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看来的幸福@不加葱不加香菜@S子@我的CP今天生崽没@鹅笼书生@婕妤@长命百岁 送的礼物!!!!
天哪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划掉)呜呜呜呜呜,好久没更,还收获了好多宝贝的礼物和评论,太爱你们啦!!!
-----正文-----
酒店?第一次不是在公寓里吗?
景临迷迷糊糊地皱起眉,疲惫得连眼皮抬不起来,下一秒体内涌进数股热流,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唇间溢出几声喘息,默默接纳了徐政清射进去的所有体液。
再次睁眼,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紧紧的,景临盯着阳台看了半晌,还是不知道外面有没有天亮。
身体一如既往的酸痛,但精神却不怎么疲惫,反而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景临揉了揉眼睛,适应昏暗的环境后,他看见了徐政清轮廓分明的脸,隔得太近了,近到他只要稍微抬起头往前,就能亲到徐政清的下巴。
想起昨晚上的荒淫无度,景临脸上一热,心脏怦怦乱跳起来。
徐政清的那个……也太大了,插进去的时候又酸又胀,但是却很充实,原来做爱是这么舒服的事情,还有亲嘴……
景临情不自禁舔了舔嘴唇,房间里冷气十足,他却浑身燥热。
趁徐政清还在沉睡,景临大着胆子伸手碰了碰徐政清的额头,触感和想象中的一样硬朗,兴许是吹着空调,还有点凉。
他屏住呼吸,指尖一寸一寸地滑过徐政清的眼睛、鼻子,随后停在那两片薄薄的嘴唇上,温热的鼻息扑在景临的指尖,他微微瑟缩了一下,却没有抽回手。
……真好看。
景临忍不住像徐政清揉捏自己的嘴唇那样,轻轻摩挲着,周围变得非常安静,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景临是有点紧张的,也很疑惑,他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快感,可心跳却加快了。
刹那间,一阵突如其来的大风把窗帘吹起一角,朦胧的天光趁虚而入,照在了他们身上,明亮得晃眼睛。
光线迅速打在徐政清的脸上,眼前的人骤然变得清晰,景临手指一抖,紧接着指腹下的薄唇动了动:
“你在做什么?”
徐政清缓缓睁眼,嗓音有些干涩。
当场被抓包,景临又羞耻又羞愧,等反应过来后,他想收回手已经来不及了:“唔呃……”
徐政清张开嘴,一口含住景临的指尖,故意拿犬齿去磨。
“师、师父……”
他没用什么力气,所以不疼,但口腔里温润的触感更让景临难以忍耐,他扬起脖颈,红着脸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用手去碰……”
“没事,你想摸就摸。”徐政清低低一笑,舌尖湿漉漉地从景临的手指滑过:“还想摸哪里,告诉我。”
“不……没有了……”景临羞得浑身冒热气,在这个时刻,他决定转移话题:“师父,我们是不是该起床了?”
他扭头瞥了一眼被风吹开的窗帘,小声道:“你看,外面太阳都那么高了。”
“还早,”徐政清垂着眼,手掌钻进景临的睡衣里,滑到肚皮上轻轻摩挲,“感觉怎么样,难受么?”
掌心滚烫,碰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景临一动也不敢动,紧接着他察觉到那只手挪到了屁股上,不重不轻地揉了一下。
小腹深处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他夹紧双腿,声音比蚊子还小:“不难受,跟你……很,很舒服……”
“那就好。”徐政清顺势把他揽进怀里,“再睡一会儿,开车过去很快的,别担心。”
心脏扑通扑通,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不用摸都知道自己的脸现在有多烫。景临埋在对方坚实的胸膛,热得像钻进了火炉里。
紧接着他察觉到大腿逐渐被硬硬的东西顶住了。
这是……硬了?景临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心底隐隐有些期待。
可徐政清什么也没做,他只是默不作声地搂着景临,一只手捧住他的后脑勺,然后低下头,在景临睡得乱糟糟的头顶落下一吻。
兴许是徐政清的怀抱太温暖,景临很快又有了睡意。
眼前越来越暗,直至变成一团浓墨的黑。
景临漫无目的地在里面穿梭,忽然间,他看见了一个发光的山洞,洞壁挂着长长的藤蔓。
“师父,你在里面吗?”
他好奇地走进去,里面没有任何人,只有数不尽的萤火虫和茂盛的鲜花。
他打了个哈欠,躺下来,在繁花拥抱中蜷成了一团。
没一会儿,耳畔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景临,起床了。”
“不要……”
景临翻了个身,撇撇嘴:“这里好香啊,我舍不得……”
“乖,要迟到了。”
颊边一热,景临皱起眉,抬手蒙住眼睛,假装自己听不见。
徐政清无奈地直起身,掀开被子对着景临的屁股打了一巴掌:“……这个月的全勤奖没有了。”
“嗯唔……”
徐政清哑然失笑,替他把被子掖好,轻手轻脚出了门。
半个小时后,景临惊慌失措地坐起来,他茫然地看了一眼四周,徐政清并不在,但床边放着一叠整整齐齐的衣物,景临伸手拿起来,闻见一股淡淡的柔顺剂香气,想必是徐政清给他准备的。
他睡太久,脑子晕乎乎的,忍着不适下了床,穿好衣服,他才想起来一件大事——
“十点,十点有谈判……天哪,现在是几点?”
