”

实际上还是在包庇自家花魁。

“……”

宇智波带土眸光闪烁,最终张口,向妈妈桑说出自己的要求。

身后的空间一阵扭曲,漩涡面具唯一的洞口后,猩红的写轮眼滴溜溜地转动。

1.

虽然做好了一切准备,但真的要开口时,宇智波带土只觉喉咙干涩,话在嘴边转了几圈,半晌,迟疑地吐出一个单音。

“嗯?”坐在窗边看书的红髮花魁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声音,抬眸望来,以为他仍在生气,弯起唇角露出蛊惑人心的笑容,“阿飞先生?”

他的笑容无辜美丽,带着“原谅我吧”的讨饶意味,却并非祈求,而且看到的人都会无奈应允他的祈使句。

实际上某人完全没在反省,都把小甜饼送上门了,难道不是作为幻境主人的阿飞先生的问题吗!

他只不过是如同模拟着人类的外貌一般,本能地做出会让人心软的反应,本质是为了降低猎物的警惕。

作为被彻底迷惑的大冤种,宇智波带土注视着花魁温软的笑意,捏紧了袖袍下的手指,分泌的汗液汗湿了暗色的手套,黏腻湿滑的触感加重了心底的紧张感。

“红镜、不,奥斯维德…和我走吧。”

男人嗓音沙哑,就连在床上都没有破功的伪音,唯独这一刻使用的是自己的本音。

这一句话其实便算是求婚了。

奥斯维德只以为他要带自己出臺(?)。

‘出臺啊…感觉也是个不错的玩法呢……’奥斯维德一时出了神,谁都不知道花魁那张完美的笑颜下在思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气势汹汹地阖上手中的书籍,款款站起身,甜言蜜语张口就来。

“可以哦,如果是阿飞先生的话。”

宇智波带土不自觉松开眉头。

虽说是答应了,可眼前被珠宝点缀,裙襬弋地的红髮花魁,似乎完全没有换身衣服的打算,就这么站在原地,带着一股理直气壮,等待阿飞带他前往目的地。

而宇智波带土也并没有要委屈了他的意思,摘下玫瑰的人,保持着玫瑰的美丽,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吧?

宇智波带土牵着在外人面前便会端起高贵的花魁姿态的奥斯维德,半是搀扶地让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臂弯,一前一后上了准备好的牛车。

阿飞身上穿着黑底红云的晓袍,配上红髮的花魁,表面上,两人看上去倒真像一对神仙眷侣。

而奥斯维德的行囊,宇智波带土早已讬妈妈桑替他收拾好,上了第二辆、第三辆…乃至第九辆牛车送至木叶。

明明拥有神威这样便利的空间技能,却要做出这样醒目的事来,宇智波带土瞥了一眼远处的牛车,自嘲地笑了笑。

该说是想要给红镜幸福吗?还是作为男人的劣根性呢?

这样的举动,无疑是轰轰烈烈地昭示着,“花魁要赎身嫁人啦”。

为了纾解紧张,途中宇智波带土维持着阿飞的面目不断逗花魁开心。

他没有勇气对花魁露出真面目,也不确定花魁露出的笑颜到底是对着「阿飞」还是「宇智波带土」。

在没有到达目的地,生米煮成熟饭之前,宇智波带土都会谨慎地捧着那枚可笑的漩涡面具。

一生都在追寻着月亮的他,此刻,只是一个渴求摘下「日轮」的男人。

2.

奥斯维德姿态閒适地跪坐在牛车中的软垫上,为了打发时间带上的书卷愣是完全没派上用场,一旁的阿飞总会提起他的兴致,两人一路上都聊得十分热烈。

“哇,红镜~你看,是三色丸子耶!”

