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厉淮坐在床沿,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心里痒痒的。想趁着昏暗回头看一眼,却被白一鹤又羞又臊地嗔了一声:“不、不许看!”
“那你快点啊……”厉淮小声抱怨,“我刚给你看东西时候也没这么吊着你啊。”
白一鹤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却怎么也没有走到厉淮厉淮面前的勇气。
他穿了一条裙子,丝绸裙子。
是厉淮最喜欢他穿的红色系,蓝调的玫红色,柔顺的绸缎服帖地裹着他的身躯,连隆起的腹部线条都被细细勾勒了出来。镜中的他双颊嫣红,眼中都泛着雾气,像是已经被狠狠疼爱过一番的样子……
我怎么就买了一条裙子呢!白一鹤不禁懊恼。
之前睡觉的时候,他总觉得睡裤勒着肚子了,有些不太舒服,就不喜欢穿。偏偏衣服又会卡在肚子上,没办法把鼓鼓的肚子尽数盖全,有时候还凉飕飕地窜风。他脑子一抽,就上网买了条长到大腿中段的睡裙……不过也没穿过就是了,在等裙子的期间,他发觉厉淮宽大的T恤更加舒服,裙子到手后就被他直接塞衣柜底了。
白一鹤抿了抿唇,暗暗给自己打气,从另一边上了床,双膝落在柔软的床垫上,膝行至厉淮背后,在厉淮蠢蠢欲动想要回头时,又一把蒙住了他的眼睛:“等、等会儿,我……”
“等不了了!”厉淮回过身,扯住他的手把他拉进怀里,眼睛几乎都要喷出火来。
“裙子?”他粗粝的手指碾磨着那根细细的肩带,连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白一鹤窝在他怀里,只觉得心在砰砰砰地直跳。
为了能裹住他现在怀了身孕的肚子,白一鹤不得不把裙子买大几个号,却忘了他仍然纤薄的肩胸,即使乳肉微微有些隆起,却也完全撑不起布料。奶白的小胸膛遮掩在丝滑的绸缎之下,樱红的奶头在和裙子若有若无的摩擦间已经慢慢硬了起来。
白一鹤支支吾吾地,看都不敢看他。
厉淮的大手顺着肩带滑进了他空落落的胸前,用劲揉捏那雪白的乳肉,眼睁睁地看着上面留下了红红的指印。
白一鹤随着他的动作不由得轻声哼哼:“厉淮……”他半眯着眼睛,“奶头、痒痒……奶头也要捏捏……”
他实在是被厉淮调教地很好,从不遮掩自己的欲望,扭着屁股在厉淮的胯间磨蹭。
厉淮狠狠掐了一下他挺立的乳尖,俯身去亲吻:“好乖……想要什么都说……”他嘬着白一鹤的乳头,伸手解着自己的裤子,“宝贝好香……小奶头会有奶水吗?嗯?宝贝会给我喝吗?”
“没、没有奶水……呜呜呜……厉淮……”白一鹤只觉得汹涌的情潮一波一波地在体内翻涌,他难受地去搂厉淮的脖子,妄想贴在他身上摩擦一番,好解解自己身体深处的渴。
厉淮怕压着白一鹤圆鼓鼓的肚子,自己躺在了床上,让白一鹤跨在他腰腹间,这样也更能好好欣赏他的小宝贝穿裙子的媚态,手指从裙子下摆探了进去。
——白一鹤下面什么也没穿。
“操!骚死了!”厉淮低喝一声,两指直接操进了湿漉漉的小穴,“宝贝怎么这么骚呢……内裤都不穿吗?”
白一鹤身子都软了,却又不敢趴在他身上,只能伸着双臂向后撑在他的大腿上,难耐地在他的手指上捣着自己的麻痒小穴:“反、反正也会脱下来的……厉淮……嗯……想要、想要……”
厉淮使坏,拔出了手指,把黏糊糊的湿液尽数抹到了他圆滚滚的肚子上:“小石榴……知道爸爸这么骚吗?”
“啊……”白一鹤一个腿软没有撑住,直直地坐在了他腹间,灼热的鸡巴就这么硬梆梆地硌在软穴下面,蹭上了水淋淋的淫液。
白一鹤带着哭腔抽噎:“厉淮……不要说,呜……不要说小石榴……小石榴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呜……”
厉淮的鸡巴被他一屁股坐了下去,要不是大屁股又软又嫩,鸡巴还翘得老高,都能把臀肉顶住,可能他这时都要痛软了,不由得一阵后怕。
白一鹤像是被他臊到了,不停地哭着,小穴也一阵一阵抽搐着喷水,厉淮看着眼热,伸手撑起他的大屁股,扶着自己勃发的鸡巴,直直地操了进去。
“呜……”坚硬的鸡巴比两根手指粗上好几圈,白一鹤被他操地一个哽咽,娇娇气气地打了个哭嗝,撑着厉淮的大腿支着力,自己也忍不住开始上下地迎合。
“啊……好深、厉淮……太深了……”白一鹤哭喘着,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滑过了脖颈、锁骨,竟在胸口的裙子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湿迹。
小奶头经过刚刚的啃咬已经变成了嫣红色,随着被操得颠动的身子一下一下地探出领口,厉淮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去揉弄他哪儿比较好。
“操!”厉淮眼睛都泛着红,臀部跟安了马达似的,狠狠地向上顶动,撞的白一鹤哀哀直叫。
“鸡巴大好不好?嗯?操得你爽不爽?”
