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狭长的黑眸也随着奶团的弧度而上下跳动着,他不受控制地滚了滚雪白的喉结,俯下身半跪在温以琴面前。
接着他抽出几张纸巾,擦拭着温以琴胸上的秽物。
雪白的奶团太过柔嫩,像是冰糕一般能很快划掉,即便时宴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依旧留下了一道道刺眼的红痕。
他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伸手抚摸着温以琴酡红的小脸,指腹温柔地摩挲着,轻声问
“疼不疼。”
这个男人,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又凶又狠,恨不得直接要了她的命,可是做完之后却又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温柔得不成样子。
这种反差感,令温以琴心尖发麻,又软又痒。
她不自觉往后缩了缩身子,下一秒,脖颈被一只粗粝有力的大手掐住,时宴低沉温柔的嗓音响起
“别动。”
时宴低垂着眉眼,长而卷翘的睫毛遮住了眸子里的神色,呼出的气体滚烫炽热,温以琴不自觉夹紧双腿,好不容易熄下去的欲【火】再度被点燃。
感觉到自己的变化,温以琴有些难以启齿,难道她真的如时宴教授所言,是一个欠【操】的【骚】货吗....
时宴不知道温以琴心里的弯弯绕绕,见她满脸红意,有些羞耻地咬着下唇,牙齿在娇嫩的唇间咬出印子的娇俏模样,他勾了勾唇角,笑意明显,低磁冷冽的尾音微微勾起,带着点调【情】的意味,显得性感极了。
“嗯?意犹未尽,还想来一次?”
温以琴瞳孔骤缩,下意识吸了一口气,脸上划过一抹心思被戳破的窘迫感。
“才...才没有!”
她伸手推开面前的时宴,捡起地上的纸团敷衍得擦着自己的胸口,没有收力气,很快雪白的右【乳】便红了一圈。
时宴眸子颤了颤,他猛地伸手,攥住温以琴的手腕,将纸团抢过来。
“擦这么重做什么?自己不疼?”
温以琴脸一红,小声嘟囔
“谁..谁叫你射【我】嘴里...”
时宴失笑,勾唇道
“行,下次不射那儿。”
“没有下次了!”
时宴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嗯?再说一遍?”
温以琴本来就是个逆反心理极强的女生,她胸脯一挺,扬起下颚冲时宴道
“没....唔!”
才刚说出一个字,时宴便亲自堵住了她的嘴,两片绯色的凉唇覆在温以琴嘴上,堵住了她所有的呻吟与反抗。
温以琴毫无防备,就那样轻而易举地被时宴撬开了齿关,一条温润湿软的舌头送了进来,开始在她的口腔里面肆意搅动。
“唔啊....”
时宴用长舌吸住她的舌尖,粗粝的味蕾壁一次次磨过她娇嫩的唇肉。
时宴好会吻,好会吸,不过是这样一弄,温以琴的身子就再次酥麻了半边。
她瘫软在时宴怀里,软成了一滩水,提不起半点力气。
时宴紧紧掐着她的脖颈,大掌带着肆意的火苗,在温以琴身上游动着。
好不容易软下去的乳【尖】再次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挺立了起来,像颗小石子似的,摩挲着时宴硬实的胸膛。
他被这种密密麻麻,又细微的触感激起了一身的火,垂眸一看,大家伙又有了长大的趋势。
还真是经不得撩。
今天是不能做了,再做下去,温以琴的嘴和屁【眼】估计是要坏了。
时宴只能硬生生压住心底那股翻腾的欲望。
男人的大手游离在温以琴的【奶】子处,用力一捏。
“唔!”
强烈的刺激感涌来,男人修剪平整的指甲刮过她的乳【尖】,电流涌边全身的感觉,让温以琴想要放【浪】地尖叫。
可她什么也叫不出来,因为时宴还在放肆地堵着她的嘴,粗粝有力的大舌卷着她的小舌又是狠狠一吸,温以琴爽得尾椎骨一阵酥麻,脑子里也一片空白,
她刚刚就高【潮】过的身子实在是太过敏感,再加上时宴的吻技还有揉胸技巧实在是太过高超,温以琴身子一抖,下面又湿润了。
时宴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小嫩【逼】,指节缓慢伸入戳了戳,又玩了玩不停颤抖的小骚【珠】,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两人分开瞬间,扯出一抹暧昧的银丝,转瞬即逝。
“瞧瞧,只是亲一口就又湿了,小【骚】货,你让我怎么能不喜欢你,嗯?”
时宴哑着声说出这句话,整个人喘着粗气,眼尾也漾着一层薄薄的红晕。
性张力十足。
“你...你闭嘴...”
温以琴也在喘,被吮吸得红肿的唇不受控制地张开,上面还沾着点点水光。
时宴喉间一紧,没忍住再次俯下身子,亲了亲她的唇。
“周六来我家,我给你“补课”。”
补课两个字时宴说得尤其重,眸子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神色。
温以琴就算是个傻子都能听懂其中的潜台词,她耳尖一红,磕磕绊绊道
“不..才不要。”
时宴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
他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仿佛化去了棱角,瞬间变得柔和起来。
与讲课时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模样完全不同,温以琴不自觉看呆住了。
“想什么呢?给你补数学,不然我作为你的数学老师,你还不及格,说出去多丢人。”
他说得坦坦荡荡,没有一丝撒谎的痕迹,如果不是他刚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温以琴还真就信了。
时宴见她神情明显有些不太相信,继续道
“放心,我不碰你,顶多在外面蹭蹭,再说了,温同学,你不是挺享受这种感觉吗?”
温以琴瞪大眸子,下意识否认
“才...才没有。”
时宴伸出一根手指堵住她的唇:“撒谎也不是个好孩子哦。”
说完,他起身从桌面抽出一张纸,写了一行字,塞进温以琴的手心。
“我的地址,到了给我发微信,我下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