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景乐干完之后,楚寒没有心情和他温存,就立即穿好衣服,拿了酒匆匆离开了地窖。
回到花园的时候,陈寿和他的朋友正聊的开心,见楚寒拿着酒过来,笑着接过楚寒手中的酒瓶看了看:“对对对,就是这瓶酒。”
说完便和朋友喝起酒来,楚寒在一旁默默的坐着,回想刚刚的事情,眼看着陈寿和自己的朋友聊的开心,全然不知自己刚才和他的儿子做了苟且的事情。
楚寒觉得心烦意乱,一只手抚上额头,坐在那里胡思乱想。
忽然,他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呼唤声。
楚寒吓了一跳,连忙抬头,就看到刚刚还好端端的陈寿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了地上。
楚寒愣了好一会儿才跑过去,陈寿的朋友将他从地上扶起来,无论怎么喊都叫不醒陈寿。
“快叫救护车!”
楚寒慌乱点头应了一声,拿出手机叫救护车,把陈寿送到医院。
手术室外,楚寒和陈景乐等在外面。
陈景乐心急如焚,在病房外来回踱步:“这是怎么回事?爸怎么突然就病倒了?”
“我也不知道,我在花园坐着,突然就看到你爸晕倒了,之前还在和朋友说说笑笑,下一刻突然就不省人事了。”
听着楚寒的描述,陈景乐眉头越皱越深。
两人在手术室外等了一天,手术室才结束。
医生出来告诉他们,陈寿是突发性心脏问题,以后恐怕要在病床上带着呼吸机度过了。
听到这个消息,楚寒眼前一黑,身体向后退了两步,陈景乐手自然而然的搭在他的腰间,轻轻扶住他的身体。
医生说完之后便又进了手术室,不一会儿护士推着陈寿从手术室出来,转向普通病房。
楚寒坐到病床旁边,看着陈寿苍白的脸色,心情沉重。
“我去办住院的手续。”说完陈景乐便起身离开。
楚寒一个人守在陈寿的病床边,眼泪不由自主的流出来。
明明好不容易攀上了陈寿这个人,平时陈寿对他也很好,很大方,他想着只要在陈寿身边再待上两年,攒够了钱,到时候陈寿厌弃他了,他就拍拍屁股离开。
却没想到刚和陈寿在一起一年,陈寿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楚寒心里有些难以接受,握住陈寿的手,心中默默祈祷陈寿可以醒过来。
许久,病房的门再次响起,有人走了进来。
楚寒还以为是陈景乐办完住院手续回来了,就低声说道:“办完手续了?医生那边怎么说?”
身后的人沉默半晌才沙哑着开口:“我爸他到底什么情况?”
楚寒猛然回头,就看到陈景南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景南,”楚寒喃喃喊了一声,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的落下,“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景南走到病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陈寿,低声说道:“我听说爸出事,就连忙赶回来了,这是怎么回事?爸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医生说是心脏问题,那天在花园还好好的和朋友说话,忽然就晕倒了。”
听着楚寒的那些话,陈景南脸上满是震惊的神情,片刻后他回过身,说了一句:“我去找医生。”说完便离开了。
楚寒继续坐在病床旁边握着陈寿的手,默默祈祷。
陈寿这一病,大部分时间都在昏迷,有时候也会清醒,但话都说不清楚,只能靠楚寒去猜他的意思。
他带着呼吸机,只是说话就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胸膛起伏着,说完话之后就又沉沉的睡去。
楚寒在医院日夜伺候着,陈景南找来了护工照顾陈寿,但许多事情楚寒还是愿意亲力亲为。
陈寿住的地方是一家私人医院的高级病房,病房很大,最里面是陈寿所在的病房,外面是一个客厅,有沙发还放着一张折叠床。
这张折叠床是楚寒让人准备的,方便随时照顾陈寿。
那天他守了陈寿一整天,晚上正躺在折叠床上休息,就感觉有人凑近了自己。
楚寒吓了一跳,睁开眼就看到了陈景乐的脸,他凑的非常的近,呼吸都喷到了他的脸上。
楚寒连忙后退,环顾四周,见屋子里面没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陈景乐说着摸了摸他的头发,楚寒就连忙往隔间看。
陈景月说道:“放心吧,护工不在,我让她出去给爸买东西去了。”
楚寒这才松了一口气,从折叠床上坐起,问:“公司不忙吗?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公司那边有哥呢,”陈景乐低声道,“我在那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倒不如过来这里看看爸。”
他一边说着手抚上楚寒的脸颊,神情渐渐开始变得痴迷。
楚寒别过头躲开陈景乐的手:“既然是来看你爸,那就进去看,在我这里做什么?”