对于花魁的称呼不断变换,称得上喜怒无常的男人维持着拙劣的面具,兴高采烈地将大半个身子都探到窗外,伸长了脖子去看山中的茶水铺。

在木头打造的店铺门口摆放着一张椅子,一旁插着揽客的旗帜。

摇曳着的旗帜下,是一盘可口的三色丸子的图案。

知晓男人嗜甜的口味,奥斯维德也不觉得奇怪,反而觉得这样双眼放光的阿飞先生非常可爱。

牛车两面仅有狭小的窗口,若由孩童或腰肢纤细的女子做出这样的举动自然没什么大碍。但阿飞只是伪‧JK,隐藏在宽大晓袍下的腰杆并不如何纤瘦,肌肉结实,相当有爆发力。

“卡…卡住了……”阿飞这样探出去,很快就发现自己卡住了,扭动着腰臀咤吒呼呼地让花魁拉他一把,“花魁小姐——快帮帮我!”

奥斯维德伸手,按住他的腰侧,使劲一拔,没能救下金主大人,反倒听到阿飞呼痛的声音。

“疼、疼疼疼!”阿飞踢蹬了下腿,夸张的哀叫中夹杂着隐忍的喘息。

奥斯维德一愣,鬼使神差地摸了一把他健硕的腰身,线条流畅的肌肉富有弹性,因他的触碰微微发颤,大大咧咧的嚷嚷很快就转为低声的喘息,“奥斯维德……”

花魁听明白了他语调中的情慾,滚烫的双掌慢悠悠地顺着他的腰往下,掀开晓袍,一把将裤衩子扒下,露出挺翘的臀部。

可他又没完全脱下,暗色的忍者裤刚刚好卡在男人的胯下,遮住了一半的卵蛋,半遮半掩,半倒‎‌‍‎‍色‎‌‌‎情‎‌‍‎‍程度更上一层楼。

车厢太低矮,身形高挑的花魁不得不半跪在软垫上。

他隻手解开身前的腰带,一层层的华服松松散开,另一隻手按在男人留在车内的屁股上,掰开臀肉,扶起半硬的性器。

‘幸好今天穿的是便装’

花魁衣着仅仅比平时的盛装简约了些,却发出如此感叹,还觉得衣带比平时更好解开了呢。

毕竟平时繫的都是巨大的心型,超级不便利。

撩开的晓袍堆积在后腰,粗硕的大‍‎肉‌‎‍‎‌棒‌‎‍‌‍挤进臀缝。透过本能地开始张阖的‌‎‍穴‌‍‎‍‎口‌‎‌‍‎,茎身上的脉络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地传来,阿飞的尾椎骨彷彿也跟着窜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一墙之隔都能听见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与明豔的外表形成相当的衝击力,花魁雄性荷尔蒙十足的大‍‎肉‌‎‍‎‌棒‌‎‍‌‍摩擦着客人的穴眼,一併操着饱满的臀肉。

臀肉被顶来顶去,挤压成下流的形状,几乎要令人产生‍‌‌‎被‌‎插‎‍‍入操干的错觉,阿飞夹了夹‌‎‍穴‌‍‎‍‎口‌‎‌‍‎,男穴中的空虚却又告知着这不过是他‎‌‌淫‍‍荡‎‌的幻想。

“哎呀,小哥,你想要买什么呢?”

就在此时,茶水铺的老婆婆注意到客人迟迟没有动静,干脆走上前来,亲自招呼。

可比起三色丸子,阿飞的‎‌‎‍后‍‎‍穴‌‍却迈入了更加艰险的境地。

坏心眼的花魁握住他的腰,硬梆梆的‌‎‌阴‌‎‍茎‌‍‍‎‌上下挺动着,散发着灼热的热气,铃口溢出的屌水濡湿了臀缝,‌‎‍穴‌‍‎‍‎口‌‎‌‍‎也变得湿淋淋的,‌‌‎龟‎‍‎头‍‎‌更是时不时滑过‎‍‌肉‌‎‌穴‎‌‍‍,好几次,险些就要插入穴裡。

那时阿飞差点惊叫出声。

“客人?”

