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颜没想到周景居然躲她。
被国子监弟子戏称为周冷面的周景本人,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因为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失眠。
甚至连夜离开府邸,只为了不看到她。
陆和“啪”的一声打开折扇,虽然天气并不热,但他的折扇就没有停过。
“予瑾,你今日是怎么了,怎么看你上课心不在焉的。”
予瑾是周景的字,和他关系好的才会这么叫。
陆和是周景相处了五六年的朋友,他是标准的贵族子弟,遛鸟赏花,游手好闲,不过才情也是有的,因为相貌也不错,在京中有“多情才子”的戏称。
周景垂着眸,看着手里书,平静地说了声“没怎么”,看书的神态很是专注。
可陆和才不听他说,两人相处多年,虽说周景情绪不轻易外泄,可他作为朋友也能看出来一二。
“啪”的一声,那折扇又合上了。
陆和眉眼带笑,开始自己的推测。
“我猜,你一定是因为新入府的那个后母而心烦吧?听闻那是个没什么背景来历的女人,真想不到,身份尊贵如周阳公,居然也会喜欢这种丈夫过世了的……女人”
陆和本来想说寡妇,但是他总觉得那词不恰当,便换了个词。
“如何?我可是猜对了?”
“……”
周景白了他一眼,干脆合上书,拿出笔开始写起字来。
对周景来说,周阳公府的主母是谁,他半点也不在乎,无论是谁都与他没有关系。
但那个娇俏爱哭的女孩,却像羽毛一样落进了他心里,离开家两日了,周景每日都会梦到她。
继妹,她可是继妹啊。
周景握笔的姿势一顿,昨日的梦又在眼前浮现,小姑娘挺着两只脆生的奶子,坐在他身上摆动细腰,狭小的嫩穴被他长长的肉棒贯穿,小姑娘脸颊潮红,脸上还有泪水顺着粉腮往下滚……
“予瑾?!你可是在走神?你居然会走神,好好的字都毁了。”
周景睫毛猛地一颤,桌上摊的宣纸上,一大团刺眼的墨水让他心惊。
那不过是个小姑娘,周景,你何至于此?
“对了,三日后八王爷办的赏花宴,你可要去?”
……
周颜已经两日没见过周景了,这厮还很会躲。
她并不气馁,也不是多惊讶,这很正常。
周景的反应越是过激,就说明自己对他的影响越大。
她专心写自己的小说,已经写完了十来页纸,男女主相遇,亲密的肢体接触,然后男主逃走。
行吧,她也就是个写实派,她收回之前的话,如果在现代当黄文写手,她肯定会因为灵感枯竭而弃坑的。
“小姐,三小姐又来了。”芍药轻声在她耳边开口道。
周颜放下笔,有些惊讶。
“她还是来找母亲的么?”
芍药点了点头,替周颜整理了一下衣襟与头发,回答道:“是啊,夫人和老爷出门还未回来,这事三小姐也是知道的,真不知她为何会天天来。”
三小姐周琴,是二姨娘王氏的女儿,现今16岁,她会有什么需要求人的?来求的还是个初来乍到的夫人。
后宅的女人无非也就那几件人生大事,周颜很快就想到了。
“今日三小姐怕是不太好打发,方才我看她眼圈都是红的,像是哭着来的。”