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的大脑一片模糊,闪现过很多过去的画面,有男友调教他时的画面,将他绑在椅子上,两个骚穴内塞着按摩棒,面前放着一面镜子,让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高潮。
或者拍下他的小视频,嫩穴抽搐着咬着大鸡巴的视频,发到了他的朋友群里。
看着那些淫荡的话语,什么哪里找来的母狗,借给我玩一玩,奶子大吗等等。
他看着那些话语,骚穴紧缩着,夹得男友鸡巴一痛,扇着他的屁股。
还有在军车上,当着好几个人,被人拉开腿狠操,灵魂都在颤栗。
在洗手间内被上,张开嘴含着男人的肉棒,军裤的质感摩擦着脸颊。
他猛地一颤,小穴一阵酥麻,从穴里流出一股精液,他突然间回过神来,他正浑身赤裸着站在走廊上。
走廊另一面是透明的,可以看到基地,还有远处无垠沙漠。
他猛地回过神来,双腿发软,两团奶子晃动着,他的记忆好像缺少了一部分。
他明明是在房间里,好像听到湛琛和另一个人在交谈,他伸出舌尖,舌头上黏糊糊的,用手指一抹,上面是男人的精液。
岑溪羞耻得脸颊绯红,他颤抖着起来,只想要衣服来遮盖自己的身体。
他无助得不行。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岑溪现在浑身赤裸,他紧张得浑身发抖,不知所措。
那种从心底升起的羞耻和彷徨让他头晕,牙齿都轻轻颤抖起来,这种感觉令他记忆深刻。
两个巡逻的军官走近了些,岑溪闭着眼睛,不知道会遭遇什么,一件衣服落到了他的脚边。
他诧异地睁开眼睛,那两人像是没看见他一样,径直走开了。
岑溪再次睁开眼睛,他好像来到了餐厅,面前是一群身穿黑色军装的男人,他们个高腿长,英姿勃发,在餐桌旁用着餐。
食堂内有机器人端出餐点,一切都很有序自然。
他以为他不会被人注意到,就像刚才那样。
但是当他出现在餐厅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男人们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身上的黑色军装外套上,军装下的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上,骨肉匀称,膝盖上还有粉色的印迹,让人浮想联翩。
岑溪不自觉颤抖起来,那些视线游离在身体上,他害怕得不行,他的身体像是被人操控一样,走了进去,端起了餐盘,让机器人放上食物。
他只想逃离这里,而不是在这吃饭。
然而他的手和脚完全不听使唤。
岑溪快要疯了,眼眶微红,在走动的时候大腿根缓缓流下精液来,他想要夹着腿,不让人发现。
那些眼睛都在看着他,有些带着浓浓的侵略性,视线像是剥开了衣服,在侵犯他一般。
他却还要强制待在这个地方。
他坐下来后,喝了水,吃了点东西,还喝了一个类似奶昔的东西。
完全是机械式地吃饭。
当他的身体恢复行动的时候,他快步离开,手腕猛地被一个男人抓住。
“不要!”岑溪被压在了桌子上,外套被扯开,白嫩的身体上布着吻痕和红痕,饱满的大奶,殷红乳尖,正在流着精的嫣红肉唇,两条长腿抖动了起来。
男人埋在他的双腿间,轻而易举地按着两条大腿,大鸡巴在湿润的唇缝间摩擦了几下,噗嗤一下连根没入。
“不!不要!”岑溪惊声叫了下,又被不认识的男人进入了,他身体发着抖,无数双手在他身上抚摸游移着,快感渐渐控制了他的神经。
他能动了,可是无法推开身上强壮的男人,大肉棒刮过嫩肉,一下下捅着深处,酥麻的快感从深处升起,淫水不断溢出,好舒服,骚穴开始自动夹起肉棒来。
“啊……哈啊……”呻吟声变得甜腻了起来。
