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一偏僻州府地域,一家颇具名声的茶楼今日又是人满为患。
坐在茶楼高处包厢的方风遥惬意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抬眼望去一片晴好。
远处是大片大片盛开的花丛,楼下是天南海北的客人。
他当初做了此生最大胆的决定,躲开了众人,来到这处偏远地方开了处茶楼。
忽然听得楼下有吵闹声,方风遥好奇的走了下去。
刚走到一楼的楼梯口处,就见到自己一盆珍奇的花草被人打翻。
客人也散的散,走的走,几个跑堂小厮将中间三个人团团围住。
方风遥心疼地将花草扶起,询问起管事这是怎么回事。
管事一见东家下来了,赶紧搬了个凳子过来。
其余的小厮也死死用棍棒抵住面前的闹事者,生怕这些不知好歹的异乡人惊扰了东家。
他们这些小厮都是十里八乡之内父母双亡的孤儿,是东家不介意他们这些人曾经为了活命东偷西摸。
给他们一个住处,还有了赚钱的营生,在他们这些人眼里东家就是漂亮心善的再生父母。
对于每一个敢在这里生事的人,他们手下的木棍可不会留情。
还没等方风遥听下去,只听得一声黑影鬼哭狼嚎地就飞扑过来。
还好管事的眼疾手快地拦下,要不然这黑影真要撞在方风遥身上。
“儿啊,我的儿啊,你好好看看我,我是你爹!”
方风遥定睛一看可不就是方大郎,他虽然满脸沟壑,老态龙钟,五官却没多大改变。
“哪里来的泼皮无赖,不仅想吃霸王餐,还敢硬攀我们东家。也不看看我家东家何等钟灵顶秀之人,你也敢自称是东家的爹。”
一旁年岁小的小厮气得往前迈了一步,直接指着方大郎的鼻子臭骂。
这一看父子两人确实没几分相似之处,方风遥大都随了他的娘亲。
那位可是当年名动江南,美貌无双的妙音娘子,被心上人所负投河自尽,被方大郎救下。
本来是觉得方大郎不仅忠厚老实,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于是嫁给了他安安稳稳地做农家妇人。
如若不然,哪里轮得到方大郎这一粗野乡下汉抱得美人归。
起初日子倒是美满,方大郎也对妻子照顾有佳,喜欢自己唯一的孩子。
可彩云易散琉璃脆,好景不长,这位妙音娘子病死,方大郎娶了那位十里八乡的泼辣娘们之后事情就变了。
回忆往昔,方风遥倒是不像年轻时那般心酸又无奈,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只觉得心里毫无波澜。
看着方大郎身后的母女,方媛媛似乎有些痴傻,看来当年替嫁之后也并非如她所愿。
不想跟这些人多做纠缠的方风遥也不打算再为难他们,让小厮把他们赶走就是了。
他并非愚孝,在那日父亲同意换亲,继母和继妹将他送上明家的花轿时,他就跟这家人再无瓜葛了。
本来有些疯疯癫癫的方媛媛视线突然对上方风遥,随即癫狂地冲了过去。
力道之大,硬是让几个小厮都没拦住她一个弱女子。
方媛媛扣住方风遥的手腕,又哭又笑地大叫着。
“都是你,都是你的错。一定是你这贱人咒我,明明我该成为诰命夫人,不是现在的乞丐婆。
要是没有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可已经没有你了,为什么那些东西还不是我的?”
她的话前言不搭后语,神情转瞬又变得痴傻。
方媛媛的生母也终于压不住嫉妒,这小娼妇生的儿子不仅没死在明家,竟然还是这么大一栋茶楼的东家。
其他人赶紧一拥而上讲她拉走,随即将这三人都赶出了茶楼。
方风遥对她所说的话也有些莫名其妙,他的婚事早就被方媛媛抢去,她的话当真是莫名其妙。
站在门前看着三人远去之后的方风遥转身回了楼上,所有的过往似乎也都跟他再无关系了。
只有方媛媛知道,那秀才本来跟前世一样科考顺利,入了京城,也成功得了国舅爷赏识。
方媛媛本以为可以借着刘郎一步登天,坐上梦寐以求的诰命夫人。
花钱大手大脚,整日跟着那些官太太去应酬赴宴,一点都不管如今的刘郎也不过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
可没想到刘郎因才华被高官看中做女婿,方媛媛上一世刚嫁入明家就因为偷跑被打死。
虽然她今生谋划了诸多,但并不知晓方风遥是如何跟着刘郎一步步当上诰命夫人的。
方媛媛知晓刘郎本就不喜欢自己,如今可以娶大家闺秀自然会一口答应,所以就认定刘郎会抛弃自己。
随即按照小地方泼妇吵架的姿态上门去闹,被人打了回来,沦落成整个京城的笑柄。
她这么一闹,倒是彻底断了刘郎的上升官途。
本就对方媛媛一声不吭替嫁过来之事不满的刘郎父母,气愤填膺地催着儿子休了方媛媛。
原本跟着方媛媛享福的方大郎夫妇,也就此落了难。
家里原本的房地也早就卖了,想着要去京城,就都给了方媛媛眼下还哪有什么钱。
方媛媛被休后彻底疯癫,方大郎无奈只能带着自己的婆娘和女子投奔西南方的远亲。
本以为这只是个前尘旧怨的落幕,方风遥像往常一样去善堂送食物和粮食。
拐角处方媛媛的生母带着一脸嫉恨提着刀冲向方风遥,距离实在太近,方风遥根本躲闪不及。
眼见刀尖已经近在咫尺,方风遥闭上双眼已经准备好承受疼痛了,心里却忽然闪现了那几个熟悉的样貌。
临死前,好像还没跟他们正式告个别。
下一秒臆想中的痛楚没有出现,方风遥睁眼看去,那恶妇早就被踹到在地,口中吐血。
踢走恶妇的人不就正是本该在京城之中当自己叶大少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叶浩宇。
护住自己的青年也十分眼熟,是自己照顾许久的明崇轩。
“好久不见。”
或许是惊惧之下得救,又忽然看到了故人,方风遥一时之间只记得脑子发胀,失去了意识。
醒来之后方风遥看着趴在自己床榻边守着自己的明崇轩有些感慨,当年那个稚气的少年似乎这些年变化不少,更加俊朗阳光。
只是突然想起明崇轩对自己的心意,方风遥本来想要摸上他额头的手不由地又收了回来。
但还没完全收回,就被明崇轩牢牢抓住,属于少年郎的灼热和直白像是要把那颗心直接刨出来给方风遥查看。
“方哥好狠心,你可知我从十几岁午夜梦醒第一次射精的时候,梦中之人就是你。
你怎么忍心抛下我一走了之,我们曾经说过永远会在一起。难道说,小妈只要哥哥他们的肉棒,不喜欢我的?”
