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酒店里都会准备这种东西,放在显眼处, 客人用不上的话可以自行收起来。
“柜子里。”
叶水桃也湿了,声音微微带喘,浸着情欲。
陈靖起身去拿,顺便开了灯。
突然亮起的光有些刺眼,叶水桃抬起胳膊挡,不满:“大白天的,你开什么灯?”
“太暗了,我看不清。”
陈靖站在床边,撕开避孕套包装撸着往鸡巴上戴,眼睛却不往下看,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叶水桃微微分开的腿心。
他要看什么不言而喻。
“……”
叶水桃想起之前故意勾他时候调情的话,骂了句:“淫魔。”
她两腿分得更开,几乎呈M型,粉嫩的花心完整暴露出来,包括紧闭的穴口,让陈靖能看得清清楚楚。
“好看吗?”
叶水桃问。
陈靖被她大胆的举动刺激得忘记动作,喉结上上下下翻滚几次,良久,挤出来个:“嗯。”
叶水桃又夹紧,把那好风光藏起来,不依不饶:“有多好看?”
陈靖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只能说:“比片儿里看的美颜逼还好。”
“哼。”
叶水桃不乐意他看,使坏后翻出枕头下的眼罩给他戴上,娇声威胁:“不许拿下来。”
陈靖就这么年纪轻轻、身体健全、在灯光明亮的房间里,变成个半瞎子。
他没反抗,烦躁似的扯了把,问叶水桃:“这是情趣?”
“不,”叶水桃咯咯笑,说:“这是你眼睛不老实的惩罚。”
“哦。”
陈靖不问了,飞快扑上来,大掌在她身上胡乱地摸一通,而后寻到穴,沾了把淫液,更细致地挑弄。
他埋头吃奶,嘴巴里叼着乳肉,略有些含混道:“闭上眼也能干你。”
叶水桃想说什么,还没开口,下一秒,奶头上就被不轻不重地咬了口,又麻又爽。
“嘶……”
还有点疼,她叫出声,像是生气:“咬我干什么?”
“做点记号,免得我卖了半天劲儿,到最后吃得都是一边奶。”
陈靖声音里都是水意,仗着自己看不见,解释得理直气壮。
叶水桃:“……不许咬了。”
“嗯。”
陈靖又换了一边吃,吸得啧啧作响,半响后,让叶水桃帮他看:“两边奶头颜色一样吗?”
“……”
“现在是深红色还是原来的粉色?”
“……”
“有没有被吸得肿起来?对不对称?”
“……”
叶水桃受不了了,踢他腿:“陈靖,要做就做,你正常点,闭嘴吧。”
“哦。”
陈靖不吭声了,扶起自己肿胀的鸡巴,不带半点犹豫地,直直冲进去。
硬物破开肉壁,即使足够湿滑,但还是被绞得严丝合缝,那个瞬间,两人抑制不住地,同时发出呻吟。
“啊~”
“嗯……”
电光石火间,叶水桃突然反应过来:“你能看见?”
“嗯。”
陈靖已经开始抽插,对自己开始前就作弊的行为供认不讳:“就是装装样子陪你玩情趣,下面水流得屁眼儿和逼一样湿了,我要真什么都看不见,肏的时候鸡巴插错怎么办?”
叶水桃嫌陈靖说话粗俗,主动直起身,勾着脖子堵上了他的唇。
陈靖对接吻这件事很热衷,眼睛上还松松挎着的眼罩有点碍事,他一把扯了扔掉,就着叶水桃主动的姿势,唇舌都闯进去,缠着她交换了一个热烈的湿吻。
他身下动作也不停,性器大开大合,整根抽出再全部没入,撑开穴里的每一道肉褶,带给叶水桃最饱胀充实的快感。
太紧了,逼里水又多又滑,肏了几下就吸得陈靖有种想要射精的冲动。这会儿他的羞耻心没被酒精麻痹,要是真就这么没用的交代了,陈靖还不如死了算了。
“呼~夹死我了。”
他克制不住地喘,低低骂了一句,咬牙把鸡巴抽出来,把叶水桃翻了个面儿,掐着腰摆弄成要后入的跪趴姿势。
这个体位能入得更深,叶水桃情欲也早已经被勾上来,没反对,乖乖撅着,等待身后那根狰狞肉棍更进一步的深入。
她甚至已经感受到了龟头逼近时候散发出来的灼人热意,可还不等被填满——
啪啪两声,一阵痛意袭来,陈靖在她屁股上扇了两巴掌。
“啊!”
叶水桃疼得叫,受到惊吓似的,马上爬起来,以一种警惕的姿态审视他:“等等,陈靖,你没有那种癖好吧?”
“嗯?什么?”
她眼底的情潮退了,盯着他,严肃道:“先说好啊,我不玩SM。”
如果陈靖这会儿再冷静一点,就能发现,叶水桃用的是约炮时候说话的口吻。可他欲望上头,哪有余力注意这些。
陈靖读书的时候不务正业,课本上知识学得烂,对这些不正经的却门儿清,立马明白过来叶水桃是在说什么。
“性虐待?”
