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盘中的荔枝全部都被俞飞白用这样的方式吃完,俞飞白看着温染染已经被玩弄地肿了起来的小穴口,满意地伸手插进红肿的穴眼里轻轻按了一下。
依旧还裹挟着四颗荔枝的小穴饱胀不堪,快感的余韵让温染染不断哭喘。
探入小穴中的那根手指抵着荔枝又晃动几下,确定躺在软塌上的人确实是已经受不住更多的刺激,这才终于在温染染的哭喘之中放弃了不断玩弄这具诱人躯体的欲望。
将温染染抱到浴池之中清理干净,俞飞白这才把已经累到几乎要睁不开眼睛的温染染放在床上。抬手将他脸上略微有些凌乱的发丝拨到一边,俞飞白按了按怀中的名单,轻声开口,“皇上放心,旭王安插在宫里的探子已经被我掌握了七七八八,等你一觉醒来,这宫里就再没有他的眼睛了。”
躺在床上的温染染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俞飞白的呢喃,只是顺着他抚弄自己头发的动作歪了歪脑袋,转身将自己缩在被窝里,俨然一副困极了的样子。
俞飞白也并没有再去打扰温染染睡觉。
有些事情就是迟则生变。
掌握在手上的这份名单现如今还有一定的时效性,但若是等到天亮,名单上的人说不定就已经被觉察到问题的旭王换了个干净。及到那时,想要再找到旭王安插在宫里的那些眼线,难度可比现在要多上一个档次。
处理宫里的这些眼线事大。
俞飞白并没有继续在寝宫逗留。
确定温染染周身的一切都已经弄好,俞飞白默默在温染染的额头上印下一吻,随即阴沉着眸子大跨步离开寝宫。
他需要连夜去处理那些叛徒!
然而,就在俞飞白的脚步声和宫人们对俞飞白的问候声完全听不到之时,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睡觉的温染染蓦的睁开了眼睛。
那双方才还沾染着欲色的眸子此时布满了不可思议。
他没听错吧!
自己经营了那么长时间的昏君人设,为俞飞白开通了不知道多少给旭王传递信息的绿色通道。到头来,俞飞白非但没有根据他所设想的那样把有用的信息传递出去,竟然还倒打一耙把旭王安插在宫里的钉子给拔了!
这怎么可以?
当即,温染染顾不得自己下面还在肿着,堵塞在小穴里的荔枝还让那个地方觉得饱胀不堪,当即胡乱找了一套宫人的衣服套上,匆匆迈步跑出了寝宫。
“都不必跟着朕,就当朕今晚一直没有离开过。”
急急忙忙给贴身伺候的小太监撂下一句话,温染染随即拽下了小太监身上的令牌,匆匆往宫外而去。
他得去提醒旭王小心俞飞白!
不然的话,像俞飞白这样的旭王心腹出现叛变,旭王谋反的事情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实现。
万一他的谋反打野中道崩阻,自己的绩效就也要跟着长翅膀飞走了!
小太监的令牌还是很好用的。
毕竟是小皇帝身边贴身伺候的人,在后位空虚的情况下,小太监就是这个皇宫之中的第二个主子。即便温染染现在只是穿了一身不起眼的宫人服装,那些守门的侍卫在看到小太监的令牌之时便已经恭恭敬敬给温染染打开大门,一句话都没多问。
温染染到了这个世界之后都不曾出宫,如今去旭王府,也不过就只是根据自己刚刚匆匆翻看的地图残留的记忆,在大脑之中简易勾勒出了一个大致的方向,摩挲着顺着大路而去。
反正旭王府门口也有牌匾,大不了到时候慢慢找。
只是,不熟悉这个世界的温染染根本不知道此时夜色之中暗藏的危险。
寒冷的凉风让在夜色之中奔跑的温染染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周围那些富丽堂皇的建筑让温染染再次在心中有了定论,认为自己现如今跑的这个方向八九不离十。
但,在温染染找到那座自己想要的府邸之前,几声呵斥声划破了寂静的长夜。
“谁在哪儿?站住!”
嘈杂的脚步声从不远处的街道口传来。
一束束的火把将半个街道都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原本就是在暗中行事的温染染心中一惊,顾不得那些人到底有没有看清楚自己的脸,立马换了个方向冲着另一边跑去。
却不料,追过来的人早有接应。
还不等温染染跑出这个街道,街道的另一边立马也被火把的光泽照耀,让温染染的心跳都跟着加快不少,一双眼睛在夜色之中迅速四处观望,试图找到一个可以逃脱的途径。
就在对面的人即将转弯撞到温染染面前的时候,温染染一咬牙,立马钻进了旁边的一个小胡同里。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刚刚这个小胡同里有一个狗洞!