好一会都没得到回应,婆婆奇怪地喊了一声。

阿飞用力摀住漩涡面具,压抑着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喘息,“唔…我要两份、哈啊,三色丸子…呜!?”

‌‎‍穴‌‍‎‍‎口‌‎‌‍‎难耐地夹住探进一点的‌‌‎龟‎‍‎头‍‎‌,飢渴地吸吮着,惊人的吸力简直恨不得将‍‎肉‌‎‍‎‌棒‌‎‍‌‍整根吞吃进去。

他显然还没报完菜名,可突如其来的侵犯却让阿飞语不成调,全身的力气都抽出来,压下身体随着汹涌快感出现的反应。

“这样就够了吗?”

婆婆听到车内贵人的声音响起,中性的嗓音略为低沉,莫名撩人。

奥斯维德若有所指:“明明阿飞先生这么贪吃?”

他一挺腰,热烫的‌‎‌阴‌‎‍茎‌‍‍‎‌逐渐捅开穴肉,早已熟练吞吃‍‎肉‌‎‍‎‌棒‌‎‍‌‍的熟穴柔软地敞开崎岖的肠道,接纳了来者。

吃进半根‍‎肉‌‎‍‎‌棒‌‎‍‌‍,‎‍‌肉‌‎‌穴‎‌‍‍开始分泌出肠液,奥斯维德就着‍‎‌‎‍爱‍‍‌液‌‎润滑,浅浅地‌‎‍‌‎抽‎‍‌插‌‍‌‍着,辗过每一处敏感点。

游弋着的手有技巧地摸了摸男人的腰腹,揉弄着他的敏感带。奥斯维德感知到手下肌肤一阵一阵地抽动,平时略显冰冷的体温也随之升高。

勃起的‍‎肉‌‎‍‎‌棒‌‎‍‌‍贴着车壁,光滑的木料被蹭上腺液,被身后的力道顶得不住向前。

“红、红镜……”阿飞张了张嘴,想要阻止,却只是泄出微弱低哑的哭音:“唔嗯…别、哈啊……”

他的话语被猛烈起来的插弄撞得支离破碎,臀肉掀起一波波肉浪,叛忍锻鍊得极好,充斥着战场兵器特有的暴力美学的肉体在花魁的使用下,变得极为下流。

‍‎肉‌‎‍‎‌棒‌‎‍‌‍摩擦着穴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幸好声音并没有太大,唯有五官灵敏的忍者听到了。

不,不只是听到,几乎是迴盪在耳边。

提醒着他的放浪,竟然在外头做出这等事来…一边点单一边被花魁的‌‌‍‎‍鸡‍‍‌巴‎‌‍‎‍捅开‎‍‌肉‌‎‌穴‎‌‍‍,只隔着车厢单薄的墙壁,下半身赤裸着被狠狠操干出水。

阿飞呼吸急促,倏地收紧了手指,五指用力地曲起,快要捏碎脸上的特製面具。

‎‍‌肉‌‎‌穴‎‌‍‍随着‌‎‍‌‎抽‎‍‌插‌‍‌‍溅出‎‍‎淫‌‎‍液‍‎,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湿黏的水痕。

阿飞的身体又十分敏感,每一道流下的‎‍‎淫‌‎‍液‍‎,感官都那样鲜明。

奥斯维德接过话桩,思考了下,说道:“嗯…我觉得至少得再追加四份丸子才行。”

“阿飞先生,你觉得呢?还有没有想要的?”