陈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轻轻两下居然真的让叶水桃感受到了疼痛,他对叶水桃的中途打岔有些不满,猴急地又把她推回去,说:“疼你还来不及,我虐待你干什么。”
他倾身而上,握着性器插进去,狠狠肏了几个来回,这才缓过来劲儿,跟终于续了命似的,喘着气稍停下来,然后发现了叶水桃屁股上那两个巴掌印。
明明没用多大力气啊!
陈靖颇有些惊奇,忍不住松开掐着叶水桃腰的手,去摸她屁股,触感滑腻腻,肥嫩、柔软,一掐一个手指头印儿,简直让他爱不释手。
他玩儿的上了瘾,不再大幅度的蛮横顶撞,而是哄着叶水桃自己撑在床头上借力迎合,自己挺腰插的同时,双手抓着那两瓣屁股肉,大肆揉捏,在上面印上各种暧昧的痕迹。
肉棒粗长,又硬得像铁,轻易就能将那紧致的花穴填满,龟头摩擦冲撞,棒身上的青筋也刮蹭着,快感一阵阵蔓延。
淫水早流了一床单,却像没个尽头,还随着捣弄不断地往外飞溅。
叶水桃爽得脚趾都蜷起来了,高潮过两次之后哭叫着催陈靖快点,他依言加快了挞伐速度,卵蛋啪啪啪拍打在臀肉上,床好像也跟着在在晃动。
看着叶水桃身上淫水和指印的淫靡痕迹,陈靖有感而发,凑过去,在叶水桃耳边,兴奋地告诉她说:“我知道了什么叫水嫩多汁!”
叶水桃也不知道怎么被这成语刺激到,在他缠着自己接吻的时候,和他一起高潮。
做一次爱比三千米长跑都累,叶水桃出了一身汗,手指也软得不想动,她受不了周身黏腻,就理直气壮地,踩了踩陈靖肩膀,用撒娇的腔调,指挥他:“陈靖哥哥,你抱我去洗澡吧。”
喝醉酒之后的事儿早记不太清了,这是陈靖清醒时候的第一次,差点被那湿润紧致的快感逼疯。他食髓知味,本来就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回味着,被那一声‘陈靖哥哥’,叫得更是意犹未尽。
刚射过精的性器又有了勃起迹象,他抓着叶水桃的手握上去撸,说:“先别洗了,再做一次吧。”
叶水桃不同意:“不可以哦,做多了肾虚。”
刚得到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对方屌大身材好,虽然活儿一般,但也不会弄疼她,带来的快感铺天盖地。即使只是炮友,这还没下了床呢,叶水桃不至于这么快就穿上裤子不认人。
她也乐得和陈靖调调情,顺势在他性器上不轻不重地抓了把,嗔他:“老实点,把你的枪收回去。”
“嘶……”
陈靖爽得闷哼,想要更多,叶水桃已经抽出手,张开双臂,催他:“快点儿,身上黏死了。”
陈靖只好作罢,依言把她抱去浴室,殷勤地伺候着洗了一个鸳鸯浴。
叶水桃娇气,水一会儿嫌热一会儿嫌冷,洗头发的力道不合她心意,嘴里念叨着嫌拽得疼,又是身体乳沐浴露的抹,陈靖硬生生花了比自己平时多十倍的时间,才把人整理好。
他底下那根肉棒硬了软软了硬,最后终于被一泡冷水浇得归于平静,可心里的热情却依旧在燃烧。
正是热恋期,陈靖想和叶水桃多待会儿,穿好衣服后自然而然地就想带叶水桃出去吃晚餐,在他的计划里,晚上应该还有一场电影。
但叶水桃拒绝了。
她甚至都没找个理由,只说:“你回去吧,我还有事。”
陈靖知道叶水桃还在读书,而且从她桌上架着的电脑和一晚上就熬得乌青的眼眶可以看出来,和他这种只打算混个毕业证的不一样,叶水桃是真的在潜心钻研。
虽然是个学渣,但陈靖在家庭的影响下,从小对好学生就是敬畏的,何况还是自己女朋友。
他没多想,不再打扰,缠着叶水桃亲了会儿,说:“那我明天来。”
然后第二天,又是差不多的时间,陈靖拎着热腾腾的胡辣汤上门,再一次挑动了叶水桃的味蕾。
不过她本来也没打算把他拒之门外。
距离寒假开学还有不到二十天,叶水桃大学之前都没交到什么朋友,在这个酒店里背着所有人和陈靖厮混,也算是一种寂寞的消遣。
他们一起度过了很愉快的三天,吃饭、上床、明天见,流程很单一,但得到的快感却是繁复激烈的,用各种体位和姿势,抵死缠绵,做尽了亲密事。
有时候陈靖来找叶水桃的本意不是做爱,他想和她出去约会,但每次莫名其妙地就会被撩拨出欲望,精虫上脑的时候,更抗拒不了温柔乡。
短短几天,他在叶水桃身上射的精液比自己一年撸管的分量都多。
就在陈靖真的考虑要不要泡点枸杞时,春节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