“我刚刚已经看过了,爸还是那个样子,没有一点好转,倒是你……”他手抚上楚寒的脸颊,“瘦了不少,真让人看着心疼。”
“你有什么好心疼的。”
楚寒微微侧过脸,躲开陈景乐的手,陈景乐固执的抚上他的脸让楚寒面对着自己。
“怎么?父亲病了你就这么担心?连和我说话的心情都没有了吗?”
楚寒瞪着他说道:“你心情倒是好,还有功夫在这里跟我调情。”
“我有什么办法?只能听天由命,倒是你,不为自己想想别的出路吗?”
楚寒猛然看向他:“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爸病了,陈家的事情很多他都做不了主,都在我大哥手里,让不让你继续在陈家别墅住,也是我大哥一句话的事情,我们虽然嘴上叫你小妈,可你毕竟不是我爸的合法妻子。”
楚寒瞬间明白过来了什么,心猛然一跳。
只听陈景乐继续道:“如果你想继续在陈家待着,我和哥哥说一声就是,我们陈家倒不至于养不起你一个,只是你总要拿出点诚意。”
听着陈景乐这威胁的话,楚寒别过头,低声说道:“你爸还没死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我只不过是好心提醒,到底该怎么做,还是你自己来决定?”
陈景乐坐在他的旁边,折叠床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被弄得吱呀作响。
陈景乐将勾着楚寒的手指把玩,耐心的等着楚寒回答。
许久,楚寒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早是你们两兄弟的了,我如今还能说什么呢?”
陈景乐牵起他的手,让楚寒从折叠床上起来,坐到沙发上。
“那就别拒绝我。”说完他便俯身亲吻楚寒的唇。
楚寒的唇上一片凉薄,没有了以前那种炙热的温度,陈景乐就慢慢舔舐,把自己口中的温度渡给楚寒,手揽上楚寒的腰,伸进衣服里抚摸他滑腻的皮肤。
亲吻片刻,陈景乐的呼吸变得急促,便急不可耐地脱掉楚寒的衣服,手掌抚上他的胸部,亲吻那两颗艳红的乳头。
亲了一会儿,那肉粒就充血挺立起来。
“后妈,硬了。”
陈景乐笑着在楚寒的耳边吹气,然后在他的脖颈上又亲又舔。
楚寒真怕陈景乐在自己的脖子上留下什么痕迹,于是说道:“陈景乐,你对我做这些,你就不怕……”
“怕什么?”陈景乐的声音陡然变冷。
楚寒被他冰冷的眼神吓了一跳,不再敢说什么。
陈景乐就分开他的双腿,用膝盖去顶他的身下。
“好几天没肏你了,这里有没有想我?”
楚寒别过头不回答,陈景乐就去解楚寒的裤子。
楚寒伸腿想要踢他,陈景乐就猛然俯下身用力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下。
“唔……痛。”
陈景乐冷笑一声:“你有本事再叫得大声一点,最好把我爸喊醒,到时候我爸睁眼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和你搞在一起,你就算是有八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他一边说着,一手将楚寒的裤子解开,用力往下扯,把他的裤子脱掉。
陈景乐伸手往楚寒的身下摸了一把,他脸上出现一个邪佞的笑容:“湿了呀,看来你还是和之前那样,一样的骚。”
“你……”
楚寒瞪着他,陈景乐得意的挑了挑眉,解开自己的腰带,把老二掏了出来。
“几天没做了,想得很,你只关心我爸,也不关心关心我。”
他用肉棒往楚寒的身下顶,一下一下的用力蹭。
肉棒的温度让淫穴迅速起了反应,楚寒手搭在陈景乐的肩膀上,低声道:“不要在这里,我们去旁边的酒店开间房好不好。”
陈景乐的动作并没有因为他的要求而减缓半分:“我等不及了,现在就想操你,一刻也不想等。”
说完他手指伸进淫穴里面用力抽插了两下,就扶着硬物抵了进去。
楚寒看向隔间,他真怕陈寿突然醒过来,看着这副场景会不会当场去世。
“后妈,被我干就专心一点,不要看我爸了,那老头子可没有力气这么干。”
陈景乐用力的顶弄了两下,直插到淫穴最深处,带来一阵痛感。
“痛,你轻一点。”
“痛才好,痛你才能长记性。”
说完,陈景乐扶着他的腰快速抽插肏弄。
楚寒的身体被他撞的一上一下,身体很快就支撑不住,直往下跌。
陈景乐就扶着他的腰,几乎是将他按在沙发上,强迫他双腿张开。
“后妈,你配合一点,你要不配合的话,我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射。”
陈景乐的额头上满是汗珠,脸很红,腰快速抽插。
楚寒咬着手指,努力不让自己出声。