前面的话好歹还算正常,后面这句直接让方风遥眉头紧缩。
是谁把他养大的好孩子教的这般污言秽语,顺带着红晕也爬上了脸颊。
“你,你还小,我已经是个年老色衰的小哥儿了,你不要执着于我,该有自己的人手。”
“我小?我今年已经二十有二了,我心仪你,只心仪你,方哥这些年倒是让我找得好苦,要补偿我。”
说着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不小,明崇轩顶着一副纯良刚直的模样。
连语气都跟小时候一样撒娇,可双手竟然直接拉着方风遥的手摸向自己的肉棒。
“胡,胡闹。”
“方哥要是不喜欢我,我在这世上也没有什么活下去的必要了,既然我如此讨嫌,明日就找根绳子吊死。”
“瞎说什么,我几时说不喜欢你,只是,只是,我们......”
又大又热的尺寸吓得方风遥赶紧缩回自己的手,眼神也不敢再看明崇轩。
可明崇轩倒是觉得,方哥没有推开自己,怒斥自己走,说明这事还有戏。
得了胆子的明崇轩,开始尝试把明崇轩的衣服一件件地脱下来。
明崇轩本就是小哥儿,他的胸部这些年虽然不曾生育,可发育的越发好了。
硬生生将前面的里衣撑得微微股涨,那红色的茱萸在微透的布料里面若隐若现。
明崇轩颤抖着把手放在乳头前隔着布料揉搓了几下,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激动不已。
这是他除了做梦和那日跟方风遥同住以来,第一次真切的要跟方风遥做天底下最亲密的事情。
方风遥也羞耻地转过头,尽管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要把明崇轩推开。
可他身下那个骚屄竟然不由自主地开始抽动,甚至分泌出一些熟悉的淫水,他怕很快就要打湿裤子。
毕竟身体之前被那两个人肏干得快要熟透了,这些年一个生活,又没了养孩子的重任。
饱暖思淫欲之下,方风遥的身子每天晚上渴求得不得了,可谓是一碰就要出水了。
明崇轩含弄了几下,可手段生疏,不得要领,反倒是把方风遥咬疼了。
看到方风遥蹙眉,还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之后,明崇轩决定还是把注意力转移到下面。
这是他跟方哥的第一次,他想留一下一个好的体验。
等到明崇轩扒开那处梦寐以求的骚穴时,这才发现原来那骚穴早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吐水。
被双腿来回摩擦的阴蒂也变得又红又肿,明崇轩尝试着把手指放上去,只觉得嫩滑无比,十分诱人。
而方风遥感觉出了明崇轩的生疏,不仅主动将大腿掰得开,花穴像是引诱一般地一开一合。
可整个人如同一只煮熟的龙虾一般通红,脸也埋进松软的被褥间,被自己的行为羞臊得不敢抬头。
明崇轩虽然很想现在就将自己肿胀地快要发疯的肉棒再进去,可书上说要先扩张。
随即明崇轩忍住燥热,掏出一旁的桂花油涂抹在阴蒂和穴道里面上。
先是痴迷地欣赏了一会儿桂花油涂抹在肉穴上面,淫靡又漂亮的光泽。
明崇轩将自己的手指试探性地往里面送,整个肉穴又滑又湿,一根指头进去万分顺利。
紧接着还有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进入身体。
“方哥的花穴在绞我的手指,好紧,好多水。”
“唔……别嗯,啊,呜呜……”
阴蒂被灵活的拇指按压揉搓地爽得一抖一抖,其余四个指节在花穴里面进出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呜呜……好多……要,要吃不下了,别,呜呜……”
太久没受过这种刺激,整个花穴根本没撑多久就开始激烈地收缩,喷射出不少的淫精。
而方风遥的小腹也沾染了自己喷出出的精水,眼神涣散地盯着床顶的木梁。
这仅仅是开胃菜而已,明崇轩看到方风遥的模样,就知道自己可以做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