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还是没忍住写了一章……(இωஇ )
-----正文-----
周颜是被一阵哭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看到顶上是熟悉的绸帐花纹,就知道自己已经回府了。
身上很软,又酸又软,下体还有被破处和做狠了之后留下的疼痛感,也不知道周景是要了她多少次。
她微微偏过头,看到芍药正在垂着脑袋小声哭泣,她手里的帕子都湿了,想必是哭了很久。
“芍药姐姐……”
周颜一张口,这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话了,她每说一个字,喉咙就像干涩粗糙的麻布一样,磨得生疼。
“小姐,你终于醒了,醒了就好,奴婢去给你倒水!”
芍药迅速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装作没事一样去给她倒茶。
周颜被扶起来坐在床上,又喝了三杯茶水,这才觉得稍微好一些。
芍药忍着哭意,却还是忍不住,豆大的眼泪直接掉在周颜手背上,周颜还有些怔愣。
“芍药姐姐,你是都知道了吗?”
这话问出口,芍药小声地啜泣起来,她将周颜抱在怀里,哭得很是伤心。
“呜呜呜……小姐,大少爷他……他怎么能做这种事……你可是他的嫡妹啊……是嫡妹啊!真是畜牲,他会遭报应的……呜呜呜……小姐不要想不开,奴婢一定会保护你,绝不让他再碰你一下……呜呜……”
周颜没想到芍药的反应会这么大,然后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里是古代。
芍药是她身边人,这件事迟早会被发现的。
最重要的是要让她保守秘密,因为芍药原本是周阳公的人,周颜不确定她会不会向周阳公隐瞒这件事。
她拍了拍芍药的手,轻轻开口道:“芍药姐姐,这件事其实不怪大哥哥,害我的另有其人,说起来,大哥哥还救了我的命……”
“什……什么?!”
芍药惊呆了,竟然都忘了哭。
周颜继续缓慢开口道:“有人往我茶水里下了烈性的……春药,我差点死了,大哥哥也只是被迫才和我……说起来,他救了我一命,我欠他不少……”
芍药完全被这件离谱的事情震慑住了,她从没想过事情居然是这样发生的。
“可……可大少爷和您是……”
周颜抿了抿唇,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悲伤。
“我知道,可当时情况紧急,别无选择,若是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我这辈子毁了不要紧,就连母亲也……从此难以抬头。”
芍药是个聪明人,她当然知道这种事情的可怕,泪水又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掉。
“小姐……我可怜的小姐……”
“芍药姐姐,这件事你谁也不要说,好吗?”
“好,我谁也不会说,只是苦了你了,我可怜的小姐……呜呜呜……”
芍药抱着周颜哭了许久,然后她才想起来问贼人的下落。
周颜告诉她下药的人已经被周景处置了,她便泪水涟涟的没再开口询问。
那天做得太激烈,而且周颜受了寒,当天就发起热来,她躺在床上休息了三四天才有力气下床。
周景每日都会来看她,或光明正大来,或偷偷的来,芍药只是叹气,却什么也不能说。
于氏自从成为周阳公府的当家主母后就忙碌了许多,直到周颜生病,她才心疼得整天往女儿屋里跑。
好在周颜身体比较好,很快就康复了。
周阳公还有三四日就回来了,冯氏又不安分起来,听说她这两年在院子里参禅悟道,悟了些心性出来,想邀清远寺的高僧来周阳公府讲经。
于氏很是无奈,那冯氏分明就是借机提醒周阳公两年之期已经过了,想叫周阳公解了她的禁令。
这两天她被关着都幺蛾子不断,更何况被放出来呢?
“母亲不必担忧,见招拆招就好,冯氏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得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行事,就不怕她不露出破绽来。”
“唉,但愿她不要再生事端。”
冯氏必定会生事,因为周阳公回来后才过两日,于氏便诊出身孕来了。
周阳公老年得子,兴奋得很。
先是冯氏被放出来,后是夫人有了身孕,周阳公沉浸在天伦之乐中,日日都欢欣得很,所以冯氏提起邀请清远寺高僧来府的事,一下子就被应允了。
冯氏必定是葫芦里藏着药,周颜这几日身体好些,就开始替着于氏料理府中的事物。
这天她独自在屋里翻看着账本,忽然听到外面有些声音。
她刚放下账本,手放在袖子里,握着袖口藏的匕首,警惕看着外间,开口道:“谁!”
阴影里走出来周景高大的身影来,他唇边挂着些许笑意,款步而来,像极了夜里吸人精魄的男妖。
“颜儿真是警惕。”
周颜松了口气,将袖口的匕首推了进去,重新拿起账本查看起来。
“大哥哥这么晚了来,是有要事商议么?”
周景见她故意不理自己,心里也了然,她还在为自己哄着要了她的事生气呢。
他走到周颜身后,俯身将她抱在怀里,嗅着她发间的香气。
“颜儿几日不见哥哥,就不想哥哥么?”
“哥哥擅闯妹妹闺房已经不妥,还是早些回去吧。”
身后的周景顿了顿,他张口含住周颜的耳垂舔弄,舔得周颜气息不稳,手里的账本都在抖动。
周景借机将大手滑下去,包裹着周颜的奶子缓慢揉弄,周颜微微仰着头,却是咬着唇不肯呻吟出声来。
“今日咱们去床上……”
周颜食髓知味,已经被周景肏得上了瘾,还没等她回答,自己的身子倒是朝着周景倾去,周景毫不费力地将她抱起来,走向榻边。
“大哥哥……还是……嗯……哈……不要揉……啊……”
周景边走,手指轻轻碾磨着她的小穴,折磨得周颜晃动着脚,难耐不已,她感觉自己下面已经湿了,仿佛有液体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