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明雪白圆润的身子在红纱的半遮半掩下散发出一种如玉石般的光泽,身下被撞击的动感让他身上的红纱宛如一条鲜红的河流。
两人的衣衫早就被扯乱得不知道掉在何处,沾满了淫液的肉棒在嫩逼里面来来回回的留恋。
肥厚的阴蒂在肉棒的捣弄下发出暧昧的声响,摇晃的肉体就如同傍晚湖面的春水一般荡漾。
画舫之上靡靡之音众多,谁也想不到在二楼的客房之中本该在醒酒的宋明明醉得不省人事,还被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操得话都说不完整。
此刻的宋明明只觉得脑袋疼,全身仿佛被架在火上灼烤一样,檀口止不住的倾泻出好听的喘息声,眼角的红痕如同胭脂一样铺开。
就在宋明明承受不住在体内迸发出春水的时候,卫云涛嘴角绽放出如同罂粟般的痴笑,将自己的白浊也尽数奉献给自己所钟爱之人。
看着宋明明的身子从激烈的颤抖到逐渐平静下来,卫云涛笑得如沐春风,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宋明明皙白的脊骨,让宋明明更加放松地沉沉睡去。
望着他洁净不染纤尘的睡颜,卫云涛在他如同樱花花瓣的唇畔轻轻落下一吻,只觉得自己是这世间最快乐的人。
看着两人身下的泥泞,卫云涛丝毫不觉得污秽,只觉得这是两人情欲的见证。
多想让时光永远停驻在这一刻,他和世间最好的珍宝永不分离。
卫云涛将自己的肉棒埋在宋明明软嫩的花穴之中,听着宋明明均匀的呼吸声,也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
一夜宿醉,宋明明睁开双眼的时候只觉得天旋地转,头疼欲裂。
该死,小爷我之前不说是千杯不倒,至少也不会喝几杯酒就醉成这样的程度。
下次绝对不能再这样被灌酒了,睡成这样误了事都不知道。
还在心中检讨自己的宋明明迷迷糊糊正欲起身,突然被身体之中的异物惊醒。
这,这是什么?
为什么自己的下身里面还有一根男人的阴茎,此刻的宋明明甚至还能感受到晨勃的肉棒正在自己体内跳动的青筋。
迅速起身的宋明明还没开口说话,就感觉到身体里面那根巨物滑出的时候,自己的花穴甚至还在挽留。
自己双腿间的白浊此刻没了阻挡,已经开始涌出少许,更多的精液早在昨夜被他的子宫吸收了不少。
望着还在睡梦中的卫云涛,宋明明崩溃地抱住自己的脑袋。
我的天啊,爹娘一定会打死我的,我竟然跟卫云涛搅在了一起。
卫云涛早就在宋明明起身的一瞬间清醒过来,这些年在国外疗养院的生活早就让他的睡眠变得奇差无比,
所以他身上才会有那种特制的安眠药,一小点动静就能让他从梦中惊醒。
不过不得不说昨夜是他睡得最好的一晚,明明果然是医治自己的最好的良药。
装作刚刚苏醒的卫云涛,表面上也是一副慌乱和羞于言表的样子,实际上他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宋明明此刻丰富的表情。
“我,我,你,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昨晚明明喝醉了,我本来想带你上来休息,可你抱住我说很热,然后,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
对于昨晚那些不可言说的事情,卫云涛的神情也是十分紧张和陌生,可眼底充斥着宋明明看不到的趣味。
宋明明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回想昨晚的画面,可除了一些零碎地呻吟和交欢的画面,一无所获。
古人诚不欺我,喝酒害人不浅啊。
以为画舫本就是烟花之地,酒水就自带催情药物,自己身体这几日不知道是不是跟李之遥初尝情爱的原因变得很饥渴,才会酿成如今的局面。
忽得宋明明捶打自己太阳穴的手掌被卫云涛握住,只见卫云涛神色认真地说一定会对自己负责。
大哥,你负什么责啊,明明是我酒后乱性扑到了你。
想到这几日夜间是不是会做的春梦,宋明明心中的亏欠就更胜一份。
回到宋府,即便是宋明明说了一路,卫云涛可以把昨夜的事情当做一场错误,不必当真。
可当卫云涛真的向宋父宋母提出亲事的时候,宋明明瞬间觉得心梗的厉害,脑海中闪现出四个大字吾命休矣。
宋老爷和宋夫人的神情瞬间变得相当凝重,宋明明支支吾吾地也没敢把昨夜的事情说出口。
我到底是个什么禽兽啊,把自己幼时情同长兄的哥哥扑到。
不过好在卫云涛主动拉着宋老爷和宋夫人到一旁说了些什么,只剩宋明明手足无措地等待着自己最后的审判。