“骚货!这么快就有感觉了!是不是只要有根鸡巴就能操你!”男人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岑溪拼命摇着头,胸部抬高,两只奶子被用力抓揉着,男人狠操了数下后,突然抽出大肉棒来,穴内一阵空虚,正处于高潮状态下的他欲求不满到了极点,他忍不住掰开肉唇,哭叫着:“快点插进来……往里面狠狠捣弄……恩……”
另一个男人埋在他的身上,腰部往前一挺,紫红色的大肉棒立刻插进骚穴内,软肉紧紧咬着肉棒,生怕它离开一样,大肉棒挤开嫩肉,插进宫口,啪啪啪地奸干起来。
“啊……哈啊……好舒服……”岑溪浑身酥麻,仰着头浪叫着,骚穴讨好似得吮吸绞紧了肉棒,将肉棒吸得更深。
滑腻紧致的肉穴咬着肉棒,肉棒每次插进去都受到阻力,嫩肉却是将大肉棒按摩吮吸的更爽了,男人抽出来一小截,抽出时,嫩肉挽留着大肉棒,不想肉棒拔出去,肉棒狠狠插进去。
一记又重又狠地深插,岑溪爽得双眼迷离,男人的深插猛干,让他舒服到了极致,嫩穴咬的越来越紧,抽搐着溢出一股淫水。
他发出更加舒服的呻吟声,男人插了一会,拔出肉棒,下一个男人过来了,揉着两团奶子,接着揉着臀肉,将胯下的大肉棒猛地操了进去。
岑溪不由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着男人的劲腰,娇喘着,“用力……大鸡巴不要拔出去……射进来……”
男人掐着臀肉,肆意地冲撞起来,大肉棒砰砰砰地插进穴内,两颗囊袋打在私处,在穴内狂插猛干着,大鸡巴像是打桩机一样往里插着。
男人一边咬着奶子一边插着嫩穴,旁边又来了一个人,紫红色的大屌拍在岑溪白嫩的脸蛋上,在脸颊上流下淫糜的水痕。
岑溪侧着头,张开嘴含着龟头,柔软的舌头舔着肉棒,硬挺硕大的肉棒整根插了进去,他费力地含着,身下的骚穴又夹紧了大肉棒,爽得男人狠干起来。
整根大肉棒都插进了小穴里,两人私处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肉穴蠕动着按摩着大肉棒,嘴里的大肉棒插进了喉咙里,顶着上颚,上颚传来酥麻的快感。
太舒服了,岑溪大脑一片空白,骚穴抽搐着高潮了,奶尖被男人的手指狠狠掐住,更加爽了,大鸡巴啪啪啪地狠奸着肉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眼前发白,抖着大腿高潮了。
两个男人在他身上射出来后,又换了两个男人上来,连续高潮让他浑身发软,嘴里含着精液,神智模糊。
围在他身边的男人越来越多,他被轮奸了,从心底竟然生出兴奋和一丝酥麻的颤栗感,淫水往外喷溅着。
忽然间,周围的男人一个个消失了,岑溪惊讶地看着,餐厅也消失了,他似乎还在原来的房间里。
他双腿大张,朝面前的男人露出骚穴,奶尖挺立着,一副淫贱的模样。
岑溪慌忙合上腿,抬头看向那个男人。
男人有着一头微卷的银灰色半长发,鼻梁高挺,棱角分明,薄唇抿着,脸蛋极其俊美,湛蓝色眼眸冰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淫态。
“你是谁?”岑溪问道。
男人穿了一件黑色皮衣,敞开着,露出大片白皙到透明的胸膛,壁垒分明的腹肌,手上戴了无数个银戒。
他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枚银戒,缓缓戴了上去,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岑溪慢慢起来,想拿旁边的被子,至少挡一下身体也好。
他猛地被一股力量推到了床上,没来得及反应,男人就骑在了他的脸上,两条修长精壮的大腿牢牢禁锢着他,一根埋在银灰色阴毛中的硕大鸡巴弹在他脸上。