景临顿时出了一身冷汗,他着急忙慌地翻找自己的手机,一看屏幕,离十点只差二十分钟。
徐政清住的小区离公司不算近,如果去坐地铁,等他赶到公司,估计人家都谈完了。
景临来不及多想,立马冲去洗漱,然后胡乱收拾了一下便下楼去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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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景临满头大汗地跑出电梯,刷卡进入辰辉事务所。
前台笑嘻嘻跟他打招呼:“小景上午好,徐律让你先去办公室找他哦。”
“好的,谢谢姐姐。”
景临撑着膝盖,喘了一口粗气,顺便把跟扣子纠缠在一起的工牌理好,才双腿发软地往一组走。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现在不是上班高峰期,二十分钟赶到公司是绰绰有余的,但那个倒霉司机居然走错了立交桥,绕了一大圈回来,又在离公司快一千米外的隧道里不幸抛锚,景临只得下了车,一路狂奔至律所。
兴许是跑得太快,景临感觉喉咙里泛着一股铁锈味,要多难受有多难受。路过会客室时,他抬头瞥了一眼,可惜都关着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别想了,谈判肯定早就开始了。
景临叹了一口气,慢悠悠往工位走。
“睡醒了?”低沉而充满磁性的熟悉声线。
!!!
景临转过身,徐政清端着一杯咖啡,眼里闪过淡淡的笑意:“怎么出这么多汗?”
“师父!”景临先是一喜,随即难以置信道:“等等,你不是应该在会客室吗?”
徐政清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周围埋头工作的同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弹了弹景临的额头:“他们跟你一样,也迟到了,估计还得再等半个小时,正好,你可以再准备一下。”
“师父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给你掉链子的。”
景临弯起眼睛,咧开嘴露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徐政一时间看呆了,忍不住在他凌乱的头顶揉了一把:“去吧,等会儿2号会客室见。”
“嗯!谢谢师父!”
跑了将近一公里,景临脸上红扑扑的,徐政清喉咙一紧,不敢再看,转身走向了办公室。
景临没多想,他欢欣雀跃地回到位置上,拿出笔记本,准备重新捋一遍思路。
“你居然也有迟到的一天,”季敏捧着枸杞茶靠在转椅上,晃来晃去,“昨晚去哪里浪啦?”
昨晚……总不能告诉她自己在徐政清的床上奋战到半夜吧。
景临心虚地攥紧钢笔:“没、没有啦,就是熬夜打游戏睡太晚……你呢,怎么还喝枸杞?”
季敏推了推眼镜,狡黠一笑:“姐去蹦迪了,难得昨天不太忙,而且明天是周六诶,就算熬夜累成狗,只要挺过周五,我就能原地满血复活——”
说着,季敏咬住一颗枸杞子嚼吧嚼吧,表情十分虚脱:“唉,前提是明天不加班。”
景临:“……”
他刚想说点什么,杨助理突然踩着高跟鞋咔哒咔哒过来打断了他:“景临,你点的早餐到了,我顺路给你拿过来。”
早餐?景临一头雾水:“我没点过啊……”
杨助理二话不说就把打包盒放在他桌上,同时微微侧身,往徐政清的办公室使了个眼色:“喏,现在明白了吗?”
对面季敏两眼无神忙着放空,压根儿没注意到这边,景临急忙把塑料袋拉到面前,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杨助理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长发一扬,细高跟又咯哒咯哒远去了。
景临打开袋子,里面是一盒晶莹剔透的虾饺,还有一小碗皮蛋瘦肉粥,他打开盖子尝了一口,还很烫,应该是刚刚才买上来的。
他扭头看向徐政清的办公室,后者仿佛跟他心有灵犀,几乎是同时抬起头,直直地盯了过来。
景临急忙转开目光,脸上火烧似的,滚烫不已,他伸手捂住半边脸,很想悄悄再看一眼,但又怕跟徐政清对上视线。
这种心情真的很奇怪,之前从来没有过的。
直到脸上热度降下去,他才小心翼翼松开手指,佯装不经意地往徐政清的方向瞥了一眼,后者似乎一直都没有挪开视线,看见景临偷偷摸摸的样子,徐政清觉得又好笑又可爱。
默默地对视了片刻后,徐政清拿起手边的签字笔转了转,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跟景临做口型:“喜欢吗?”
他是想问买的早餐合不合景临的口味,但景临却误会了,以为徐政清在问自己喜不喜欢他,他怔了一瞬,紧接着瞪大眼睛,连嘴唇都不自觉张开了。
以为他没看不懂,徐政清又问了一遍:“喜—不—喜—欢?”
心底那个答案早就呼之欲出了,景临全然忘记自己在办公室,腾地站起来,脱口而出道:“喜……喜欢……”
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他急忙捂住嘴巴,“不、不是……”
徐政清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此刻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他挥挥手,让杨助理把门带上,随即抬手按住下半张脸,试图藏住笑容,但眉梢的喜色却难以掩盖。
杨助理啧了一声,压低声音:“老板,办公室恋情可搞不得啊。”
“别乱说。”徐政清抬眼瞥向她,短短的几秒,他又恢复成那个冷冽的样子,“你去忙吧。”
眼睁睁看着徐政清的脸消失在门后,景临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整个人尴尬到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季敏抬脚踹了踹他的桌子腿,有气无力道:“喂,你刚跟谁说话呢?”
“没,没谁。”景临咳了咳,“你听错了。”
季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