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云飞被抱进房中,顾浩宇给他清理好身体,自己便梳洗好,离开了将军府,前去训练场练兵。
时云飞昏昏沉沉睡着,昨夜被操干得太狠了,累得他实在不想动。
顾浩宇给他留了个名叫铜臂的侍卫,负责当顾浩宇不在他身边时守护着他。
那侍卫长得极为清俊,身高腿长,只是总是冷着一张玉面,让人不敢亲近。
顾浩宇正是因为觉得他性子冷,不会跟时映之有什么纠葛,才特意让他跟着时云飞贴身照料。
可他并不知道,铜臂早就对时云飞有觊觎之心。
每当看见顾浩宇用大屌爆插时云飞的白嫩屁股时,每当看见时云飞纤细的小腰被顾浩宇掐得满是青紫时,他都恨不得推开顾浩宇,自己上。
此时,顾浩宇去了训练场,小卒们都自去忙碌,后院里只剩下铜臂和昏睡的时云飞,如此良机,他再也忍耐不住了。
铜臂掀开时云飞身上的红色鸳鸯戏水被子,看见时云飞雪白晶莹的身子与大红的被子互相映衬,显得更加白嫩漂亮。
小奶头被顾浩宇吸吮拧掐的红肿未消,如同两颗晶莹剔透的红色茱萸果,跃跃欲试地勾引着他。
粉色的小鸡巴此刻软塌塌的,可怜又可爱。
两条玉白长腿微微颤抖着,大腿根处全是淤青,都是顾浩宇留下的印记。
铜臂觉得自己的天灵盖爆裂了,所有的神智都不知去哪里了,伸手覆盖在时云飞的双乳之上,狠命揉捏着。
“将军,将军,饶了我吧,求求你了,我不行了,嗯。”
睡梦中,时云飞以为还是顾浩宇在玩弄自己的身子,哭求着他放过自己。
那柔弱甜美的呻吟,把铜臂的鸡巴都叫硬了。
他从怀中掏出两颗药丸,含在嘴里,用舌头渡进时云飞的口中,一直抵到他的嗓子里,逼着他咽了下去。
这药丸是他早已准备好的,一粒能让时云飞昏睡不醒,另一粒是春药,即便在睡梦中也可让他发春骚浪。
铜臂猴急地脱光了全身的衣服,外面虽然是大雪天,房间里烧着地龙,一点也不冷。
他猛地扑在时云飞身上,把他压在身下,紧紧贴着他。
这梦寐以求的美好肉体终于可以近距离亵玩,铜臂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高兴得不知玩哪里好。
一会儿亲小嘴儿,一会儿咬脖子,一会儿又含着小奶尖吸得吧唧响。
一双练武多年的粗糙大手,把时云飞从头摸到脚。
滑腻柔软的肌肤让他快要喜欢疯了:“真滑,真香,怪不得将军那么喜欢玩你。”
沉睡着的时云飞感觉到一个滚烫的身子贴在自己身上,身上被人抚摸,便以为是顾浩宇,只是哼哼唧唧的呻吟。
不久,春药开始发作,时云飞渐渐觉得燥热难当,后穴发痒,开始说些骚话。
“将军,好痒,奴的屁眼好痒,要将军的大鸡巴插我,吃我的奶,奶也好痒。”
铜臂的鸡巴比顾浩宇的还要粗,只是长度略短,他知道早上时云飞的屁眼差点被顾浩宇插爆,因此并不急着插入,只是用两只手指先试探着伸入抠摸着。
铜臂把时云飞的小奶头含在嘴里疯狂地啃咬。
因他还是个处男,从未干过逼,此时已经忍得十分辛苦,嘴下没轻没重,差点把时云飞的奶头咬下来。
时云飞吃了春药,虽然觉得奶头很痛,却又觉得分外的爽,大声的呻吟浪叫着,挺着胸脯往铜臂嘴里送奶子。
“真是骚货,浪成这样谁受得了,将军都快被你榨干了。”
“嗯,我就是骚货,我是骚母狗,快来插母狗的穴,奴要大鸡巴插,大屌给我,干我啊。”
那春药十分烈性,时云飞语无伦次,只想抓个大鸡巴插进自己的屁眼解痒。
铜臂被刺激得快要发疯,手指疯狂捣弄,把时云飞滑腻的肠液捣弄得流了出来,他知道时候到了。
铜臂用炙热的粗大鸡巴抵住了时云飞的屁眼,问道:“要干进去吗?”
时云飞带着哭腔喊道:“要,要,干我。”
“叫夫君,说夫君我要你的大屌插爆我。”
“夫君,我要你的大屌插我,插爆我,啊。”时云飞被春药烧得全无理智,什么话都乱说。
“夫君的大鸡巴来了,都给你。”
铜臂被欲念烧得眼尾通红,挺着公狗腰猛然将粗大巨屌插入时云飞的小屁眼,被温暖的肠道紧紧包裹住,头皮发麻,差一点就要射出来。
时云飞也爽得大叫:“好粗啊,胀死了,我要被你操烂了。”
粗大的巨屌不停地抽插着粉嫩的小屁眼,时云飞翻着白眼,口涎流了一脸,舌头都耷拉在嘴角边,像是被麻醉了的母狗一样。
铜臂猛插了数千下,终于把时云飞的屁眼撑破,鲜血淋漓。
时云飞高潮了三,四次,嗓子嘶哑的呻吟不出声来。
铜臂感觉一股酸爽袭满全身,连忙拔出鸡巴,对着时云飞的眼睛射出白色浓浆,又对着他的耳朵射了一股子精。
大鸡巴抖了好一会儿,才算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