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珍惜现在青涩的暗部卡吧,诸君
因为太太我啊,超级喜欢色气满满的卡卡西老师!
-----正文-----
0.
卡卡西这下已经确定自己在梦中了,因为少女的姿态就像是长大后的辻花一样...就连那副甜蜜又虚假的笑颜都一模一样。
可辻花分明已经永远的被留在了10岁。
卡卡西凝视着她,自己描绘过无数次辻花成长后的模样,却始终犹如隔了层薄纱般朦胧...因为自己没能见到长大后的辻花。
‘这就是我的大脑自动补全的辻花吗?虽然有些许不同,不过因为是梦,所以被潜意识影响到也很正常...?’
卡卡西想起自己睡前瞥见的樱花,心想。
至于辻花在侵犯自己...卡卡西开始后悔睡前阅读《亲热天堂》了。
太糟糕了,这是怎样淫乱的潜意识啊?为什么会梦到辻花长了连成年男性都会自愧不如的大鸡巴肆意侵犯自己的小穴?
辻花是男主角吗?那卡卡西是谁?女角色?
卡卡西羞耻的脚趾蜷起,差点抠出一座木叶村。
恶魔自然是不知道卡卡西在想什么的,她向来任性,也不管自己突然「诈尸」会不会吓到人,迳自拨开卡卡西的浏海,葱白的指尖拂过左眼狭长的伤疤,最终停留在那隻鲜红的眼瞳下。
“带土酱送你的礼物?”
少女明知故问,胯下的性器在看到那双溢满了愧疚的眼瞳后再度勃起,撑开卡卡西湿软的甬道。
“...对不起,辻花。”卡卡西轻喘一声,小心翼翼地道歉,“夺走了带土最后的遗物......”
如果可以,卡卡西认为带土是想要将这颗为她开眼的写轮眼送给少女的。
哪怕是用焚烧的方式送往净土。
可他的英雄,最终还是将这份礼物送给了卡卡西。
【“你要好好的守护师父、师母和琳啊...卡卡西。”】
【“不然无论是我,还是辻花都不会饶过你的。”】
可卡卡西最终一个人也没能保护得了。
“你说的对,卡卡西就是个「稻草人」。”他露出了宛若哭泣的神情,“谁也没能保护,谁也没能拯救,简直如同竖立在稻田中央的稻草人一样无能为力啊。”
他向少女道歉,灰飞烟灭的少女与死无全尸的少年,感情深厚的两人竟落得如此相似的下场。
而无法保护辻花的卡卡西,最终连她的所有羁绊也无法守护。
...辻花的墓碑,只剩下卡卡西一个人了。
青年压抑着痛苦的神态非常动人,眉宇紧锁,眼睫低垂,眼底带着化不开的忧郁。
辻花痴迷的捧住他的脸庞,也不顾他身上的污浊是否会沾染到自己身上了,桃红色的眼瞳像猫一般瞇起,距离近到彼此的呼吸交缠。
“...辻花,你是来带我走的吗?”卡卡西意识到了不对劲,少女如此鲜活,简直不像是虚无的梦境,难道说是一气之下从净土找上门来的?
卡卡西印象裡的女孩是如此骄横,干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也许现在就是所谓的托梦?卡卡西的视线不由自主飘到她纤细白皙的手指上,等一下会用这双手掐住我的脖子、直到我失去氧气吗?还是会牵着我走向一去不回的净土?
卡卡西竟生出了些许期待。
“你的确废物到让人生气。”玫瑰变作樱花,那份尖锐却没消失,少女神态骄慢地道,“不过我早就知道你是个没用的稻草人了。”
“你就这样满怀痛苦的活在世上吧。”
卡卡西眼睫轻颤,这算是安慰吗?还是她单纯想要折磨自己?
“如果辻花想要我活着,我会努力活下去的......”卡卡西低声说道,嗓音中无法掩去的失落令辻花兴奋起来了。
“啊啊...卡卡西真是扫兴,在床上还尽提那种事。”辻花抱怨似的说,嗓音带着一丝娇懒,胯下却恶趣味地研磨青年被插的肿大的骚芯,卡卡西便再也无法忽视腹部的饱胀感,忍不住扭动了下屁股,似是迎合。
“对不起......”卡卡西低喘着道歉,“不过,辻花,我非良人...这种事还是跟带土或者其它好男人做比较好......”
“不要,卡卡西的小穴穴这么舒服。”
他话音未落便被突然加速的肏干弄得声不成调,少女娇蛮的声音传来耳边,卡卡西没有生出丝毫不悦,反倒心下一片滚烫。
“呜嗯...辻花,很喜欢吗?”
如果真的很喜欢的话,只是屁股,被辻花拿去用也没有关係的吧?
而且其实卡卡西也很舒服,刺痛感与快感混合,齐齐涌上心头时卡卡西差点没忍住在辻花面前泄出浪荡的呻吟。
“喜欢,卡卡西的小屄又湿又软的,却夹的很紧,夹得人家好舒服。”辻花毫不遮掩的表达了喜爱,“被舔伤口的时候夹得特别紧,水也流的更多了。”
卡卡西余光瞥见自己被拆开绷带的伤口透着湿漉漉的水痕,本来感受到濡湿,还以为是伤口开裂,原来是辻花的唾液吗?
“那、要不要再舔舔?”卡卡西纵容道,“我的身体,辻花可以随意使用......”
青年嗓音低哑,带着未褪的情慾,双手主动将腿抬起,腿根的绷带渗出血渍,能够清晰看见吞吃着肉棒的贪吃小穴。
月光照射在青年身上,显得他肤色更加白皙,银髮闪烁着细碎的光晕,隐忍着羞耻与罪恶感的脆弱神态十足诱人。
“咕咚”
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辻花咽了下口水,卡卡西太‘香’了,她馋到已经按耐不住恶魔的本能。
更何况是刚刚才品嚐过卡卡西的美味,这让辻花完全把持不住自己。
“可恶,卡卡西,你这个不守男德的傢伙老是这么诱惑我!”
