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明的胸口微微隆起,本来粉嫩的胸膛早就因为涨奶变得红肿。
男子生子之事本就少见,李之遥和卫云涛在他生产前后寻了不少食补药补的法子。
生怕他生产的时候会出事,果不其然生产的时候宋明明险些没挺过来。
还好他的身子骨那段时间进补的比较好,孩子也没有汲取太多营养,身量不大,这才转危为安。
孩子如今已经周岁,宋明明的奶水孩子吃几口就不喜欢了,所以请了奶水充沛的奶妈另外抚育。
按说没有孩子吮吸,乳汁早就出不来了,可这两个人倒是得了乐趣,夜里总是喜欢跟孩子抢奶吃。
又让下人烹制了许多下奶的食物,宋明明的胸口这都一年了,还是会时不时地涨奶。
如今看着自己的奶头在青年的舌尖下徐徐流着白色的汁水,已经见怪不怪了。
“你别咬,好疼。”
卫云涛用牙齿吊着乳尖,轻轻撕咬这才让还在担心孩子的宋明明专注此刻。
直到两人将乳尖玩弄到奶水空了之后,这才算是将身下的宋明明放开。
......
春日出游,李之遥提议一同去郊外出行,可临行前孩子啼哭不止不愿出门。
爱子心切的宋明明自然也舍不得儿子受颠沛流离之苦就把他留在家里,可这路上又是家里说有紧急电报找卫云涛。
一会又是李之遥身边的副官说有军务需要处理,只能由下人先护送宋明明过去,其余两人处理好事务再赶去。
城郊有处风光不错的山林,幽静的瀑布景色宜人,宋明明坐在瀑布旁擦着沾了灰尘的脸颊。
两个下人一个去找生火的木柴,一个要去打些野味,看着四周无人显得有些空旷的林子,宋明明心里有些发毛,想了想还是起身准备寻找那两个下人。
刚走了几步,穿过十几颗郁郁葱葱的树木,宋明明忽然被人从身后捆住。
“这是哪来的美人,一个人在这深山野林乱跑?”
“大胆,我是南京城宋家的少爷,你要是敢伤害我,绝对落不到什么好下场。”
宋明明听着这陌生的声音,心脏砰砰的急跳。
如今虽然局势太平了不少,战事虽停,可天灾不断,前些日子南方发了水,北方受了旱。
他听李之遥和卫云涛说过最近有不少吃不上饭的平民,又走了老路,占山做了山匪。
可宋明明倒是不知道,在南京城有那么多守军驻扎的情况下,还有贼人敢在南京城郊做土匪。
由不得他多说就被人塞了口,一条黑色的长带直接从他的双眼前飘过。
然后宋明明就被遮住了视线,推诿着不知道方向地行走。
指望着李之遥和卫云涛能够及时发现自己不见,赶紧寻着脚步来找自己的宋明明被迫跟着歹人走了许久,心里越发没底。
本来就惴惴不安的宋明明,忽然感觉前面的人停了脚步,而且转身走向自己。
愈发慌张的宋明明步步向后,却被地上的枯枝绊倒,直接跌坐在枯叶上,只能摩挲着地面向后走。
退到树旁的宋明明正摸着树干想要站起来的时候,突然被人拉住抵在了粗糙的树木上。
“呜呜,嗯,呜呜。”
说不出话的宋明明慌乱不已,可整个人还是被困在臂膀之间。
那贼子一点点地将宋明明的一副撕扯开,露出洁白细嫩的臂膀。
衣物被扒开,松垮地落在腰腹间,宋明明的肌肤紧贴着身后凸起的树皮。
细皮嫩肉的身子跟颜色发深的树干相映成,看呆了见美人一副期期艾艾又容貌不俗的歹人。
动了动喉结,一双大手继续向下,解开美人的裤子之后。
歹人急不可待的把自己微硬的鸡巴掏了出来,黑色的阴茎又大又粗看起来甚是惊人。
宋明明察觉到这人的意图,去被牢牢顶在树上,忍受着粗大滚烫的肉棒抵在自己的花穴上摩擦,粉嫩的花穴被迫被陌生人贴摩。
下一秒,宋明明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那肉棒竟然真的直接插入花穴,快速地挺动起来。
那不知道是哪个鲁莽汉子的鸡巴用力地草赶着宋明明身下的小嘴,黑紫的粗柱在宋明明狭小的花穴之中肆意抽插。
将宋明明顶撞的连连闷哼,口中的粗布都被打湿了,却说不出一个字。
宋明明绝望地向着,这陌生男人腥臊的男人竟然直接肏进自己身处,而自己的身体已经不争气的出水了,自己这副身体太淫迷了。
那匪徒果然凶猛,肥厚的阴唇被拍打的通红,抽插的肉棒力度大的都把穴肉带出来了。
这肉棒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宋明明自己眼下背叛了两个丈夫,恬不知耻地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下扭动着腰肢。
这场性事越发激烈,那悍匪在宋明明无力的摇头下将自己的子孙精尽数射进他的身体,还颇为羞辱地用花穴擦了擦龟头上面残存的白浊。
忽然之间,一阵脚步声让宋明明燃起了新的希望,有人来了,自己会不会获救?