陈景乐低头亲吻他脸颊和耳朵,微微闭着眼睛喘气,身下干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楚寒抱住陈景乐的脖子回应他的吻,不过他依旧担心陈寿会醒来。
此时床上的陈寿就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楚寒紧张的看隔间,忽然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异响,楚寒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他感觉自己的心也快跟着窒息了,下意识的报紧了陈景乐的脖子,目光紧紧的盯着门口处。
不过好在那声音只响了一下就又恢复了平静,楚寒松了一口气,不知不觉,他的额头已经冒出了汗。
就在这时,陈景乐忽然咬了一下他的嘴唇。
这次陈景乐咬的十分用力,楚寒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要被他咬破了。
“看什么呢?就那么担心我爸吗?”陈景乐的眉头皱的很深,似乎很不满意楚寒的表现。
楚寒摇头:“我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看我,现在可是我在干你。”
他捏住楚寒的下巴,逼迫楚寒与自己接吻。
陈景乐的脸很红很红,呼吸十分的粗重,嘴巴微张着,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下的肉棒十分的炙热,一下一下肏着淫穴。
楚寒没想到这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干的这么起劲,真是没心没肺。
从前面干了一会儿,陈景乐就抱着他,让他双手撑在椅子上从后面顶弄。
“后妈,你下面流了好多的水呀!”
陈景乐一边顶一边戏谑的说:“我爸现在躺在床上,是彻底给不了你了,以后只有我能让你这骚穴满足,还不赶快讨好我。”
楚寒咬着手指防止自己发出声音,陈景乐将他的手拿下来。
“回答我的问题!”
“我……我想被你肏,以后你一直肏我好不好,代替你爸。”
“好。”
说完陈景乐就开始大力的肏淫穴,肉棒直顶到最深处拔出来,又插进去。
楚寒的身体也跟着剧烈晃动。
“嗯……嗯。”
陈景乐大力的肏他,势必要顶到他喊出声。
楚寒就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肯发出一点的声音。
陈景乐见大力的顶弄不管用,于是手握住楚寒的阴茎快速撸动,肉棒在他的淫穴里面乱冲,直到冲到一个敏感位置,楚寒身体颤抖了一下,他就开始大力的干那个位置。
一边干他一边说:“我会替我爸照顾好你的,这骚穴这么好肏,我可舍不得放开。”
楚寒被他肏的受不了了,放下手指粗重的喘息了一声。
“你别顶那么狠?我受不了了。”
陈景乐得到了满意的回复,逐渐停下来。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楚寒的耳廓:“后妈,你下面好湿啊,儿子我很喜欢操你呢。”
“以后每天都给我干,好不好?”
“好,我以后天天给你干。”
陈景乐满意的笑笑,在楚寒脸颊上亲了一口:“真乖。”
楚寒没有说话,陈景乐就一下一下重重的撞淫穴。
皮肉相撞发出啪啪的声音,楚寒手紧紧的扶着椅子的扶手,只觉得双腿打颤,有些站不住。
陈景乐就拉住他的手臂,逼他抬起身,从后面大力顶弄。
感觉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越来越硬,完全没有要射精的迹象,楚寒回头道:“那护工是不是快回来了,你最好快一点。”
听到楚寒的话,陈景乐挑了挑眉:“快?你舍得让我快吗?”
陈景乐含住楚寒的耳垂身下用力的干。
虽然表面上陈景乐反驳楚寒,但他也怕会被人发现,所以在楚寒说出催促的话之后,就快速的肏淫穴。
即将射精的时候,他把肉棒拔出来,快速的手冲,精液就射出来,滴落到楚寒身上。
楚寒只觉得双腿发软,一下子瘫倒跪在地上。
陈景乐笑着看他,从口袋中掏出纸巾将肉棒擦干净,之后神色欢愉的穿上裤子,看起来人模人样,完全看不出来他刚才干了多么悖德的事情。
但是楚寒就不一样了,他的头发很乱,身上满是精液,坐在地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陈景乐就脱下外套,将他的下半身遮住,抱着他去洗手间。
“洗洗吧,免得让人发现异常。”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