少女一口咬在卡卡西腿部的伤口上,嘴裡充斥着难闻的血腥味,多少能让她找回些许理智。
她含糊不清的道:“现在的我已经可以把你吃掉了哦?”
不要再诱惑我了,恶魔的下限是没有下限!再这样你打出小黑屋play都丝毫不奇怪啊!
【红髮金眸的女孩有着魔性的美貌,她弯起眉眼,白皙的脸庞满是红晕,痴迷地道:“啊啊,这个气息...你,还真是美味呐。”】
“...你一直以来说的「吃掉」原来是这种吃法吗?”用大鸡巴操进自己的小穴...简直像是话本中榨取他人精气的精怪。
卡卡西面庞上浮现红晕,佯作淡定地道,“如果是这样,可以。...被你吃掉也没关係。”
冷淡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肉穴收缩着绞紧,与表面上强作的冷淡相反,热情地吮吸少女的性器。
“...你真的是卡卡西没错吧?怎么这么乖?”辻花反倒狐疑地凝视着他,“一般而言,这种时候卡卡西应该都炸毛了才对——”
卡卡西搂住少女的脖颈往下一压,冰冷的嘴唇隔着一层面罩,微微颤抖地吻上了辻花的唇瓣。
仅仅是一触即分,纯情的青年红着眼眶说道:“对不起,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很喜欢辻花。”
她是「恶之花」,在卡卡西眼中是不太正常的女孩,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他人的脆弱,并且施以冷淡的嘲讽,彷彿吮吸着他人的苦痛于她而言如同蝴蝶吮吸花蜜。
卡卡西害怕着这样的她,想要远离,却又不由自主的靠近。
与其说是被花纠缠着,不如说是卡卡西自己也在努力勾引着花。
年幼的卡卡西绝不肯承认,自己被宛若恶魔般恶劣的女孩所吸引,可失去了太多的卡卡西却坦荡地承认,只为让女孩对自己心软几分。
“欸?欸欸欸?”辻花惊叫,旋即兴奋的说:“所以其实卡卡西一直以来都很喜欢人家吗?明明每次都那么冷淡的样子?”
“...那是为了吸引你。”卡卡西小声的说,“越得不到的越好...这个道理小时候我就明白了。”
“呜哇...好狡猾啊,卡卡西。”少女蹭了蹭卡卡西的鼻尖,“可是人家反而更喜欢你了——”
卡卡西的面罩被辻花一把扯下,少女的双唇贴在自己的嘴巴上,柔软的触感无比清晰。
‘被辻花主动亲吻了’
卡卡西眼都不眨的注视着少女,彷彿在确认真实与否。
少女看着呆愣的卡卡西得意地瞇起桃眸,舌尖强势地撬开牙关,叼住对方的舌尖,似是欲将他拆吃入腹一般轻嚼舔吮。
卡卡西呜咽着嘴角溢出唾液,感觉几乎要喘不过气了,却又捨不得推开少女。
他的双手轻轻搭在少女肩上,氧气被少女掠夺,异色瞳蒙上水雾,手臂绕过辻花的脖颈,越发搂紧了少女,两人宛若爱侣般亲密地贴在一起。
银丝牵连,少女伸出舌尖在拇指上舔过,满意的瞇起双眸。还没找回真名的自己目前只能用这种效率低下的方式汲取‘不幸’,可卡卡西的质量实在太高了,即便只是如此也依旧十分美味。
“...真是太棒了,卡卡西你。”辻花重新抱住卡卡西,撒娇似的拉长了尾音:“继续吧?人家还没有吃饱呢。”
“......”卡卡西微红着脸没有回应,四肢却热情的缠上少女,红肿的男屄无视了痛楚,贪求着这一刻的欢愉。
‘辻花、在自己的体内’
被辻花侵犯的心理快感将脑海搅成浆糊,只想将辻花吞的更深、最好整根都插在自己体内,把自己狠狠地弄坏。
“粗暴点也没关係的。”卡卡西啟唇,俊秀的面庞混合着爱欲与忏悔似的神情:
“将我弄坏吧、辻花。”
辻花一愣,好傢伙,这是把我(恶魔)当作告解室了吗?不愧是好兄弟,带土与卡卡西如出一辙的画风着实蚌埠住恶魔了。
旋即,少女露出了嘲讽的神情:“哦?你打算用这样淫乱的身躯向我忏悔吗?”
辻花咬住他滚动的喉结,脆弱的脖颈被少女啃咬舔舐,卡卡西身躯一阵轻颤,喉咙溢出隐忍的喘息。
“你瞧,究竟是谁获得了快乐?不要像个信徒似的向我忏悔,实在令人噁心...坦荡的承认快感怎么样?”
卡卡西垂眸看着轻声细语地蛊惑自己的少女,少女适时抬眸对上他的双眼,朝他微笑:“呐,向我求欢吧?”
她还是一如既往,彷彿能够看穿皮囊之下的灵魂。
卡卡西抬手遮住了双眸,身体发着抖,为自己不耻的欲念与心中不由自主升起的快乐。
...真是太糟糕了,自己竟然是这样妄想着辻花的吗?可是,卡卡西不禁渴求起更多...他还想要更多,更多的...什么呢?
他附耳痴痴地去听少女的心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梦中的关係,辻花的体温好温暖,心跳也相当有力的跳动着。
就连精液都相当滚烫,烫到了卡卡西心底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