“你要干什么……不要……”岑溪惊恐交加,侧着脸想要躲开这凶器,双手推着那两条结实大腿。
“啪”的一声,岑溪脸颊一痛,随即发烫,他顿时愣住了,眼里积聚着雾气,眼泪在眼眶内打转。
他被扇了一巴掌,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这银发蓝眸的男人。
戴着银戒的手一把拎起他的头发,神色冰冷,“刚才的梦很爽吧?被一个又一个alpha按着轮奸。”
“呜……”岑溪看着那张冰冷俊美的脸庞,那个梦是他的超能力吗,他能操控他的大脑。
“劣等的东西,被人按着操很爽是不是?小贱货,想被这么多人一起搞,果然是低贱的omega,没有信息素的废物!”薄唇吐出更多刻薄的话语。
大鸡巴戳在他的鼻子,嘴唇上,龟头沿着薄唇移动,岑溪心脏狂跳,害怕又恐惧。
如果他能操控他,那么操控他去死,是再容易不过了。
他的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对俊美男人的恐惧更深了。
他主动张开唇,伸出舌头舔着坚硬的龟头,男人的手放松了些,岑溪更加卖力地吞吐起他的肉棒来,希望他不要发疯了。
男人抓着他的头发,劲腰摆动了起来,在他的小嘴里抽送起来,“小婊子,鸡巴好吃吗?”
“恩……恩……”柔软的舌头沿着棒身游动着,温热紧致的小嘴裹着肉棒。
男人舒服地喘息了声。
很难想象,外表精致俊美的男人竟然这么暴虐,岑溪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他的肉棒。
可是,他实在是太害怕了,牙齿不小心碰到了肉棒。
男人的眼眸像是淬毒一样,肉棒拔了出来,他阴冷地说道:“想咬断我的肉棒吗?”
“没有……我……不是……”岑溪恐惧得不行,脸色惨白。
“吃过那么多次鸡巴,偏偏咬到我的,你当我没有发现吗,你早就吃过无数次了。”男人拉起他的头发,“小贱货,被人搞了那么多次,到我这就不情愿了?”
“不是……我会小心的……再给我一次机会……”岑溪边哭边说着,他实在太害怕眼前的男人了。
男人掐着他的下巴,威胁道:“这张嘴不中用的话,就把你的牙齿拔光。”
岑溪恐惧地摇着头,他开始挣扎起来,想要从男人身边逃离。
他从房间跑了出去,在走廊上被一个男人拉住,拉开大腿就操了进去,肉棒插进了穴里。
他刚推开这个男人,往前爬了一段路,又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干进去。
骚穴蠕动着,在这种时候竟然产生了快感,他趴在地上,身后的男人往前狠狠一撞,肉棒插得好深,臀肉撞得晃动起来。
“不是要逃走吗?快爬……”
岑溪边爬着边挨着肏,他往前爬一步,后面的大鸡巴就往前一撞,两旁边满是军靴,无数男人看到他像母狗一样在地上爬着,酥麻酸胀的快感在穴内集聚着。
“你是什么?”一道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岑溪哭叫着呻吟,“是小母狗,是alpha们的小母狗,随时随地张开腿挨肏……啊……”
他的神智突然间回来,他趴在床上,高高翘着臀,一根粗壮硬挺的肉棒从后面插进穴内,他呻吟了声,侧过头去看身后的男人。
男人脱下衣服,银灰色卷发捋到后面,精壮的上半身露出来,拍打着白嫩臀肉奸干起来,湛蓝的眼眸满是恶意和舒爽,“小婊子的骚穴真会夹,没有生殖腔的废物,只能用骚穴来讨好人,真紧……”
“恩……恩……哈啊……”穴内痉挛起来,在大鸡巴强硬地撞击下,子宫一下下被捣弄着,酸胀的快感在全身流过,灭顶的快感袭来,全身颤抖起来,高潮着的骚穴喷出一大股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