奥斯维德揽着阿飞腰软得几乎要塌下的腰杆,粗‌‌‍‎‍鸡‍‍‌巴‎‌‍‎‍深深干进肠道深处,略微顶开结肠口,撩起一片热意。

花魁嗓音含着笑意:“想·要·什·么都可以。”

阿飞沁出一身热汗,暴露在空气中的臀肉滚落明显的汗珠,衬着小麦色与不自然的惨白交织的肌肤,有种非人的靡豔感。

“呼嗯、我……”阿飞咬着颤抖的唇,挤出一句:“这样就好、了,哈嗯、钱的话,等会再付……”

料想乘坐牛车的客人应当也不会在乎这点小钱,不至于吃霸王餐。婆婆点了点头,转身就去打包三色丸子。

等婆婆的身影逐渐没入茶水屋,奥斯维德的动作越发放肆,操穴声响亮的要命,手指深深陷进男人的皮肉,掐出一道道红色的指印。

“嗯啊啊啊、红镜、奥斯维德,呜,要去了——”

在强烈的刺激下,阿飞立刻去了一次,‎‎精‎‍‎‍‌液‍‎‎‍全射在车厢内壁,缓缓往下流。‎‌‎‍后‍‎‍穴‌‍涌出更多的肠液,哆哆嗦嗦地夹紧‍‎肉‌‎‍‎‌棒‌‎‍‌‍,一缩一缩的模样分明是快要陷入绝顶。

阿飞四肢扑腾了一下,泄出的喘息带着挥之不去的情慾。

朦胧的余光瞥见婆婆的身影即将打开房门,他紧张地夹紧了穴肉,催促道:“啊…呜啊,婆婆快要回来了、红镜,快点…呼嗯?”

快点‍‌射‍‌精‍‎?快点把他操到‌‍‌潮‎‌吹‍‎?

无论是哪个都很涩。

男人升温的肠肉飢渴地吸裹着‌‌‍‎‍鸡‍‍‌巴‎‌‍‎‍,还提出如此‎‌‌淫‍‍荡‎‌的要求,奥斯维德呼吸一滞,快速地耸动着腰胯,‎‎被‍‎‌‌‍操‎‎‌开的‎‎肉‎‍‌‎‍洞‌‌‍‎‍往往还未合拢,就被再度‎‌‍‌‍肏‍‎‍‌‎进肠道的‍‎肉‌‎‍‎‌棒‌‎‍‌‍撑开。

反覆几次,阿飞便像个肉套子似的含住‍‎肉‌‎‍‎‌棒‌‎‍‌‍,淫熟的嫩肉吸裹着‌‌‍‎‍鸡‍‍‌巴‎‌‍‎‍,水声愈发响亮。

乖乖配合他的花魁,反倒让阿飞受不住地低喊,紧紧扒着车厢外壁,扭着屁股想要逃离,又被死死摁住后腰,凶猛地凿进穴芯。

花魁的大‌‌‍‎‍鸡‍‍‌巴‎‌‍‎‍抵着骚芯射出大股浓精,被‌‍‎‎‍内‎‌‎‍射‎‎的肉壁舒服得令人喟叹,淫穴一阵抽搐紧绞,热液喷涌而出,全浇在‌‌‎龟‎‍‎头‍‎‌上。

奥斯维德正准备抽离性器,被温热的‎‍‎淫‌‎‍液‍‎一浇,轻哼出声,‍‎肉‌‎‍‎‌棒‌‎‍‌‍违反常理地再度勃起。

“呜、够了,红镜,婆婆来了,真的不能再‎‌‍‌‍肏‍‎‍‌‎了……”

感受到花魁的手不安分地摩挲着微微颤抖的臀肉,阿飞压低声音,扭了下屁股试图躲开花魁的咸猪手,“回去后你想怎么‎‌‍‌‍肏‍‎‍‌‎都可以、唔嗯…!别在这裡……”

‘明明在这裡,阿飞先生就会夹得特别紧呢’

奥斯维德遗憾地揉了把男人挺翘的屁股,整理完身上的重重衣服后,便替他整理了下一片狼籍的交合处。

含着浓精的‎‍‌肉‌‎‌穴‎‌‍‍有些合不拢,白浊黏在褶皱的缝隙中,彷彿‍‎肉‌‎‍‎‌棒‌‎‍‌‍还在穴裡,熟红色的穴肉无意识地蠕动着,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简直是在勾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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