在看到那个狭小狗洞的一刹那,温染染顾不得肮脏与否,立马趴下蹬着腿从这个狭小的狗洞里爬了进去。
墙外嘈杂的脚步声依旧存在。
那些巡逻的人似乎发现了这个狭小的洞穴,在争辩了一番这个洞穴之中到底能不能进人之后,最终还是决定夜半敲门,询问是否有可疑人员出没。
狗洞的位置跟侧门只有几步之遥。
生怕自己被前来开门的人发现,温染染蓦的屏住呼吸,顺着花圃悄悄往另一侧挪去。
直到前来回应的人将外面的人都打发走,温染染屏住的呼吸这才稍稍放松。紧绷的身体一经松懈,原本固定的姿势也跟着发生了变化。踩在脚下的石头本就不稳,只是方才过于紧张才保持了一个微妙的平衡,如今平衡被打破,藏在花圃后面的温染染就像是一只从树上滚落的小松鼠一般滚了出去。
温染染只觉得自己感到了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映入面前的便是一张刚毅的面容。
“我……”
身份暴露的惊慌充斥着温染染的大脑,让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就这么仰躺在地上呆呆地看向面前之人,一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来。
“你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仇俊眯着眼睛,盯着躺在自家花园石子路上的这个脏兮兮的小人,连一丝犹豫都不曾有,直接给温染染定了性。
冰冷的气息随着仇俊的话语一同扑面而来,让躺在地上的温染染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他方才徘徊的这片区域本就是非富即贵。
而京城之中的达官显贵多结党营私。
能住在旭王府附近的人,恐怕多多少少都已经成了旭王的忠实追随者,面前之人不外乎如是。若是让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只怕不用等旭王举事,他便可以直接把自己抓起来送到旭王面前献礼。甚至于,利用自己挟天子以令诸侯,与旭王站到对立面。
不论哪一种可能,都不能让对方发现自己的身份。
“可不可以不要把我交出去?”
方才逃命之后的过快心跳依旧未曾缓解,温染染开口说话的时候还带着些许微喘。因为倏然被发现而瞪大了的眸子之中还掺杂着惊恐,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般,让人丝毫觉察不到威胁,只是想要抱在怀里好好呵护。
软糯的声音从温染染口中吐出,又因为爬狗洞偷偷跑进来的行为而有些底气不足。
仇俊并没有立马回应。
他只是盯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府上的人上下打量,判断对方是敌方探子或者刺客的可能性有多大。
然而,依旧躺在地上的人却因为他的这份打量而心中生出些许惶恐。
温染染还以为对方是在考虑如何将自己送出去。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编造一个适当的借口,却没想到方才从花圃后面滚落下来的行为让他的脚扭伤了。晃动着的身体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已经趔趄着扑通一声跪下,双手还因为为了支撑平衡而紧紧抱住了面前之人的大腿,脑袋随着猛地扑下来的动作在对方的双腿中间蹭了一下,好像是在讨好一般,企图得到对方的怜爱。
方位的巧合让温染染的脸刚好蹭在了仇俊的下体上。
衣物的隔绝让温染染稍稍顿了一下才终于觉察到自己这个姿势的不妥,当即便想要再次挣扎着起身。
却不料,他才刚刚有动作,便被人抓着从地上揪了起来。
“从馆里偷偷跑出来的小倌?”
仇俊原本还在想着突然冒出来的这个人的身份,却在对方过于娴熟直接贴在自己下半身蹭弄的动作之中生出了一个看似异常靠谱的猜想。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城里最有名的那个小倌馆这两日确实是有小倌失踪。
确定了面前人的身份,仇俊落在对方身上的目光也跟着变得多了几分侵略性。
方才没往这方面想的时候还未曾察觉。
如今想到了这个问题,仇俊的目光再次落在温染染身上细细打量之时,才发现面前的人就像是被高官权贵养在家里的禁脔一般。细嫩的皮肤即便因为方才钻狗洞的行为沾染上些许灰尘,也无法遮挡这些许斑驳污渍下面潜藏着的诱人姿色。
如同这花圃之中盛放的鲜花一般,被揪着站在面前的人就像是被雨水吹落在泥地里的花朵,即便沾染上了些许污渍,却依旧足以吸引路过的人将其捡起,冲刷掉上面的泥土之后,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带回家好好珍藏起来。
鬼使神差的,温染染略微有些发懵的大脑甚至都没有思考,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在仇俊为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之后,立马如同捣蒜一般狠狠点头,生怕自己稍稍慢了些许,对方就要否定这个好容易才生出的猜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