“这里竟然还有一对野鸳鸯呢,相逢即是缘,不如也让我快活快活?”
又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新来那人的话让宋明明瞬间白了面色。
为什么,又是一个登徒子采花贼,宋明明浑身如坠冰窖。
“反正是个骚货,让给你了来尝尝!”
先前的贼人颇为爽快地让开了位置,宋明明认命的靠在树皮上喘息,他的背部因为刚从在树边的撞击已经被树皮擦红了。
目不能视物的宋明明先是感觉自己花穴之中插入了一根手指,紧接着那手指转动了几圈却又退了回去。
提心吊胆的宋明明感受着自己身体刚被射入的精液还在缓缓下流,下一秒新来的登徒子竟然把指节插入菊穴慢慢摩擦起来。
宋明明浑身都在颤抖,不知道这场噩梦般的境遇到底何时结束。
可下一秒,本以来花穴已经被放弃的宋明明,再次被猛然侵入了花穴。
而且这登徒子没有丝毫怜惜,直接顶开阴唇,一鼓作气顶在穴心,深入子宫口的位置。
他要做什么?
宋明明感受着身体里面硕大的肉棒,可那肉棒一动不动,倒是让宋明明有些不解。
一股不祥的预感漫上心头,一股强大的水流突然瞄准子宫口的位置喷射。
发黄的液体充斥满了整个花穴内部,将粘腻的爱液和发白的精水都清洗了个干净。
粗壮汹涌的水流冲击在子宫口上,子宫口被烫的溃不成军,但又只能一力承受。
“太脏了,老子给你洗洗。”
肉棒被抽出花穴之后,直接就着刚刚指节扩展过的菊穴,提跨开干。
宋明明还没从刚刚这人在自己身体之中射尿的刺激感抽离,只能被动地接受菊穴里面来来回回的贯穿。
整个人无助地靠着身后粗糙的树皮流泪,在微痛和爽感中,独自承受着心理上的煎熬。
那登徒子似乎从宋明明微颤的身子感受到他被羞辱到抽噎的情感,像是受了鼓舞一般。
伴随而来的就是更加凶狠地挺身,一次次肏进精致的后庭甬道。
脆弱又无助的花穴还在流着黄白的精液和尿水,身后却被动地收搅那硬挺的巨物。
噗嗤噗嗤的水声惹得宋明明面色发红,被肉干的久了,羞耻心似乎都被抛到了脑后,只能失神地纵情于此刻。
明显知道他弱点在那里的登徒子,一下又一下地操干着高潮点,啪啪啪的荒淫之声响彻空旷的树林。
连他们四周的小鸟都惊了个干净,最先的歹人竟然还时不时地揉搓着宋明明的胸膛的身子。
到后面,甚至还用手掌握着宋明明微微鼓起的乳头,又是大力揉搓又是跟着顶撞的速度拍打,让宋明明浑身宛如触电一般颤栗。
乳汁也不受控制地随着低垂的乳尖向下滑落,清甜的汁水洒落在柔软的腹部和白皙的肌肤之上。
也有几滴顺着隐秘额缝隙滑进泥泞的甬道,看起来漂亮极了。
菊穴已经不知道被肏了多久,肉棒驰骋在穴道之内,次次研磨着高潮点,将宋明明淹没在快感之中。
“真骚,像条母狗一样吃着鸡巴,这样淫荡流水的穴,没有男人哪能活的下去!”
在言语的羞辱中,宋明明无力地摇着头,我,我才不是母狗,呜呜呜。
看到身下的人一副被操得晕乎乎的模样,那登徒子越战越勇,直接狠狠挺入,整个肉棒整根没入。
这样巨大的刺激,让宋明明彻底缴械投降,花穴也开始淅淅沥沥地流水,水流落在泥地里,隐藏在树木之中。
两人一起到了临界点,登徒子也把白浊都喷射在宋明明的菊穴之中,惹得宋明明开始呜咽乱动。
可还是被两人死死摁住,硬生生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吞下,独自像是又怀胎了一般挺起。
长久的静谧之后,宋明明昏倒在树干边,只知道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回了家。
听着两个始作俑者的道歉,又羞又恼。
满脸通红的宋明明,负气地让两个人睡了半个月的侧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