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刺激!
-----正文-----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我和姐夫爸爸做了好多好多次。
他在我的屁眼里,脸上,嘴里,耳朵里,奶头上,都射过精。
我的奶子被他玩得大了好多,都快能跟姐姐媲美了。
现在好多人说我是童颜巨乳。
看起来像个清纯的小少女,可是奶子好大。
屁股也被他每次又是咬,又是打,又是揉捏,搞得肥了一大圈。
现在我的齐逼小短裙变成了露逼超短裙。
除了前面的小逼没有被他操进来,我都被他玩得熟透了。
每次抵到处女膜他就退出去了。
他还想给我留着清白的处女身子。
他每次都忍得很辛苦。
姐夫爸爸对我太好了,我感动极了。
可我总有一天要代替姐姐嫁给他。
他会明白我的心意。
可我没想到,这天我回到家里,却看到了姐姐。
“小柔,姐姐回来看你们啦!”
原来是姐姐去深造的学校放了几天假,她太想我们了,就飞回来看我们。
姐姐拿出一大包礼物给我,可我兴致缺缺,并不高兴。
我和姐夫爸爸正在蜜月期,每天都要操好多次。
我俩每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衣服都脱光了粘在一起。
像两个连体人一样,上厕所都是姐夫抱着我上。
睡觉的时候,姐夫爸爸的大屌都一直插在我的屁眼里,手在我的奶子上。
没有姐夫爸爸抱着我,搞我,用热精射我,我根本睡不着。
正在情意浓烈的时候,这个老女人回来算是什么事。
姐姐真烦人。
姐夫看到姐姐却很高兴,两个人吃了晚饭就关着门在房间里一直不出来。
我孤独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心里很难过。
他们肯定操逼了。
姐姐这个骚货两个月没被干肯定早就很痒了。
可姐夫就这么当面背叛我,让我心如刀割。
我想去偷看他们,但是这次他们把门关得紧紧的,看不到。
再加上这个房子的隔音很好,门一关紧啥也听不到。
我越是看不到就越是浮想联翩。
姐夫爸爸是不是操着姐姐的松逼,叫她骚货?
是不是也在姐姐嘴里射精,也把姐姐干尿?
姐夫爸爸是不是也舔着姐姐的奶子,手指抠进她的屁眼里?
肯定是的,因为姐夫要交公粮,不能让姐姐怀疑。
原来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对儿,我是个见不得人的小三。
这段时间以来,我和姐夫爸爸那么幸福,让我忘记了我根本还不是他的什么人。
越想越睡不着,我拿了一瓶红酒,一个人坐在阳台的沙发上喝。
我开始怀疑我曾经那么笃定地认为姐夫最爱的人是我,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还是我自己想得太美好了。
半夜里,凉风吹得我起了鸡皮疙瘩。
突然有人来到阳台上,给我身上盖了一件薄被子。
我抬头,接着月光看清楚了那个人,是姐夫爸爸。
“怎么半夜在阳台上坐着?回房间去睡吧,会着凉的。”
我不理他,继续拿着酒瓶子喝酒。
姐夫抢走了我的酒瓶子,把我抱起来,往我房间里走。
我不敢出声,在他身上又掐又拧,可他的肌肉如此紧实坚硬,我的抓挠对他来说跟苍蝇的力道差不多。
回到房间,他把我按在墙上,抬起我的屁股摆了个母狗的造型。
然后捂住我的嘴巴,大屌从背后插进了我的屁眼。
我们两个在无声中享受着偷情的紧张和刺激。
他狠狠咬住我的后颈,像是猎豹叼着猎物。
浑身的肌肉坚硬如铁。
炙热的肉棒在我的屁眼里碾着,戳着。
对着我的敏感肉块激烈地撞击。
我很快达到了高潮,浑身颤抖,翻着白眼,腿软地要命。
要不是姐夫爸爸用力抱着我的屁股,我早就摔倒在地上了。
搞到我昏厥,姐夫才离开。
第二天,我起床,看到姐夫穿着二指背心和短裤在厨房里忙碌着。
姐姐穿着一件大红的吊带裙,坐在餐桌旁等我。
一看见我过来,笑着让我坐在她身边。
我知道姐姐是真的对我不错,可我就是不喜欢她。
她占着我今生最爱的男人,无论如何我们不会是好姐妹了。
姐夫把早餐做好,摆在桌子上,也坐下来吃饭。
吃饭的时候他的目光一直在姐姐身上。
大约是为了避嫌,他看都不看我。
姐姐皮肤雪白,奶大屁股大,是那种非常性感热火的美人。
加上她总是画着烈焰红唇的浓妆,男人根本无法抵挡这样的浓颜美女。
而我是那种看起来非常清纯,不谙世事的形象。
姐夫到底会喜欢哪一种呢?
我不甘心被姐夫当成透明人,遍用脚蹭他的腿。
他很镇定,并没有反应,还是好好的吃饭,跟姐姐聊着闲天。
我气了,慢慢抬起脚,踩在他的大屌上。
我慢慢踩,一下比一下用力。
他的大屌有了反应,硬了起来。
我故意喝酸奶,在嘴唇上粘了一圈,然后一点一点地用舌头舔。
姐夫瞥了我一眼,耳朵明显红了。
我知道他想起我吃他精液的样子了。
吃完饭,姐姐坐在客厅里看书,姐夫去洗碗。
今天是周末,我不用去学校,便故作勤快,要帮姐夫洗碗。
我趴在洗碗池边上洗碗,姐夫的大屌贴在我屁股上,炙热发烫。
“小骚货,刚才被你弄硬了,怎么办。”
姐夫贴在我耳朵边上说,还顺道咬了我的耳朵一口。
我娇喘着低声说:“女儿的小逼给爸爸搞,我没穿内裤,你现在插进来,姐姐在看书,不会发现的。”
姐夫听了我的话,伸手摸了摸我的小逼,果然没有穿内裤。
“你真是个骚母狗,内裤都不穿。”
姐夫说着,真的把大鸡巴插进了我的屁眼。
我们两个情浓似火,在厨房里干着最亲热的事情。
姐姐低着头看书,但只要她一抬头,就能看见她的幼嫩的小妹妹正在被他老公的大鸡巴操干着屁眼。
也许是太过紧张,这次我和姐夫很快就到了高潮。
最后,姐夫揉着我的奶子,咬着我的后颈,在我的屁眼里射了出来。
“乖女儿的屁眼好紧,爸爸爽死了。”
“爸爸觉得操我舒服还是操姐姐的逼舒服?”
我怀着醋意问他。
“当然是乖女儿的屁眼最紧最舒服。”姐夫狠狠掐着我的小奶头,承认了干我更舒服。
我心满意足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