“爽……呜……好爽……”白一鹤连口水都控制不住,被操的眼神发直,小肉棒随着被操的幅度在身前一甩一甩的,身体不住地痉挛,小穴死死地绞住厉淮的大鸡巴。
厉淮暗暗骂了两句,把自己更深地操了进去,鸡巴捅过又软又媚的穴肉,狠狠地操进了微张的生殖腔口。
“——啊!”太久了、太久没有被操到这个深度了,白一鹤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泪眼朦胧地轻喘,“太——太深了……老公呜……”
厉淮双手把着他的大屁股撑着他,揉捏那软绵的臀肉玩得不亦乐乎,听见他一边浪叫着自己“老公”,一边紧紧绞着他的大鸡巴,闷哼了一声,操的小穴“咕叽咕叽”得啧啧作响。淫靡的骚水被鸡巴带了出来,又被狠狠地堵了回去,把两人下体浸染地黏黏糊糊的。
他抱着白一鹤,侧倒在床上,摆动着臀部就从身后把怒涨起来的鸡巴往他小穴里送。白一鹤已经被他操得都没有劲大声哭喊了,掐着他的手臂哼哼唧唧地掉眼泪。
厉淮抬起他的一条大腿,狠狠地奸淫他被操了这么久仍然紧致收缩的小穴,心里却竟然有两分可惜。
——看不到他纤瘦平坦的小腹被自己操得顶出来一个小鼓包的模样了。
不过,这么挺着大肚子被他干,看上去更骚了。
“好、好深——呜……”白一鹤好可怜地哭,“老公……我不行了呜呜……射给我吧……”
“好……”厉淮哑着声音,飞速操弄了几十下,把大龟头狠狠怼进他的生殖腔口,搂着他把他死死地按在了自己怀里,“射、射了……嗯……全射给你……”
强劲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腔壁上,白一鹤甚至觉得生殖腔都要被他射穿了,他战栗着抬头去咬厉淮的下巴,小声呜咽,禁不住又泄了身。
厉淮望向两人的下身,他射出来的精液又黏又多,还混合着小穴喷射的浪汁不停地向外涌。厉淮不禁在小穴里小幅度地挺动,看精液在自己的动作下被带出来,伸手下去勾了一丝在手上,送到白一鹤面前。
白一鹤泪眼朦胧,都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只乖乖地伸出了小舌头去舔他的手指,一丝一丝地把浓浊的精液吃干净了。
厉淮看得眼热,只觉得自己的鸡巴一点要消停的架势都没有。好不容易等他射完,白一鹤朦胧着眼睛就想转身向他讨要抱抱,却被厉淮又死死地钉在了身下。
“呜……怎、怎么又来了……呜……啊……太、太重了……”
厉淮咬着他的后颈,一下比一下重地操进去,鸡巴飞快得抽插,声音中竟带着点儿笑:“小坏蛋,昨天不就跟你说了……”
“让你撩,等着就是了。”
“太、太深了……呜……老公,不可以……要戳到小石榴了呜……”白一鹤被他干地都迷糊了,嘤嘤呜呜地就开始说胡话。
厉淮被他说得更燥了,一下一下跟打桩似的,操进了生殖腔口还要怼在那儿狠狠碾磨。
白一鹤哭得更惨了,小脸上满是乱七八糟的泪痕,猫叫似的求饶:“不可以……呜呜呜……老公……不能伤到小石榴……呜呜……”
“妈的……”厉淮被他惨兮兮的小模样逗得哭笑不得,埋在小穴里的鸡巴却更加狠戾地压住了生殖腔。
白一鹤现在完全受不了任何刺激,身体极度敏感,翻着白眼不知道第几次被操到泄身,小穴抽搐着噗嗤噗嗤流水,甚至连自己的小肚子上都沾到了稀薄的精液。
厉淮撸动着他的小肉棒,看着他在自己手下细细战栗,手背不时地蹭过他的肚子,白一鹤还在失神地喃喃:“小……小石榴……“
厉淮拔出了自己的鸡巴,靠在床头,小心地把他抱起来,让他背对着坐在自己大腿上,又狠狠地操了进去。一边操一边温柔地圈着他圆滚滚的肚子抚摸,咬着他白嫩的耳垂刺激他:“不伤到小石榴,宝贝要给我操啊……嗯?给不给老公操?说话……”
“给,呜呜……老公……操我,啊——操、操我啊……”
“乖宝是谁?嗯?是小石榴的谁?”
“是、是……呜……是小石榴的爸爸……呜……在被老公操……呜呜……爸爸好坏……呜呜呜……”
白一鹤哭得惨兮兮地,侧头就去寻厉淮的唇,厉淮好笑,明明自己才是欺负他的人,受了委屈还跑他这儿来寻求安慰。
厉淮叼着他柔软的嘴唇极尽缱绻地亲吻,白一鹤被他迷惑了心神,扭着身子就想去抱他,偏偏厉淮正被他小穴绞得进出不得,被他再这么一扭一夹,实在没能忍住,又堪堪坚持着操动了几十下,终于怒涨着射了出来。
厉淮眸色温柔,看着他昏昏欲睡的乖巧模样,伸手去抚摸他嫩呼呼的大肚子,从他的耳垂一路轻轻吻到他的唇畔。
“宝贝才不坏……我的宝贝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