宋父宋母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不少,竟然真的同意这门亲事。
“爹娘!我身体特殊,要是让南京城里面的人知道岂不是丢死人了。”
“你小子还知道丢人两个字怎么写?你当初追着戏楼戏子满大街跑的时候怎么不嫌丢人。”
宋父气不过自己儿子这般抗拒的样子,扭着宋明明的耳朵开始训斥。
一向心疼儿子的宋夫人此刻少见地没有阻拦,反而是帮着宋父和卫云涛游说起来。
“儿子,你也别害羞了,你都把这事跟云涛说了,云涛也对你痴心一片,这孩子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知根知底,比旁人不知道好出多少。
你的亲事真得谈成了,怎么说也算是解决了我们夫妻俩的心头大事。”
宋夫人苦口婆心地劝解着宋明明,宋明明是有苦说不出,总不能把自己跟李之遥的事情再说出来吧。
骑虎难下的宋明明还在犹豫如何解释,宋夫人看他吞吞吐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当他是害羞。
随后欢天喜地的要了卫云涛的生辰八字,找相面先生开始商量起订婚的日子。
南京城一时之间传得风风雨雨,只说是宋家那个混世小魔王,竟然要定亲了。
只是这结婚对象还搞得很神秘,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倒了霉,嫁给这么一个流连烟花柳巷的纨绔子弟。
李之遥回城的时候,正是满城传言最热闹的时候,他怒极反笑,不过是亲自押运了一趟军需,要娶的老婆竟然快没了。
即刻回到帅府的他,直接跪在大帅夫人的住处前,恳求母亲出面为他下聘礼。
他跪在门外一天一夜,李之遥毕竟是大帅夫人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而且对于李之遥,大帅夫人心中还是有诸多亏欠。
当年大帅身为山匪被围剿又正值战乱的时候,李之遥跟众人走散。
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子,在外一个人乞讨寻找父母。
若非是上天保佑,岂能让她的儿子在乱世之中平安过活,寻找回来。
大帅夫人还是妥协了,让他起身去屋里说话。
“非他不可?”
“非他不可!”
李之遥回答的果决坚毅,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一丝退路和迟疑。
“我实在是不懂,你也并非是个倔脾气,为何在这件事上如此倔强。”
大帅夫人微微叹气,问出了自己心中早就埋藏许久的问题。
李之遥从心口的位置掏出一块干干净净的手帕,小心翼翼打开,轻手轻脚地将那双对漂亮的小金镯递给了母亲。
那对小金镯样式精巧,而且看起来有些年头,少帅夫人接过之后翻看了两眼。
忽得在里面发现了一个小字,真是刻着一个宋字的文样。
从未对母亲提及幼时走散时经历了什么的李之遥,第一次开口讲起当初的那些事。
那是他走散的第二年,正赶上闹饥荒,他一个人饿的实在没有力气。
身旁本来好心带自己一程的夫人,在街角处跟孩子一起双双咽气。
带着温热却没有气息的身体就这么紧挨着自己,李之遥以为下一个会死的就是自己。
忽然在饥肠辘辘,已经没有多少意识的时候,一碗热粥递到了自己面前。
幼时的宋明明还是个小豆包,不曾上过私塾,远还没有现在这般顽劣。
以为一旁死去的妇人是李之遥的娘亲,听下人说他还有气息,想得都是这个哥哥往后没有娘亲太可怜了。
赶紧让身后的下人去把母亲布施的热粥拿来,临走时还偷偷把手上的一对金镯子塞给了他。
“原来你们之间还有这段渊源,孩子你太苦了,这些事你为何从没跟娘亲说过。”
大帅夫人已经哭成泪人,姣好的容颜显得楚楚动人。
一旁本就有所触动的大帅看到夫人哭得梨花带雨,赶紧上前安慰,也开始替儿子说起好话。
李之遥的面上依旧淡然冷峻,军人冷冽的气息衬得他凌然正气,眼中的执拗还是不曾消减半分。
“往事已矣,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多说也是让娘白白担心。只是唯有此事,孩儿不能让步。
若是母亲心中还有孩儿,就请母亲做主,派人去宋府提亲。”
“我依你,管家,即刻清点库房,备上厚礼,我亲自去宋府。”
大帅夫人说得斩钉截铁,大帅都没想到一向深居简出,身体孱弱的夫人要为儿子亲自说亲。
大帅连忙走上前示好,要陪同夫人一起,多日来夫妻之间的隔阂,也在这一刻消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